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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金絲楠木 “此物乃是故友所贈。”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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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金絲楠木 “此物乃是故友所贈。”

廣場上屍橫遍野, 血流成河。

不知從哪兒來了一隻黑色烏鴉,一面振翅滑翔,一面發出哇哇的嘶啞低沉叫聲, 在空蕩的山谷之間徘徊不散。

它落在一座龐大的死人身軀上,咕嚕咕嚕轉動眼珠, 像是在打量甚麼。

玉騫便捧着盆栽,在這種詭異又淒涼的氣氛中出現了。

他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血海屍山的森然景象, 一臉坦然地抱着他心心念唸的花骨朵, 也不挑地方,不管屍體還是血窪,擡腳就踏了過去。

他走向賀千吉,最後站定。

鞋履衣襬不染絲毫濁污。

賀千吉自第一眼見他,便覺得他不似尋常人,此時見着更覺得匪夷所思。

一個活人對如此可怖的屠殺現場竟能做到面不改色?

她警醒提防着,橫身攔在桃夭夭面前。

玉騫輕輕一笑, 倒也沒有勉強,先是低聲抱怨了一句, 等看清場上局勢, 便擡眼同空中已然失去控制的雁無痕喊話。

雁無痕很想殺了江飛,但他更在意桃夭夭的死活,幾乎是沒有猶豫地,他縱身而下, 連帶着將半死不活的江飛一同拽下來, 摔在地上。

他握着劍,表情依舊沉凝。

“你說甚麼?你能救她?”

玉騫不言,那雙黝黑又明亮的眼睛眨了眨。他一身自如,絲毫不受雁無痕言語影響。

“是, 我能救她。”說完,他稍稍一頓,眼波流轉間看向雁無痕手裏那把七分虛三分實的劍,像是感慨般微微嘆息:“見我,怎能攜劍?”

話音剛落,雁無痕便感覺體內那股叫囂着要衝出來大展身手的力量陡然一顫,緊接着,他手裏的藏雪劍被迫退回體內。

明明沒有任何動作,連一絲修爲都不曾外放,僅僅輕飄一句話,就能令他的劍如臨大敵麼?

雁無痕濃眉緊蹙,眸子裏疑光一閃,沉吟道:“你究竟是誰?”

賀千吉也望着他。

玉騫一手託盆,一手撚花,蕭瑟陰涼的冷風席捲了血腥氣,拂過他堅硬狂妄的面容。

只是掀瞼擡眼,便令人不寒而慄。

“我生於戰,興於戰,當權者奉我,將士供我,百姓畏我。你說我是誰?”

雁無痕垂眉沉思,正欲開口,卻又聽玉騫說道:“既然你我相識之時,你喚我玉公子,往後,便也如此稱呼我吧。”

雁無痕心裏一落。

既能看破佘乂在他身上烙下的封印,也能將他洶湧澎湃的修爲盡數壓制逼退,能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和悠然自洽的態度,他大抵是……

神明。

雁無痕瞬間低眉俯首,言語恭敬:“還請公子出手,就夭夭於水火。”

玉騫也不磨嘰,從懷中掏出一個閃耀着點點金光的雕刻小像,走到血色陣法前。

陣法屏障裏血霧瀰漫,濃郁到只能勉強辨認出桃夭夭的身形輪廓。

玉騫輕聲一嘖,“她傷得很重啊。”

雁無痕周身戾氣猝然大增,乜了痛到打滾的江飛一眼,問靈感應到他的氣息變化,捆人的力道不覺又緊了緊。

“不過,”玉騫眯眼一瞧,話語陡然一轉,又道:“這傷雖深,但傷人者不懂殺人技巧……我想他應該是使刀,力度強勁,可方式過於莽撞,使得刀刃尖端只傷了骨頭經脈,未能真正觸及心臟。”

他說着,頗有些點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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