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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未老恩斷 得寵憂移失寵愁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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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未老恩斷 得寵憂移失寵愁

鎏金連枝燈上的紅燭漸漸燒乾,那點稀薄的燭光盡力地跳躍着,奉獻出最後的精萃。

她低下頭,淺淺道:“妾知罪。”

下頜喫痛,他擡起她的臉,仔細端詳了會兒。他依舊是那樣高不可攀,孤松朗朗,漆黑的瞳孔中有她看不懂的神情。忽然她的身子一輕,天昏地暗間被他抱起。

他三步並作兩步,穿過層層的帷幕,走到後頭那張榻上。

炙熱的吻將她吻得頭暈腦脹,她身上沒有力氣,更不消說擡起胳膊推開他。

他的力道令她痛得難耐,她幾欲搖頭,卻被他吻回來。

雲遮遮,霧繞繞,一江潺潺的春水緩緩流淌。

她軟在一灘灘夢幻中,遠處的紅燭終是燒乾,一庭清光傾瀉出,照向榻下交疊的衣衫。

不知過了多久,她用餘光瞥見那方她新制的蕎粟警枕,潞紅的綢面上頭繡着一對鴛鴦。

一對鴛鴦,刺得她雙目通紅。她恨極了自己當初爲何要繡這對象徵愛戀的禽鳥。

就這樣被他擱置在含章殿的榻上,任他和他的嬪嬙在上春風幾度。

她想撕了這枕套,奈何雙手早已麻木。

他的吻又覆了上來,思綏別開臉。殷弘霸道地將她的頭扳過來,他咬住她的脣,狠狠吸吮着。

灼熱的春光給深秋的冰涼添上了無邊的暖色。

殷弘看着思綏通紅的眼眶,緩緩抱緊她,又吻過她的天鵝般纖細的脖頸,“你侍奉的好,朕要給你賞賜,有甚麼想要的。”

他似怕她不信一般,又道:“哪怕是外廷,朕也可以允你。”

思綏今日被折騰地累極,從身到心無一處不疲憊着,又無一處不驚嚇着,她摸不透殷弘突發甚麼奇想。

只敢搖搖頭,她誠惶誠恐道:“侍奉陛下是無上的榮光,妾沒有甚麼想要的。”

殷弘的目光又陰沉下來,像是淬了冰水的刀。

他給了她機會,她不要?只要她說一句,他就可以把盧槐撈進國子學。只要她一句,讓盧家成爲官宦之族,也不是不可以。

可她不要!

她要在溫秉陽面前唱那個該死的《子夜四時歌》,拜託溫秉陽去尋找她的弟弟。

到底是溫秉陽是她的丈夫,還是他是?

他難道只是她爲求活命以及攀龍附鳳的工具?

他噌一下從榻上起身,從榻下撈起隨意丟棄的燕居袍,披掛在身上,繞過幔帳。

“高寧。”

高寧匆匆進來替他更好衣衫。

“高寧。”殷弘忽然又開口,高寧連忙垂首恭聽。

“修儀狂悖。”殷弘沉沉開口,一頓似乎思索着怎麼懲處躺在牀上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高寧沒有等來陛下的旨意,他壯着膽子擡起頭,只見陛下的臉色依舊陰冷。

久久的,只聽一句“哼。”

陛下不肯看牀榻上的人,也沒有再說甚麼,而是快步離去。

思綏心中只覺得無力,她不知哪裏惹到了殷弘。殷弘向來心思深重,很多事情他不肯說,她就猜不到。

她緩緩穿起衣裳,高寧不知爲何去而復返,他竟然將燒槽琵琶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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