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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但爲卿故 幾家歡喜幾家愁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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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但爲卿故 幾家歡喜幾家愁

一連幾日,殷弘並未再來,他偶爾去一去其他娘子處,更多的時候則是在式幹殿內。

思綏夜夜久等,卻夜夜失望。

“許是陛下繁忙於公務,娘子不必多想。”若柔安慰道。

若青拍了拍胸脯,也來勸慰道:“奴婢打聽了,這些日子,咱們殿的賞賜是最多的!說來在陛下心裏還是有娘子的,娘子不必多想。”

思綏看着妝奩中的金箔,多想有甚麼用呢,她只能無可奈何地合上妝奩躺倒在牀榻上。

警枕將夜晚的風聲送入思綏耳中,思綏拼命地捂住耳朵,可風聲卻拼命地鑽入了出來,惹得她煩惱萬分。

她誠然覺得自己不應該生出這些不該有的渴望,可情緒又豈是輕易控制的。

一夜西風緊,通過綠蘿紗窗,冷得徹骨。

第二日,思綏受了寒氣,她忽然低燒了起來。

若青急道:“昨兒氣溫驟降,恐是受了涼,娘子這幾日又等得晚,這才過了病氣。”

若柔一壁拿了溼毛巾擰乾搭在思綏的腦袋上,一壁道:“娘子如今病了,不若奴婢去式幹殿求陛下賜個御醫來替娘子看看。”

思綏點點頭,她想她終於有個理由去找殷弘了。哪怕他賜來一個御醫,也能讓她高興一些,若是他肯來····

若是他肯來····

他應該會來吧······

思綏腦袋昏昏,脹痛得厲害,她眼皮越來支撐不出,沉沉睡去。

思綏再一次睜開眼,只見若柔端着湯藥坐在她的榻邊,她眼皮掃過,若柔身邊並無御醫。

思綏臉色有些發白,難道殷弘連這點子恩賞都不肯嗎,還是她又哪裏做的不對,他來敲打她。

若柔扶起思綏,一勺一勺替她喂着湯藥。

思綏喫不下,忍不住道:“陛下是不肯嗎······”

若柔見狀,連忙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娘子。奴婢沒有見到陛下。陛下他——去了春明泉宮。”她壓低了聲音,似乎不太願意告訴思綏一般,“說是夫人病了,陛下親自照料。”

思綏一驚,引得喉頭一陣猛烈地咳嗽。

“陳姐姐怎麼病了,是甚麼病,嚴重否。”

若青趕忙拍了拍她的背,道:“娘子快別擔心別人了。這些日子天氣變幻,本就容易生病。如今陛下帶了御醫過去,又親自照料,定然是無虞的。”

思綏放心不下,道:“去派個宮人也問問陳姐姐的疾。”

若柔應了聲,若青又服侍思綏躺下。

許是醒了來,便不再容易睡去,思綏盯着幔帳呆呆想着。果然他還是最愛陳姐姐,陳姐姐有了病疾,他便忙不疊趕去照應。

當年也是,若是姐姐病得稍稍厲害,只要他在身邊,他便是衣不解帶地照看着。

若生病的是她盧思綏,他可從沒有這般貼心。

思綏嘆了一口氣,摟緊了身邊的警枕。

一連數日,在若青與若柔悉心照料之下,思綏的病漸漸好轉。

只是身子還有些虛弱,太醫說是是要多將養一些,前時熬心熬力太多,耗了底子,需要仔細調理血氣。

思綏聽了,便關了殿門,準備專心致志在雲陽殿中修養。

不想到了下午,一位中官風塵僕僕帶了陛下的口諭來到雲陽殿中。

“陛下說要帶陳夫人回宮過年,夫人身弱,還請修儀娘子仔細留心夫人的一應用度,勿有疏漏之處。還有——陛下決定帶到年後晉夫人爲左昭儀,典禮慶宴,也請修儀替夫人周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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