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袍我違 誰欲斷魂 (1/3)
第23章 同袍我違 誰欲斷魂
禁宮中迎來了殷弘繼位以來的第一場白事。
白帛飄揚起,無論是殿宇正堂,還是角樓側苑,通通都裹進素縞裏,裹進哭聲中。
陰雨綿綿裏,哀風不絕。
思綏素白的喪服下襬被雨水打溼,緊緊貼在青磚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頭上清湯寡水,漫身的素色襯得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沒了血色,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兩顆發脹的核桃,淚水卻早已流乾,只剩下乾澀的刺痛。
這些日子,只要身子允許她幾乎日日都來守靈。
她仔細淨過手,取來三炷香燃起,又掬過一把紙錢撒在火盆中。
火盆吞噬着白錢,火星子裹挾着紙灰在溼冷的空氣裏打着旋,灼熱的氣息一股一股撲在她面上。
陳知微身邊的掌事通紅着雙眼,見到思綏前來,她很是有些猶豫。
掙扎了許久,她終究是開口:“修儀娘子可知,當日昭儀爲何要逐娘子出去。”
思綏的手一頓,心口一顫。誠然隨着姐姐的去世,這點風波她早已不在意。可遽然被她提起,被姐姐拋棄的失落再一次湧上她的心口。
思綏定了定神,看向掌事,冷冷道:“我已經不在意了,你若想挑撥離間,便仔細自己的份量。”
掌事搖了搖頭,她道:“奴婢不敢。只是真相不是如娘子所想的,昭儀她是爲了娘子這纔行了此策。”
思綏遲疑道:“爲了我?”
掌事道:“娘子可還記得您離宮前,宮中那些傳言。”
傳言?
思綏仔細回想着,她忽然想起甚麼,臉色一變,“你指的是子貴母死的流言。若是我誕下孩子,姐姐抱養之,而我循舊例身死。”
掌事忙不疊地點頭,“那時候,昭儀很是惶恐,她信了那傳聞,亦不知該如何是好。娘子是明白昭儀的爲人,素來循規守矩,若是娘子當真有孕,她又不能違逆祖制,一時進退兩難,只得先將娘子逐出宮去,再從長計議。”
思綏心中一陣激盪,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握住。
她一直以爲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又或者是做的太好了,才走了姐妹爭寵互相攻訐的老路。
卻從未想過那看似無情的驅逐背後,竟藏着她那樣的心意。
“爲甚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思綏望向那塊檀木牌位,酸澀的暖意絞在她心口。
她有些無奈地想着這的確是陳姐姐的作風。
掌事小心翼翼端詳這思綏的神情,見她臉色變幻,連忙跪下道:“娘子息怒,娘子切莫責怪昭儀。她那時病重,自覺勸阻不住修儀,這纔出此下策。”
思綏搖搖頭,她擦拭過眼角的溼潤,一字一句,誠懇道:“姐姐一生爲我考慮,我如何能責怪她。”
她只慶幸,姐姐從來不曾拋棄過她。
又過了許久,殿門被推開。她擡起頭,只見殿中緩緩走來那位君王。
殷弘腰間繫了根素白腰帶,他神情不辨,似乎在想着甚麼。過了會兒,他也淨過手,拈起三炷香插在香爐中。
高寧躡手躡手進來,朝着殷弘一拜,道:“有司在式幹殿求見,說是請議昭儀的後事。”
殷弘抓了把紙錢,撒進銅盆之中,而後坐在一側的蒲團上,他閉上眼緩緩道:“讓他們過來吧,直接在這裏說。”
高寧遲疑片刻,“陛下,這裏是後宮。”
殷弘拜拜手道:“無妨。”
高寧自然領命前去,過了會兒,掖庭令並幾位鴻臚寺官員前來,思綏想要避進去,卻被殷弘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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