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富 (1/2)
暴富
一想到之後要和他住在一間房,她就有點渾身難受的感覺,因爲她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真正的要同居過,這件事讓她有些十分抗拒。
雖然她很糾結,但是人畢竟還是要睡覺的,沐浴完她還是回房了,要是在以前,她一進房就要點上薰香,再毫無形象的躺在牀上,接着再看一下話本,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可是今天,她一會房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看書的沈硯鈞,他看起來已經沐浴好了,穿着寢衣,燭光把他襯得更俊美了。
說實話,她其實很喜歡他的這身皮囊,尤其是當他低頭專注看着她時,她覺得自己甚麼都能答應他,當然,錢財的要求除外。
林清棠晃了晃腦袋,把自己烏七八糟的想法晃走,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蘇公子,我們要睡一張牀上嗎?”
沈硯鈞被她這麼直接的一句給噎住了,本以爲她會委婉的提一下,那他就順其自然同意了,不過這麼直接也好,他不用想甚麼彎彎繞繞的話術了。
“我們畢竟是假成親,還是別睡一起了吧,我睡榻就好了,不過這個榻我睡着有些短了,可否換一個呢?”
看到沈硯鈞回答得這麼懂事,區區一個換榻的要求,她自然同意。
二人達成一致後,各自睡去,但是林清棠惦記着她的魚燈,又起了個大早,一出房門就和準備去做早飯的陳淑婉碰上了面。
林清棠和她打了招呼後就去洗漱了,陳淑婉看着自己侄女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再看看這緊閉的房門,覺得要給這蘇子謙補一補了,要是沒用的話,她就去給他找個大夫看一看!
她說幹就幹,燉了一個豬腰枸杞湯,趁着侄女出門去鋪子的時候,硬是讓他喝了下去才放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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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鈞喉嚨裏犯着一股油膩的感覺,今天林清棠那個叔母不知怎麼了,可能是擔心他剛成婚身體不好嗎,硬是讓他喝了一大碗豬腰湯,現在他還能記起豬腰的那股騷味。
他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勉強壓下那股噁心的感覺,繼續聽王猛和許安彙報他們最近調查的內容。
最近他們的調查看起來是一路暢通無阻,但是其實甚麼都查不出來,浮於表面之感。
這臨州城的刺史不僅沒有大肆宴請他們這些大理寺來的人,而且只要他們提出要看甚麼卷宗,這臨州城的官員永遠都是配合的,就是因爲太過配合,所以顯得非常不對勁。
而安禾村的事,這個刺史也有理由,說是原來那個安竹村的土質很鬆散,蓋水壩更是不安全,擇其次選的安禾村,結果就來了這次的天災。
沈硯鈞聽完冷哼一聲,要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所有的行爲都是經過腳踏實地的思考過的,那他就不會放任安禾村現在還是那樣,而是應該補償受困的災民,並開始重建村子了,還會拖到現在不處理嗎?
再加上之前林清棠的宅子遭受那樣的破壞,她卻毫無報官之意,可見這裏面的水比他們想的深多了。
說起這個,沈硯鈞靈光一閃,吩咐他們兩個人去查一下這個金萬籌和刺史是甚麼關係,說不定能查出一些甚麼別的消息出來。
而他則是帶着兩個手下,去了安竹村探一探,看看那裏是甚麼情況。
他們三個人並沒有走大路,而是從暗處探看這個村子,這個村子到處都是竹子,怪不得叫安竹村,不僅如此,這裏的村民似乎家家戶戶都在削竹篾,而且進進出出一車一車的運送這些竹篾出去。
也是多虧了林清棠,他一眼就認出這些竹篾是做花燈用的。
沈硯鈞拾起地上一節被人丟棄的竹篾,發現而且這些竹篾不論成色,還是柔韌度,都比林家用的要好得多,可以達到貢燈的精度了,難道這裏是那些進貢的花燈的原料地嗎?
他這次帶的一個手下會勘察地質,他在這裏看竹篾的功夫,他已經看完回來了。
“沈大人,這裏雖然因爲都是竹子,造成這些根系都比較淺層,但是並未達到之前所說的地質鬆軟的程度,是完全可以建水壩的。”
聽完他彙報的內容,沈硯鈞似乎已經看到了換址的真相。
這裏生長的都是製作進貢花燈的竹子,要是把這裏的居民移走,再把這裏修成水壩,估計那些進貢的花燈質量會大打折扣,但是問題是,臨州城的花燈對於這座大城來說,只是一小部分,即使損失了這些,完全可以選擇別的質量好的花燈來替代,這裏面應該還涉及了某些人的利益,而且這些人還能和刺史合起夥來一起掩埋真相的程度。
看來還是得繼續往深了查,他們三人繼續搜索安竹村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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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棠真的忙的頭昏眼花的,源源不斷的客人湧了進來,就連她之前練手用的魚燈甚至都被搶購了。
本來只是半年的訂單,今天又多加了好幾個月,錢財滾滾來的同時,不得不解決的問題也越來越緊迫了。
看着店裏這加速耗盡的魚燈,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拖了,要去找些新的匠人來做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