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1/3)
第 28 章
本就情緒高昂學子轉頭就要辯駁,但看清門口站着的人是誰時,他們立馬垂下了頭,並迅速拿出課本。
熱鬧的教舍瞬間鴉雀無聲。
程瀾夢還沉浸在胡營的話裏,直到桌案前方投來一道陰影,她的思緒才被拉回。
“這就是你的作業?”
程瀾夢低頭看向桌案上的冊子,這是昨晚她按照孟夫子的要求抄的一篇文章,自覺沒有甚麼問題。
裴溫綸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嘴邊發出一聲冷笑,“筆鋒無力,軟塌,毫無力量感,你平日的作業便是這般敷衍?”
程瀾夢承認自己的字同這些古人相比是很難看,但也算不上敷衍吧。
見她絲毫沒有悔過之意,裴溫綸直接擡手將桌案上的冊子掃進旁邊的紙簍裏,視線掃過其餘衆學子,聲音嚴厲:“看來平時孟夫子對你們太好,這樣的作業也敢呈上來,今日這堂課別上了,全部給我出去蹲馬步!”
蹲馬步!這羣未來要參加科舉考試的學子最怕的就是蹲馬步,他們寧願待在教舍裏抄書。
可是站在他們面前的不僅是書院的夫子,還是家中長輩叮囑警告過無數次不能得罪的天師大人。
衆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收拾東西老老實實的朝院外走去。
作爲罪魁禍首的程瀾夢,則不知捱了多少眼刀。
隔壁武班的學子正在出操,見這些個甲班學子竟也來了操場,剛要出聲嘲諷,便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裴溫綸。
同甲班學子一樣,武班弟子也被家中長輩警告過,不過比起甲班學子他們內心對裴溫綸,還有一種鄙視和看不起。
鎮國大將軍多麼厲害的人物,怎麼會生出裴溫綸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玩意兒,還搞那些歪門邪道迷惑當今聖上。
學子畢竟是學子,再有意見也只能放在心裏,□□就不一樣了。
“喲,天師大人來這校場做甚麼,莫不是來向你的學生展示你的那些所謂的占卜之術?”
□□武北曾是裴溫綸父親手下的一員大將,後來因爲傷了腿從前線退了下來,本身他靠着一身功績可以在府中安享晚年,但武北是個閒不住的人,也不捨得放下手中的槍,這才成了聞山書院武科的一名□□。
武北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便是自己沒能和將軍一起戰死沙場。
這樣強烈的感情下,見到將軍唯一的後人離經叛道,他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
武班弟子都很爽直,這個時候他們自然要支持自家□□。
“展示占卜之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幫天師大人搭祭壇?”
“肯定要啊,你看那些甲班學子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讓他們搭,說不定直接倒校場上,到時候賴上我們校場怎麼辦。”
“就是就是,他們倒下沒關係,可別耽誤了我們訓練。”
“哈哈,哈哈,是呢。”
……
甲班的學子在外何時被人這般羞辱過,他們一個個臉紅筋漲,偏偏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說到底,他們好好的來校場幹嘛呀!
這樣的話裴溫綸早就聽膩了,最好的反擊便是當沒聽見。
正當他帶着甲班學子往校場另一側走時,墜在隊伍最後面的程瀾夢朝着武班弟子走去。
她來到方纔嚷的最大聲的那名弟子面前,雙手環胸,一臉認真的等待着:“不是說要幫我們搭祭壇嗎?動手啊。”
隨口一說的弟子愣住,他們甚麼時候真要幫這些人搭祭壇了。
程瀾夢頓時冷笑:“原來是不會搭。這也難怪,你們一天到晚只知道喊打喊殺,又怎麼會知道柱子怎麼搭最穩固,更不會知道那種木材適合搭祭壇。”
這人不屑:“說的好像你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