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我在古代替公主休夫 > 第166章 第 166 章

第166章 第 166 章 (1/2)

目錄

第 166 章

裴府中,已無力改變婚事的裴老夫人,早早讓人洗漱好等候在房中,等着新媳婦拜見,準備好好給人上上規矩,最後卻被告知人早走了,氣的砸了一屋子瓷器。

之前出了蘇瀟瀟那檔子事,裴溫倫徹底對裴老夫人和二房沒了耐心,消減了府中一切用度,除去裴溫倫自己的院子,其餘院子皆是苦哈哈。

這不,裴老夫人前腳才砸了東西,後腳就有人將此事稟報到了裴溫倫這裏。

對此,裴溫倫只有一句話,老夫人既然愛砸就讓她砸個夠,只是他如今已娶妻,要修繕別院,喫穿用度都得省着點,砸壞的東西就動用老夫人的貼己錢補上吧。

裴溫倫當初說了要入贅瀾府不是說笑,成親儀式前,裴溫倫同程瀾夢提過這事,但程瀾夢沒有同意,她明白裴溫倫的心意,但不想讓他被別人詬病。

入贅不了,那就移府別居。

婚前那段時間裴溫倫都在挑選合適的地段,挑選好地段後,又在緊鑼密鼓的改造裝飾,所以沒能在成親這日前完工,他只能將程瀾夢迎娶進裴府。

也幸得別院還沒有修繕好,不然裴老夫人怕是得氣死。

程瀾夢已無暇顧及裴府中的事,三日後就是比試的日子,她要抓緊每分每秒,做戰前最後的準備。

天剛破曉,天邊還泛着魚肚白,演武場上便已站滿了身着勁裝的女子軍將士。

她們身姿挺拔,面容堅毅,手中握着長槍、長劍,目光銳利如鷹,沒有半分女子的嬌柔,唯有軍人的颯爽與堅定。程瀾夢一身玄色勁裝,束起長髮,眉眼間褪去了婚禮上的柔和,多了幾分統領的凌厲。

她站在演武場中央的高臺上,目光掃過下方的將士,聲音洪亮而堅定,穿透了清晨的薄霧:“還有三日後便是比試之日,皇城司素來傲氣,從不將我女子軍放在眼裏,今日起,訓練加倍,我要讓他們知道,女子從不是柔弱之輩,我女子軍,能扛能戰,能贏能勝!”

“願聽將軍號令!”下方的將士們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演武場,那份齊聲應和的默契與決心,令人動容。

吶喊聲落,訓練便正式開始,沒有絲毫拖沓,沒有半分懈怠。長□□殺的動作整齊劃一,槍尖寒光閃爍,直指前方,每一次刺出都用盡全身力氣,每一次收回都沉穩有力;長劍揮舞的身影穿梭交錯,劍光流轉間,風聲呼嘯,招式利落乾脆,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衝着實戰而去。

程瀾夢不時走下高臺,親自指導將士們的動作。見有將士刺殺姿勢偏差,她便上前握住對方的手,糾正發力點,耐心講解技巧:“刺殺要快、準、狠,重心下沉,手臂發力,目光鎖定目標,不可有半分猶豫!”見有將士體力不支,腳步虛浮,她也不苛責,只沉聲鼓勵:“再堅持片刻,平日裏多流一滴汗,比試時便多一分勝算,我們今日的每一份努力,都是爲了證明自己,爲了女子軍的榮光!”

陽光下,訓練場上每一處都在散發着她們的高光時刻,將士們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臉上佈滿了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可沒有一人主動停下腳步,沒有一人輕言放棄。

有人手臂痠痛得擡不起來,便揉一揉肩膀,繼續揮舞長劍;有人腳下磨出了血泡,便簡單包紮一下,繼續練習刺殺;還有人體力不支,暈倒在地,醒來後第一時間便爬起來,歸隊繼續訓練。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演武場上的訓練依舊沒有停止。火把被點燃,一簇簇火光映照着將士們堅毅的臉龐,兵器碰撞的聲音、吶喊聲、腳步聲,在夜色中交織在一起,格外嘹亮。程瀾夢站在火光中,望着眼前這羣並肩作戰的姐妹,望着不遠處靜靜陪伴的裴溫倫,心中滿是底氣。她知道,這場比試,不僅關乎女子軍的榮光,更關乎女子在這世間的底氣,她必須贏,她們必須贏。

這般緊張而嚴苛的訓練,從白天到黑夜,日復一日,直至比試前最後一夜,往日見證着女子軍成長與蛻變、迴盪着每一聲吶喊的每一寸土地,才真正靜了下來。

火把早已熄滅,殘留的灰燼在晚風裏輕輕飄散,演武場上沒了兵器碰撞的鏗鏘,沒了將士們的吶喊助威,只剩晚風拂過兵器架的輕響,和月光灑在地面的清冷,襯得這方天地愈發靜謐,也愈發襯得人心頭的思緒翻湧。

程瀾夢沒有回府,褪去了白日裏統領的凌厲,依舊是一身玄色勁裝,長髮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被晚風拂動,貼在光潔的額角。她獨自走在演武場上,腳步緩慢而輕盈,每一步都踏在熟悉的土地上——這裏,是她日日操練將士的地方,是她揮灑了無數汗水的地方,也是她承載着女子軍所有希望的地方。白日裏的堅定與果決,在這寂靜的黑夜裏,漸漸被一絲難以掩飾的忐忑所取代。

她彎腰,指尖輕輕撫過地面上深淺不一的腳印,那是將士們連日來訓練留下的痕跡,每一個腳印裏,都藏着她們的堅韌與期盼。可一想到明日的比試,程瀾夢的心便忍不住微微發緊,指尖也不自覺攥緊。她不怕自己輸,不怕自己受辱,可她怕辜負了這羣並肩作戰的姐妹,怕辜負了她們連日來的拼命與付出;她怕女子軍輸,怕這場比試的失利,會讓世人再次輕視女子,會讓她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會讓那些掙脫世俗偏見的勇氣,變得一文不值。

她獨自走到演武場中央的高臺邊,緩緩坐下,望着天邊皎潔的月光,心頭的思緒愈發紛亂。有對勝利的期盼,有對失利的恐懼,有對姐妹們的愧疚,還有對自身的懷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晚風漸涼,吹在身上,帶着幾分刺骨的寒意,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衣衫,卻依舊覺得心底發涼。

“在想甚麼?”一道溫柔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打破了夜的靜謐,也驅散了幾分寒意。程瀾夢渾身一僵,轉頭望去,便見裴溫倫身着一襲月白錦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月光下,眉眼溫柔,手中還捧着一件厚厚的披風,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他沒有驚動她,只是靜靜站在身後,看了她許久,看着她獨自呢喃,看着她眼底的迷茫與忐忑,心中滿是心疼。他知道,這些日子,她看似堅定無畏,實則揹負了太多壓力,白日裏要嚴苛訓練將士,要運籌帷幄謀劃戰術,唯有此刻,才能卸下所有防備,展露心底的脆弱。

裴溫倫輕步走上前,將手中的披風輕輕披在程瀾夢的肩頭,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肩頭,感受到那份微涼,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裏滿是心疼:“夜裏風涼,怎麼不回府休息,一個人在這裏吹風?”披風上還帶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暖意順着衣衫蔓延至全身,驅散了晚風的寒涼,也稍稍撫平了程瀾夢心頭的紛亂。

程瀾夢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靠在他的肩頭,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溫倫,我有點怕。”這是她第一次在裴溫倫面前,這般直白地展露自己的恐懼與忐忑,沒有僞裝,沒有堅強,只剩最真實的自己。

裴溫倫輕輕攬住她的肩,動作溫柔而堅定,目光望向演武場上那些寂靜的兵器架,聲音溫和卻有力量:“我知道你怕,怕辜負姐妹們,怕女子軍失利,怕世人的輕視。可瀾夢,你別忘了,這些日子,你和將士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堅持,都不是白費的。你們早已不是當初那支被人輕視的女子軍,你們有實力,有勇氣,更有彼此扶持的默契,這就夠了。”

他擡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愈發溫柔:“明日的比試,贏了,是錦上添花,我陪你一起,接受世人的讚譽,守住女子軍的榮光;輸了,也無妨,我依舊站在你身後,陪你和姐妹們一起,從頭再來,沒有人能輕視你們,更沒有人能否定你們的努力。”

程瀾夢轉頭,望着裴溫倫的眼眸,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溫柔而耀眼,眼底的篤定與心疼,一點點撫平了她心頭的忐忑。是啊,她不是一個人,她有並肩作戰的姐妹,有始終陪伴在身邊的裴溫倫,哪怕前路未知,哪怕會面臨失利,她也有勇氣去面對。

“有你在,真好。”她輕聲說道,反手緊緊攥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安穩而可靠,像是給了她無窮的底氣。裴溫倫輕輕回握她的手,眉眼含笑:“我會一直都在,無論何時,無論輸贏,我都陪在你身邊,陪着你,陪着女子軍,一起守住你們的初心,一起掙脫所有的偏見。”

晚風輕輕吹拂,月光溫柔灑落,兩人並肩坐在高臺上,望着寂靜的演武場,沒有過多的話語,卻有着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溫情。程瀾夢心頭的忐忑,漸漸被安穩取代,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她知道,明日的比試,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能坦然面對,因爲她身後,有最堅實的依靠,有最並肩的姐妹,還有一份足以支撐她一往無前的勇氣。

不,遠不止這些。

不遠處,羅瑩攙扶着容和,程明然站在兩人身後,他們的身側還站着魏元青靈玉,以及秦殊遇……等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