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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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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着被困在密室中的裴溫倫,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腳下踩着石階,一步步緩緩走下,靴底撞擊石壁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密室裏格外刺耳,像是在敲打着裴溫倫的尊嚴,也像是在宣泄着他積壓多年的怨氣。

身後的侍衛魚貫而入,手中長刀出鞘,寒光凜冽,將裴溫倫團團圍住,氣場逼人。

“裴溫倫,你也有今日?”三王爺停下腳步,與裴溫倫隔了幾步之遙,語氣裏的得意與囂張毫不掩飾,眼底閃爍着報復的快意。

裴溫倫冷笑一聲,“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王爺不必着急。”

三王爺脣角一抿,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正要發火之際,卻被身邊的人攔下,“王爺何必動氣,他現在不過是逞逞口舌之快。”

三王爺點頭,心中再次瀰漫得意,他擡手指尖輕點着自己的蟒袍,語氣裏滿是壓抑多年的憤懣:“這些年,本王活得有多憋屈,你知道嗎?太子哥哥是儲君,天生就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圍着他轉,本王只能活在他的光環下,連喘口氣都要小心翼翼!可就算這樣,本王也認了,誰讓他是太子?”

說到這裏,三王爺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湧着戾氣,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可你裴溫倫呢?你不過是個臣子,不過是太子身邊的一條狗,憑甚麼也不將本王放在眼裏?本王主動示好,你置之不理;本王請你赴宴,你百般推脫;甚至在朝堂之上,你也處處維護太子,絲毫不給本王留顏面!你真當本王是好欺負的?”

他上前一步,俯身湊近裴溫倫,語氣裏的嘲諷更甚,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嗎?怎麼,今日就這麼輕易地中了本王的計,被困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火摺子徹底熄滅,密室裏只剩下侍衛手中火把的光芒,映得三王爺的臉龐忽明忽暗,那份囂張與癲狂愈發明顯。他直起身,負手踱步,笑聲爽朗卻帶着刺骨的寒意:“本王告訴你,裴溫倫,從今日起,這京城的天,要變了!本王就是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本王的人,都匍匐在本王的腳下!”

裴溫倫擡眸,目光平靜地看着眼前耀武揚威的三王爺,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唯有一絲冷意悄然蔓延。

而三王爺卻絲毫不在意他的平靜,依舊自顧自地宣泄着多年的積怨,語氣裏的興奮與囂張,幾乎要將密室的石壁震碎——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終於能揚眉吐氣,終於能將裴溫倫踩在腳下,他怎麼能不興奮,怎麼能不張揚?

此時宮中,就在貴妃娘娘進殿不久,一名太監突然跑出來,衝着殿外大喊:“快、快宣天師大人進宮,太醫、太醫呢?”

在偏殿候着的太醫魚貫而出,在經過程瀾夢身邊時,舒太醫給了程瀾夢一個眼神。

程瀾夢提着的心剛要放下,就聽殿中有道尖銳的聲音傳出來“此藥只有太子碰過,定是太子想要謀害皇上!”

這話包含的信息很多,程瀾夢沒有猶豫,擡腳便往內殿裏去,這次周圍的侍衛並沒有阻攔。

進入殿中,程瀾夢便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跳。

面色蒼白的皇帝斜躺在牀榻,嘴角還掛着新鮮的血跡,而不遠處的地上,一個四分五裂的藥碗裏還殘留着部分藥汁,那藥汁呈暗褐色,順着青磚的縫隙緩緩蔓延,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澀味,混雜着一絲若有似無的詭異甜香,絕非尋常湯藥所有。

喊出那句話的是貴妃身邊的掌事宮女,此刻她正跪在地上,指着站在牀榻另一側、面色同樣慘白的太子,聲音裏滿是刻意的驚慌與篤定,“娘娘,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方纔太子殿下親自端着藥碗進殿,親手喂皇上喝了一口,皇上就突然咳血了!這藥肯定有毒,而且這藥除了太子,再沒人碰過這藥!”

太子渾身一震,猛地攥緊了雙手,指節泛白,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胡說!本太子從未在藥中動過手腳!”

貴妃坐在牀榻邊,一邊撫着皇帝冰涼的手背,一邊抹着眼淚,眼神卻冷得像冰,掃過程瀾夢時,帶着幾分警惕與敵意,隨即轉向太子,語氣悲慼卻字字誅心:“太子,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皇上待你不薄,立你爲儲,你竟如此急不可耐,想要弒父奪位嗎?”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侍衛們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太醫們圍在牀榻邊,指尖搭在皇帝腕上,神色凝重,沒人敢輕易開口——一邊是儲君,一邊是寵冠六宮的貴妃,此事稍有不慎,便是滿門抄斬的禍事。

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唯有太醫們急促的喘息和藥碗殘渣散發的詭異氣息,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負責查驗殘留藥汁的李太醫,指尖捏着一根沾了藥漬的銀簪,剛湊到鼻尖輕嗅,渾身突然劇烈一顫,銀簪“噹啷”一聲掉在青磚上,發出清脆又驚悚的聲響。

他雙腿一軟,直直跌坐在地,屁股磕在冰冷的磚面上,卻渾然不覺,臉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着,聲音帶着破音的恐懼:“是、是烏瑟青!此物劇毒,服用過後不會頃刻讓人斃命,卻會讓人在一炷香內喪失五感,最後在睡夢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烏瑟青”三個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殿內每個人的心臟。

侍衛們齊齊僵住,指尖下意識按在腰間刀柄上,眼神裏滿是惶恐;太醫們臉色驟變,紛紛後退半步,彷彿那地上的藥渣是甚麼洪水猛獸;太子身子一晃,扶住身旁的桌沿才勉強站穩,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他雖不知烏瑟青的具體毒性,卻也聽過這名字,那是足以株連九族的劇毒,絕非尋常人家能弄到。

“慌甚麼!”舒太醫猛地沉喝一聲,壓下殿內的慌亂,額角青筋暴起,朝着殿外的宮人厲聲嘶吼,“快去廚房取一碗米湯!米湯可暫時鎮壓烏瑟青的毒性,遲一秒,皇上就多一分危險!”

宮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出殿外,腳步聲雜亂急促,撞得廊下的宮燈搖搖欲墜,光影在殿內忽明忽暗,更添了幾分詭異與緊張。

太子聞言,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慌亂褪去幾分,暗自思忖:只要能暫時壓制牽機引的毒性,等裴溫倫進宮,有了他的血父皇定能轉危爲安,到時候,真相自會水落石出,也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他滿心都是父皇的安危和自身的清白,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牀榻另一側的貴妃,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攥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譏諷,那笑意冰冷刺骨,稍縱即逝,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她要的,從來都不是皇上立刻死去,而是讓太子背上弒父的罪名,永無翻身之日。

程瀾夢自始至終都緊盯着貴妃的一舉一動,那轉瞬即逝的譏諷,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心臟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順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指尖冰涼。

不過片刻功夫,宮人便提着陶罐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裏面盛着的米湯灑了一路,濺在青磚上,發出黏膩的聲響。舒太醫連忙上前,親自接過陶罐,小心翼翼地舀出米湯,用銀勺試了試溫度,才一勺一勺喂進皇上嘴裏。

皇上牙關緊閉,米湯順着嘴角溢出,沾溼了衣襟,舒太醫急得滿頭大汗,指尖都在發抖,連喊幾聲“皇上”,聲音裏滿是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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