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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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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三人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言語間滿是對後續局勢的考量,對蒙軍反撲的警惕,也有對城中百姓的牽掛。

“蒙軍雖倉皇撤離,但巴圖性情殘暴,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修補城牆,加固城防,同時清點糧草與傷員,做好萬全準備。”程瀾夢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斑駁的城牆,語氣凝重,“陸將軍,城中百姓傷亡慘重,你安排人手安撫的同時,也要留意有無蒙軍斥候混入城中,謹防他們暗中打探消息。”

陸承業連忙躬身應道:“末將遵令!屬下早已安排親兵在城中巡查,也已派人清點糧草與傷員,只是城中婦孺居多,傷病員數量龐大,人手依舊緊張。”

裴溫倫補充道:“我已讓人傳信回京城,請求太子再派些軍醫與糧草支持,在此之前,只能辛苦城中百姓與將士們一同堅持。”

三人正說着,便見不遠處的城樓下,一片燈火通明,幾名身着素色勁裝的女子正圍着幾口大鍋忙碌,空氣中飄來濃郁的薑湯與米粥香氣。

靈玉公主混在其中,褪去了往日的金枝玉葉,衣袖挽起,手上沾着些許塵土,正端着一碗溫熱的薑湯,小心翼翼地遞給一名受傷的老士兵,動作輕柔,語氣溫和,臉上沒有半分公主的嬌貴,唯有真誠與關切。

她一邊分發薑湯與米粥,一邊輕聲安撫着身邊的婦孺與傷員,“大家慢點喝,薑湯暖身,米粥填肚子,熬過這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偶爾有年幼的孩子哭鬧,她便蹲下身,溫柔地哄着,眼底盡是柔軟。

見到程瀾夢等人走來,靈玉公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刻意上前見禮,只是擡眸淡淡點了一下頭,便轉身繼續分發食物,與他們擦肩而過,彷彿只是一名普通的、爲大軍分憂的百姓。

倒是陸承業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追隨着靈玉公主的身影,眉頭微蹙,神色中帶着幾分遲疑,轉頭看向程瀾夢與裴溫倫,語氣疑惑:“程大人,裴大人,剛剛那個女子臣好像在哪見過,眉眼間透着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不過看她的模樣,不像這邊城百姓,倒像是……”

他話未說完,卻已露出幾分思索之色,腦海中反覆回想,卻始終無法將那個身着素色勁裝、滿身煙火氣的女子,與自己記憶中一身紅衣囂張跋扈的身影對應起來。

程瀾夢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陸將軍,你不必疑惑,她就是靈玉公主。”

“什……甚麼?”陸承業渾身一震,臉上的疑惑瞬間被震驚取代,他猛地轉頭看向程瀾夢,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程大人,您說她真的、真的就是是……靈玉公主?”

裴溫倫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正是她。公主執意隨軍出征,不願留在京城坐享安樂,只求能爲家國、爲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

陸承業怔怔地站在原地,再次望向靈玉公主的身影,眼中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他從未想過,身爲天宇朝公主,自幼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竟能放下所有身段,不顧沙場兇險,來到這殘破的靖安城,與尋常婦孺一同勞作,親手爲傷員與百姓分發薑湯米粥,沒有半分嬌氣,沒有半分架子。

他想起白日裏死守靖安城的絕望,想起城中百姓流離失所的悽慘,想起將士們浴血奮戰的疲憊,心中滿是酸澀,可此刻,看着靈玉公主忙碌的身影,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陰霾。

連金枝玉葉的公主都能挺身而出,與他們一同堅守,一同守護這一方疆土、一方百姓,他身爲鎮守邊境的將領,又有何理由退縮?

他擡起頭,目光堅定,望向城外方向的眼睛裏無半分遲疑,語氣鏗鏘:“有公主殿下這般心繫家國、體恤百姓,有程大人、裴大人運籌帷幄,有將士們奮勇殺敵,有百姓們同心同德,末將堅信,我們定能徹底擊潰蒙軍,守住靖安城,守住這天宇朝的疆土,打贏這場硬仗,還邊境一片安寧!”

程瀾夢看着陸承業眼中重新燃起的鬥志與堅定,微微頷首,語氣沉穩:“陸將軍所言極是。家國興亡,匹夫有責,無論是公主,還是將士,亦或是百姓,我們都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便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沒有守不住的疆土。”

由於程瀾夢等人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城門增設崗哨,親兵晝夜巡查,水源、糧草皆由專人看管,連城中街巷都安排了百姓協助警戒,軍民同心,壁壘森嚴。

巴圖派去的幾撥死士,要麼剛靠近靖安城城牆,就被城樓上的哨兵發現,當場斬殺;要麼試圖混在流民中潛入,被熟悉情況的百姓識破,盡數擒獲。

一個個壞消息接連傳入蒙軍營帳,親兵們低着頭,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統領,派去的人……全折了,沒有一個能潛入城內,糧草和水源那邊,更是連靠近都做不到。”

“啪——!”一聲巨響,巴圖猛地將案上的青銅酒樽狠狠摜在地上,酒樽碎裂,酒液與碎片四濺,濺得親兵褲腳全是。

他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左肩的傷口被牽扯得撕裂般疼痛,卻絲毫顧不上擦拭,擡手就將身旁的獸皮墊子扯過,狠狠摔在地上,嘶吼道:“廢物!都是廢物!一羣飯桶!連個城都潛不進去,我養你們還有何用!”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營帳內焦躁地踱步,目光掃過之處,凡是能拿起的東西——皮囊、彎刀、沙盤、燭臺,全都被他狠狠砸在地上,噼啪作響,營帳內瞬間一片狼藉。

副將垂首站在角落,渾身緊繃,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生怕巴圖的怒火牽連到自己,始終不敢上前勸說。

營帳內唯有巫祝,依舊端坐在角落的獸皮墊上,身姿挺拔如枯木,頭戴尖頂巫帽,帽檐依舊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睛,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的暴怒與狼藉,都與他無關。

他指尖輕輕摩挲着掌心的毒囊,神色淡漠,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

待巴圖砸得精疲力盡,胸口喘着粗氣,扶着營帳的立柱,臉色蒼白如紙,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巫祝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乾澀,如同生鏽的鐵片摩擦,沒有半分起伏:“統領莫急,既然暗着下不了毒,那就明着來。”

巴圖猛地轉頭,眼中滿是戾氣與疑惑,他踉蹌着走到巫祝面前,俯身攥住巫祝的衣袖,語氣急切又帶着一絲瘋狂:“明着怎麼來?!程瀾夢防範得那般嚴密,我們連城門都靠近不了,明着來,難道要再喫一次敗仗嗎?”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滿是不甘,卻又帶着一絲對巫祝的期盼。

巫祝緩緩擡手,輕輕掙開巴圖的手,指尖依舊摩挲着毒囊,嘴角勾起一個極淡、極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卻透着刺骨的陰狠:“派一隊人,帶着我煉製的毒粉、毒箭,去靖安城門口叫陣,辱罵挑釁,引他們出城迎戰。等程瀾夢的人一出城,不等他們列陣,就把毒物盡數放出去,讓他們避無可避。”

“不可!”副將聞言,渾身一震,連忙上前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帶着幾分顫抖,“巫祝大人,萬萬不可!您帶人煉製的那些毒物,不僅劇毒無比,還帶着極強的傳染性,去城門口叫陣的人,必然會被毒物波及,這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啊!”他眼中滿是恐懼,想起那些毒物的烈性,渾身都在發冷。

巫祝依舊面不改色,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語氣冰冷而淡漠,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些許將士的性命,換整個天宇軍隊的覆滅,換程瀾夢的死,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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