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許你嫁給他 （1/3）

第1章 我不許你嫁給他

陸芷綿卸了妝，脫下累贅的禮服，正坐在梳妝檯前梳理長髮。

忽然，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聲。

她回頭，就見裴時嶼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門口。

身形有些晃，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腳步沉重，眼底泛紅。

陸芷綿下意識站起身，後退半步，“你進來做甚麼？出去。”

可裴時嶼卻沒有停。

他將她逼至梳妝檯邊，退無可退。

“陸芷綿，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他伸出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形成一個密閉的包圍圈。

他低頭看着她，眼眶紅的嚇人，眸中滿是苦痛與不甘。

“你發甚麼瘋？我已經跟裴歷訂婚了。”

“呵。”

裴時嶼苦笑一聲，“那我呢？我們在青龍山的兩個月算甚麼？”

陸芷綿偏過臉，不再去看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算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

他看着她決絕的側臉，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所以，我對你的心意，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在你眼裏，就只是算作一場戲？”

她咬着脣。

不再說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許久，他纔再次開口，聲音低沉，還藏着一絲哽咽，“那現在呢？”

“甚麼？”

她不知道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是甚麼意思。

“那現在呢？還作嗎？”

男人的聲音愈發沙啞，帶着一種破罐破摔的放縱，“現在，還要不要和我繼續作下去？”

他看着她，眼神複雜難辨。

有痛苦，有不滿，還有一絲殘存的希冀。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

她手心火辣辣地疼，胸口劇烈起伏，“你是不是瘋了？”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男人的側臉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可他一點也不惱，只是固執地看着她。

眼底的紅血絲像是燃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