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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靈田初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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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田初成

春雨連下了三日。

破屋的屋頂終究是漏了。柳清韻帶着兩個兒子,用新買的粗布和茅草勉強修補,雨水還是順着縫隙滴答落下,在屋裏擺了三四個陶罐接着。

但一家人的心卻是踏實的——米缸裏有糧,竈邊有柴,牆角堆着新買的布匹,孩子們臉上有了血色。

雨停的那日清晨,柳清韻站在後院。

說是後院,其實只是一塊長滿雜草的荒地,連着後山。

原主從前在這裏種過菜,但蘇明德讀書要錢,婆婆苛刻,收成大半被賣了換錢,久而久之也就荒廢了。

“娘,真要種地嗎?”武毅扛着一把從劉嬸家借來的舊鋤頭,眼睛發亮。

“種。”柳清韻挽起袖子,露出依然纖瘦的手腕,“但不止種地。”

她將買來的種子攤開在地上:白菜、蘿蔔、韭菜的菜籽,益母草、車前草、薄荷的草藥籽,還有一小包用油紙仔細包着的人蔘種子——那是她在鎮上種子鋪最裏頭的櫃子發現的,掌櫃的說“這東西難種,三年才發芽”,她花了五十文錢,買了十粒。

“文淵,武毅,你們看。”她指着後院東側一塊相對平整的地,“這裏開出來,種這些菜。”

又指向西側靠近籬笆的角落:“這裏半陰,種這些草藥。”

兩個孩子點頭。文淵已經拿出準備好的木炭和小木板——那是柳清韻給他做的簡易記事板。

“但最重要的東西,”柳清韻攤開手心,露出那幾粒人蔘種子,“要種在別的地方。”

她沒解釋“別的地方”是哪裏,只是讓文淵仔細記錄每一種種子的特徵:大小、顏色、氣味。然後她回到屋裏,關上門,說要“休息片刻”。

武毅立刻拎着那根木棍坐在門檻外,像個忠誠的小守衛。文淵則蹲在院子裏,用樹枝在地上畫着甚麼——他在嘗試畫下那些種子的形狀。

屋內,柳清韻坐在牀邊,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掌心。

灰濛濛的霧氣在“眼前”展開,比前幾日清晰了些許。中央那眼清泉依舊汩汩滲出細流,旁邊那一小方黑土,約莫一尺見方,土質細膩油亮,與外界任何土壤都不同。

她心念一動,一粒人蔘種子出現在意識中,緩緩落在黑土中央。緊接着,第二粒,第三粒……五粒人蔘種子呈梅花狀種下。剩下的空間,她撒上了益母草和車前草的種子——這些都是常用且需求大的止血、調經草藥。

然後,她“看”向那眼泉水。

每日生成的量有限,她試過,大約就是一碗。昨天她用半碗摻入家人的飲水中,剩下的存了起來。此刻,她小心翼翼地引導出一小股泉水,均勻灑在黑土上。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泉水滲入土壤的瞬間,那些剛剛埋下的種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了細小的白芽!雖然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但那種生機勃發的感覺,柳清韻清晰地“看”到了。

她退出空間,睜開眼睛。

掌心微熱,精神有些疲憊——用意念操控種植,比想象中耗費心神。她看了看窗外,日頭才移動了一小截。

時間流速不同。

這個猜測讓她心跳加速。她拿起針線筐裏一個小沙漏——那是原主做女紅計時用的,一次漏完大約一刻鐘。她再次閉眼進入空間,將沙漏的意象帶入,觀察那些剛剛發芽的種子。

沙漏漏完三次後,她退出空間。

窗外日頭的位置,幾乎沒變。

空間內的時間流速,至少是外界的五倍!而且那些嫩芽已經破土而出,冒出兩片細小的子葉。

柳清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她推開房門,武毅立刻回頭:“娘,您醒了?”

“嗯。”她摸摸他的頭,“去幫哥哥開地吧,娘來做飯。”

午飯是糙米飯和野菜湯,但柳清韻在煮湯時加了幾滴空間泉水。兩個孩子喫得津津有味,連說“今天的湯特別鮮”。

下午,後院的開墾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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