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被休農婦獨美記 > 第11章 教育投資(補昨天)

第11章 教育投資(補昨天) (1/4)

目錄

教育投資(補昨天)

文淵認真想了想:“我覺得先生說得對。就像娘教我的那些藥性,我背了一百遍,可第一次看娘配藥,還是分不清益母草和蒿草。”

柳清韻微笑:“那你現在分得清了嗎?”

“分得清了。”文淵說,“因爲後來娘帶我去後院,讓我親手摸、親自聞,還在土裏種過。”

他頓了頓,眼睛亮晶晶的:“先生說的‘習’,就是這個意思吧。”

柳清韻摸摸他的頭。

與此同時,武毅的教育也在進行。

她沒有直接把武毅送進武館當學徒。那些武館收孩子,一半是學武,一半是當雜役使喚,師父打徒弟是家常便飯。

武毅性子倔,未必忍得了這種磋磨。

她另闢蹊徑。

回春堂陳掌櫃聽聞她要爲次子尋武師,主動牽線,介紹了一位姓趙的老鏢師。趙鏢頭六十出頭,年輕時走南闖北,如今在鎮上鏢局掛名養老。他早年受過陳掌櫃恩惠,欠着人情。

柳清韻備了二兩銀子的“孝敬錢”,又提了兩罈好酒、一刀肉,親自登門拜訪。

“趙老前輩,”她斟酒敬上,“犬子性情魯直,不懂規矩,但有把子力氣,也不怕喫苦。妾身不求他成甚麼武林高手,只求他學一身護身的本事,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趙鏢頭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的婦人。

衣衫素淨,神態不卑不亢,身後那個瘦黑的孩子站得筆直,眼睛亮得像豹子。

“小子,過來。”趙鏢頭招手。

武毅上前一步,不怯場,也不莽撞。

趙鏢頭捏了捏他的肩膀、手臂,又讓他蹲了個馬步。片刻後,點點頭:“根骨還行。就是太瘦,沒力氣。”

“那就請前輩多費心。”柳清韻將銀子、酒肉推過去。

趙鏢頭沒推辭。他收了銀子,拍拍武毅的頭:“明日卯正,來鏢局後院。來晚了就滾回去。”

武毅大聲道:“是!”

從那天起,武毅每日天不亮就出門,跑到鎮東鏢局後院,跟着趙鏢頭扎馬步、練拳腳、舉石鎖。

趙鏢頭嚴厲,一個馬步要蹲半個時辰,蹲不好就拿藤條抽腿。

武毅咬牙忍着,從不叫苦。

晨練回來,他還要去後院藥圃幹活——鬆土、澆水、施肥、捉蟲。

柳清韻說這是“練氣力”,武毅不懂甚麼叫“練氣力”,但他知道,家裏這片藥圃是孃的心血,必須侍弄好。

至於婉寧,她還太小,柳清韻沒有給她安排任何“課業”。

只是在每日哺乳、換洗、哄睡之餘,柳清韻會抱着她輕輕哼唱。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裏……”

“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那些兒歌、古詩、數數謠,是她從前世帶來的唯一遺產。

婉寧睜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咿咿呀呀地應和,小手在空中亂抓。

柳清韻不知道這些早教有沒有用,但她想給女兒種下一點種子——語言、韻律、數字,像在後院播下的草藥籽,現在看不見,將來總會發芽。

某夜,文淵習字,武毅蹲馬步,婉寧在搖籃裏熟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