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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足夠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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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了

那個學長,康霧雨帶柯見雪見了。

一身的正氣,應該當過兵。

“真珩學長,這個是我姐姐,那件事幫了我很多,我能翻盤都是姐姐的功勞。”

康霧雨給她戴的帽子很高,搞得她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只能低頭謙虛的笑。

“你好,我是柯見雪,聽霧雨說你在報社上班,想麻煩你幫我一些事情,所有涉及到錢的事你都不用擔心,一應算到我頭上,另外我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真珩點頭:“我知道你和柯家的事,有了解過,我很樂意報道這些。”

柯見雪說好,請她們吃了頓飯就回去準備材料。

真珩還說他在做自媒體賬號,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會在網絡上做一期視頻用來宣傳,柯見雪覺得可以,就算被限流,她也能拿錢砸流量。

如果不是網絡發達,大家都有眼睛,能分辨真假,她還真的不知道這條路究竟要一個人走到甚麼時候去,成算又有幾分,還要學着哥哥和一衆人的模樣潛伏臥底,隻身犯險深入牢籠。

早些年網絡落後,輿論又多,造成的風氣不好,導致太多英雄太多心懷大義的人不斷喪命,現在,至少對她來說,在她面前出現的所有的人都是正義的。

那些證據,柯見雪整理的井井有條,所有有關聯的類別不同的她都區分起來了,小年那天拍照傳到真珩郵箱裏。

真珩做了一期視頻發到網絡上,標題是《郵箱裏一封沉睡多年的信》,用的導語特別尊敬,是哥哥留下的信裏的最後一句話。

“一生庸碌,一生無所求,唯願家國安康,腐敗不見,以我之血,高歌藍天。這是本期故事主角柯見隕生前留下最後一封信的最後一句話,如果屏幕前的你有興趣,請和我一起走進他悲壯燦烈的一生。

“柯見隕,男,一九八五年出生於西寧,二零一七年於瑤海殉職,享年三十二歲。其父柯武天就職於西寧事公安局,一生清廉,其母鄔罔憐是一名作家,寫盡天下不公,卻沒辦法化掉柯家被污的局。”

“柯見隕出生在西寧南城的一個小村落,是家裏的長子,父親柯武天是他從小學習的榜樣,他曾說長大後一定要當警察,經常跟在父親身後去公安局,學着父親的模樣辦案調解糾紛,遇到不懂的就記起來,等一個人的時候再覆盤。”

“十歲那年,他有了一個妹妹,叫柯見雪,三十二歲那年,他離世前,曾在瑤海見過一個與她妹妹很像的小姑娘,是同事陳觀的女兒,他與陳觀同師同源,臥底數年想要反腐,揪出頂層人貪污的證據,臥底七年,他也不負衆望取得了一些足夠他們倒臺的證供,但他入局太深,取證的同時不僅喪失清白,還被利用,其母在一四年得知他所遭受的一切自此鬱鬱寡歡,最終在醫院撒手人寰,他也在即將勝利時被告貪污,鋃鐺入室接受調查。”

“做局人做的天衣無縫,從他入局的第一天起就把他織進牢籠裏,永世不能翻身,他也有愧,儘管不是同謀,但手上跟着沾了別人的血,爲了繼續有人潛伏,柯見隕寫好信件打算認錯,但被父親柯武天搶先,自此,家中只剩下他與小妹兩人,奶奶久居鄉下,雖然被赦,但他沒辦法回西寧,自知早已被人盯上,就算回去也只會連累家人,所以在一次任務中意外殉職,我不覺得這是意外,更像是有人在刻意謀劃。”

“林廖力,瑤海人士,任瑤海市市醫院科室主任兼代理副院長,五十一歲,是爲貪污主謀,二零零九年申請醫療器械撥款,變賣醫院原有器材以次充好,私吞九千八百二十九萬人民幣,視病患性命於不顧,以同胞性命爲兒戲,卻穩坐高臺假意慈悲,多次前往其友袞泉家中,以品茶爲藉口,實爲分撥贓款。”

“袞泉,瑤海市菸草局副局長,是其共謀,在瑤海市有着不收錢不辦事的名號,截止二零一七年八月已收民款兩億三千九百八十三萬,有龍陽之好,強迫豢養奴隸無數,強奪少男清白,與林廖力梁時蘊一同發泄□□望,柯見隕就是被強迫中的一員。”

“梁時蘊,瑤海市教育局居委會主席,空有文采,卻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曾發出窮人家的孩子不許上學的驚人言論,以市十三中建樓梯爲由申請一千三百萬撥款,私吞一千二百九十八萬,後又以市實驗中學擴建分食堂整修宿舍爲由申請五億撥款,私吞九成之多,一邊喫國家給予貧困家庭孩子們的讀書補助錢,一邊發表不許窮人家孩子讀書的逆天言論,娶妻生子是爲了坐穩自己的位置,糟蹋清白的男人是他發泄慾望的手段。”

視頻最後是那些終於被放出的證據,有照片,有信,有記錄受賄的明確時間,還有林寧和陳觀寫的信。

視頻不出意外的被限流了,柯見雪充了十萬塊錢的推流,流量依舊不太好,不過有林寧和陳觀寫的信,加上他們各自在社交平臺發表了實名舉報的視頻,並亮出警號,寧願不做警察也要舉證,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陳觀存的其實還有錄音和一段錄像,是柯見隕交給他的,因爲種種原因他不想太早拿出來,就等上級派專人查時以防萬一用來翻案。

那些證據柯見雪一起交給單專了,雖然單專在局裏沒甚麼實權,但背後是吳家和她,丁無客不會選擇漠視,最少最少也會給她兜底。

因爲他用情至深。

事情纔剛有開端,丁無客就從紐約飛回瑤海,通知了專人稱他會在瑤海降落。

那時候柯見雪被帶走接受調查了,調查事情的真假,並責令讓她聯繫視頻發佈人刪除視頻,陳觀也來了,在她隔壁,她猜林寧現在應該也在西寧的審訊室裏。

雖然有吳涼保舉,但還是接不出她。

“知不知道她是誰?徽園董事長的未婚妻,世界有名的企業,你們把她關進去是想瑤海永遠落後自生自滅嗎?”

話音才落下,新任局長就接到了市委的電話。

柯見雪被那羣人點頭哈腰的請出來了。

知道是丁無客做的這些,她就哪也沒去,坐在廊下看雪,在雪幕裏安靜等他到來。

徽園來電——

那是柯見雪第一次看到這樣帶着標誌性的電話,雖然只有四個字,但也足夠人心驚,也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明白丁無客在國內究竟有多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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