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瘋子,瘋了! > 第17章 鐵絲網

第17章 鐵絲網 (1/3)

目錄

第17章鐵絲網

馮家離得不遠,右拐上石塔頭街一路往東,到了木家花園就算是到了馮家,城裏的車子並不多,加上現在是凌晨,路上行人也不多,他們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開到了木家花園。

車剛停下,白喻就拉開車門跳了下去,門剛關上,剛纔睡得像死豬一樣的馮宇悠悠轉醒,打着哈欠問周海洋:“到了啊?”

周海洋的注意力都在白喻的背影上,敷衍的嗯了一聲,看着白喻抱着發報機,撒丫子的朝火林巷方向狂奔。

馮宇頭還昏沉沉的,見周海洋在朝火林巷的方向看,他也眯着眼望過去,卻甚麼都看不到了,他又問:“周海洋,你看甚麼呢?”

周海洋沒回答,長臂一伸,越過馮宇幫他開了車門,推了他一把:“回家睡吧,我幫你把車開進去。”

馮宇含糊的哦了一聲,下了車,懶懶散散的邁開了步子,一搖三晃的沿着石子路前行,周海洋一踩油門,眼睛都沒眨一下,越過他,把車子開了進去。

看門的一見是馮公子回來了,還是那位周公子開的車,低頭哈腰的道:“公子回來了!”

馮宇只覺現在腦仁都疼,愛搭不理的進了馮家大門,他和往常一樣,根本沒管周海洋的去留,直接進了家。

周海洋把車停好,跑着到了靠近火林巷這邊,對於翻牆他對白喻可沒甚麼自信,卻沒想到,白喻已經把發報機擱在了牆頭,人也已經俯身趴在了牆檐上。

白喻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趴在牆上呼呼的喘氣,周海洋一手扣住牆檐,把發報機撈在了手裏,他另一隻手要去夠白喻,想着把白喻也用同樣的方式給撈下來。

如果他周海洋會用發報機,那就不勞白喻翻牆進來,只是因爲在這方面他無能爲力,臨時抱佛腳反而會壞事。

白喻拒絕,當然因此造成的後果就是,白喻整個人幾乎是趴着掉了下來,周海洋手裏還有個發報機,一時救他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喻狼狽的落了地。

周海洋很不合適的想着,幸虧是底下是鬆軟的泥土,如果換做石板路,會不會把他那張好看的臉毀容了也說不定。

白喻卻不覺的自己的姿勢有多難看,他撐着地面,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顧得上去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塵,忙不疊的接過周海洋懷裏的發報機,正事要緊。

他發電報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在家裏,他總是幫着母親發電報給父親,雖然很多次父親都接收不到,相反父親給家裏寄了不少的信。

頻率一樣,白喻早就在車上開始默唸那七個字的具體電碼,此時不用多想,直接打開後嫺熟的操作起來。

周海洋沒有打擾他,背對着他默默地守在一邊,一聲不吭,直到白喻長舒了口氣,他知道電報發完了,才轉過身,再次把發報機抱在了懷裏,對白喻說:“你先走,回我家。”

他熟門熟路的往馮家後門處走去,白喻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裏久留,重新爬上了牆,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他這翻牆似乎已經有了三次,算是有了些經驗,這次翻到牆外落地的時候,沒有了之前的狼狽。

周海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聽到甚麼聲音,才又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他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用黑布裹好,把發報機藏在了一堆石頭下面,站起來退後幾步看了一陣,確定這邊不是很明顯,但也不是不能找到。

緊接着他又看了前方一眼,那個地方是他從未涉足過的,一直想去看看,這時正好沒人,於是他一步三晃的走了過去,等他看清前方的一間平房足足有兩百平方米大,被鐵絲網密不透風的圍了起來,一眼看出這裏肯定不簡單,他正在納悶之時,一旁跑出來了一個男人。

男人一見是周海洋,張開雙臂攔住了他:“周公子,這裏是不可以進去的。”

這人是馮家的一個家丁,周海洋掃了他一眼,繼續踮着腳往對面張望:“這是甚麼地方啊,有酒喝嗎?”

男人聞着周海洋身上並不太濃郁的酒味,其實這酒味是和馮宇靠得近了才帶上的,不過他可不敢說甚麼,猜測着周海洋估計是昨晚和馮公子在一起喝酒沒喝盡興,勸道:“周公子,這裏沒酒喝,您去找我們家公子,他有很多洋酒給你喝。”

周海洋還不死心,推了他一把:“是你們家公子讓我來的,他說這裏酒多。”

男人料定是這兩位昨天晚上喝多了,肯定是馮公子胡言亂語說漏了甚麼,這裏可非同小可,妥妥的真金白銀之類的東西,也算是軍事重地了,絕對不能和外人說,更不能由着周海洋的性子給讓了進去。

他心裏埋怨馮宇,面上可不敢說:“那是他喝醉了,胡說的。”

周海洋臉一板,沉着臉道:“你竟敢說你家公子胡說,我看是你的膽子肥了。”

男人立馬作舉手投降狀:“對,是我錯了,周公子,你快走吧,我送你去客廳,你要喝多少就喝多少。”

周海洋又推了他一把,直把他推的腳下踉蹌:“不用,我又不是不認識。”

周海洋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圍牆上待著一人,等周海洋看清那人竟然是白喻,不知在幹甚麼。

周海洋倏地眼睛睜得老大,白喻難道是翻牆翻出了癮,於是手中剛推開那個男人,沒等他把手鬆開,又把男人給拽了回來。

男人被他這麼拉來扯去,也沒覺察出甚麼異樣來,只道是這位周公子真的是喝大了,拿自己撒氣呢。

周海洋這邊攥緊了男人的衣襟,視線卻落在了牆檐上的白喻身上,只見白喻雙腿蹲着,直接從牆上跳了下來。

見白喻腳下被甚麼絆了一下,他心頭一沉,見白喻還是穩穩的站住了,才稍稍安心,心裏想着這人是真的長進了,應該是在研究各種落地的姿勢,不知道白喻剛纔翻出去是用了甚麼方法,應該是沒有受傷,可他再次翻進來到底是想要幹甚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