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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青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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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青山

到了東卅路口,白喻就沒再跟着馮震的車,而是一路往前,他要去的是鐵牢,同時也認定馮震的目的地和他是一樣的。

他一到昨晚翻過的圍牆下,一不做二不休的翻了進去,腳剛一落地,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他蹲在灌木叢後面探頭去看,這時馮震已經到了,和他的副官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

白喻屏息凝神的縮回腦袋,很快就聽到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有人說了句話,他聽不清,應該是這裏看門人的聲音。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白喻才探出了腦袋,見馮震和趙副官兩人都已經進了鐵牢,鐵門沒關,留了一條縫。

白喻還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只覺身後衣服一緊,頓時嚇了一跳,還沒回頭去看,就聽到周海洋的聲音傳了過來:“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周海洋好不容易甩脫了馮宇,心裏着急,簡直是狂奔着追到這裏來,還真是如他所料,白喻就差一點進了鐵牢。

兩人再次來到了劉叔的牢房外面,剛踩上窗下的臺階,卻聽到了馮震的說話聲:“劉天剛,在這裏住的還舒服嗎?”

劉天剛嘶啞的聲音響起:“舒服,當然舒服,有我的那些個戰友們陪我一起,一點都不孤單,整日裏熱鬧的很。”

話音剛落,站在一邊的趙副官不知想到了甚麼,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提心吊膽的掃視了一圈四周,每一間牢房裏都放着一口大棺材,陰森森的,只有昨晚剛死的老杜還沒收斂入棺,趙副官認爲是老杜陰魂不散。

他來了不是一次兩次,應該早就司空見慣,可不知爲何,他每次進來都會感到寒意徹骨,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會進來,雖然他隨時準備要應對一些甚麼,可每次進來都是虛驚一場,或許是他做賊心虛,虧心事做的太多了。

馮震藉着昏光,隔着鐵柵欄看向劉天剛,這位常年住在這裏,已經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厙軍,在片刻的寂靜裏,他不由的抿嘴一笑:“老劉,你的同志已經全了嗎,包括你,一共四十九個。”

劉天剛一直閉着眼,這時掀了掀眼皮,涼涼的提醒道:“還沒,少一個,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一共五十個人。”

馮震嘆了口氣,雙手負在身後在鐵牢前踱了兩步:“不管了,就算你們現在外面還有五十個,我都無所謂了。”

“是不是某軍要打過來了?”劉天剛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好像是因爲很久沒洗澡了,覺得有些癢。

馮震放在身後的手指動了動:“不知道,我已經把城門關了,還有電話,也打不通了,至於報紙麼。”

馮震沒把話說完,冷笑着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嗯?報紙上都登的是假新聞?”劉天剛就像是人在外面,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馮震呵呵一樂,雙手從身後拿了出來,抱在胸前:“沒錯,這裏算是與世隔絕了,老劉,你也是同樣,囚禁在籠子裏的鳥,怎麼都飛不出去。”

劉天剛擡眸看他,不屑的道:“馮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德性?你能飛的出去?你也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只是你的籠子比我大了點,不過也大不了多少,馮震,你也把自己困在了籠子裏面!”

劉天剛言語污穢,馮震並不以爲然,仰着脖子,理所當然的展示他的野心勃勃:“劉天剛,我的籠子我自己能打開,而你所呆的籠子,只有我能打開,你落在了我的手裏,嘴再硬也沒用,在這裏我是駐軍司令,只有我能做主,強者爲尊,敗者爲寇,這道理是個人都明白,我能把你們關在這裏,而你們,怎麼樣都困不住我。”

“你可真是狠毒啊,馮震,你就不是個東西,更不是個人,爲了把我們全殲,不惜用全城百姓的性命來陪葬,棄他們的安危於不顧,你們這樣,缺德啊,就不怕失去人心嗎?”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這一向是我們甪軍的宗旨,這樣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馮震說的堂而皇之,人卻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次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劉天剛半合着眼,像是已經沒甚麼興趣和馮震繼續說話,一副煽風送瘟神的冷淡。

馮震握着拳頭舉到面前,乾咳兩聲:“我是想和你說下,昨天晚上電話通了。”

“那又如何,你來問我是誰搞的鬼,我只能告訴你無可奉告,你不是說嘛,我只是你的一隻籠中鳥,是不可能知道的。”劉天剛乾脆閉上了眼。

“電話通了,那人到處在散佈謠言,說某軍快要打進來了,這種人就是在妖言惑衆,擾亂人心!”

劉天剛不失時機的插了一句:“某軍總有一天要打過來,你還說是謠言,馮震,恐怕是事實吧!”

聞言,馮震的表情有些訕訕:“我想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

劉天剛表示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還真是,甪軍在哪都是烏煙瘴氣,某軍像一條瘋狗一樣,所經之地片草不留,都會被淪爲一個魔窟,如今國非國,家非家,四面楚歌,甪軍卻置之不理,急急如喪家之犬,到處亂咬,如此就是助紂爲孽,爲虎作倀,這種風雨飄搖的政權還試圖想呼風喚雨,恐怕已經到了岌岌可危之際,病入膏肓了,需要我們厙軍來改天換日,還世間清明,天下皆知,這世道的天平已經在開始慢慢傾斜。”

馮震表示不屑:“厙軍羸弱,毫無自知之明,無所不用其極,還妄想和甪軍一爭高下,劉天剛,你就是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還不知悔改!假以時日你會和你的厙軍政權一同埋葬在這地底下吧!”

劉天剛看着鐵窗外破碎的日光,語氣嘲諷:“馮震,你就是個笑話,你還有空和我說這些,還來問我打電話的那人是誰,你先處理一下你們甪軍的正事,某軍要打進來了,你不管百姓,不管這座城,你還配當這裏的司令嗎?我看你肯定給自己留了後路,是不是打算要逃走啊?”

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馮震陡然變了臉,臉頰扭曲的抖動了幾下,有些惱羞成怒,冷哼一聲:“劉天剛,如果你告訴我還有一個是誰,我就帶你走,否則的話,等着你的只能是一個字,死!”

此時此地的馮震一點都不想否認,意欲逃跑的意思昭然若揭,還認爲他劉天剛也是個膽小鬼,劉天剛心知肚明,就算他現在不留情面的揭穿了馮震,馮震也不會有所收斂,放過他劉天剛,更不會放過全城百姓,因爲馮震根本就不是個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殺了他的四十八個戰友,把他關進了鐵牢之中,只剩下一個在外面,劉天剛恨他都來不及,幾乎要把鋼牙咬碎,臉上露出剛毅之色,咬牙切齒的道:“五十個,要不要我告訴你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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