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瘋子,瘋了! > 第46章 反抗

第46章 反抗 (1/3)

目錄

第46章 反抗

等了很久,陸峯能確定河邊的某軍都已離開,一切陷入安靜,他還是沒忍住,光影交錯間,看到了第二具屍體在面前飄過,他不知是何滋味,捂住鼻子,退進了洞裏,暗暗的罵了一聲。

忍着胸口由上而下的一陣噁心,陸峯迴去再去看那隻箱子,嘴裏發苦,沒有去動飯食,只覺口乾舌燥,拿出了一杯水,仰頭喝盡。

他捂着胸口,悲從中來,心中叫苦不疊,不知接下來該何去何從,沒有人給他答案,他靠着洞壁在暗道裏眯了一會,半夢半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好像聽到了一陣異響。

聲音離得很遠,但在這幽靜的洞xue之中還是能聽得到,他小心的踱着步子往回走,快要走到暗門的地方,看到暗道的門被推開,他以爲是馮宇,可沒見人,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根根長條狀的東西。

他心中疑惑,一時不敢再往前走,這次離得近,他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細聽了一會,確定是馮宇在叫他:“你在嗎?”

他這才快步走了過去,看清洞口放了一摞木板,還沒開口問,噹的一聲在他腳邊掉落一樣東西,他低頭看到竟然是一把錘子。

他瞬間被嚇了一跳:“這甚麼東西?”

馮宇聽到了他的回應,閃身進了暗道,手裏還拿着一包東西,他擡手遞給陸峯:“這你拿着,你在裏面想辦法做個木筏。”

陸峯接過一包鐵釘,不用多說,他知道了馮宇的用意,這是要做個過河的木筏,要越過青山河逃出去,想到這裏,他不由的興奮起來。

之前在扔掉譚梁屍體的時候,馮宇就想到要做個木筏,回到家後,他先給陸峯提供了一些飯食,接着就準備做木筏的材料。

馮震不會游泳,馮宇也不會,不然他們也不至於被這麼一段不寬的河水難倒,所以找了個鐵桶連接,如今鐵桶早不知飄哪去了,他就開始另尋他法。

馮宇上了樓,現在房間裏的牀沒了牀單,被子也被丟在了一邊,孤零零的只剩下了牀板,於是他開始對這張金絲楠木的大牀開始了大卸八塊。

他不光拆了這張牀,還拆了另一個房間裏的紅木大牀,這才七拼八湊的湊足了一摞木板,哼哧哼哧的搬下了樓,塞進了暗道。

興許是老天眷顧他馮宇,這段時間馮家沒人,更沒有人來造訪,,馮宇退出暗道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馮宇從沒沒做過這一類的體力活,從洞裏出來後就覺得乏了,直接倒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睡着了。

地道這邊,陸峯先是拖着這些木條往甬道里面走,快到河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掏出褲兜裏的金絲邊眼鏡戴上,開始擺弄這些木塊木條,讓他做傢俱不行,做個簡易的竹筏還是可以的。

他一個人在過道里面叮叮咣咣了好久,期間把那一盒沒喫完的東西都喫完了,最後他拖着這個簡易的竹筏來到了河邊。

現在已是深夜,岸上沒有一點動靜,看着原來遙不可及的洞口,現在有竹筏了,趁着更深露重,就有逃出去的希望,他的嘴角彎起,臉上出現了欣喜之色。

想起早就飄遠的屍體,他原地糾結了片刻,決定就拿着這個竹筏過河,趕緊離開這裏,於是他不再考慮其他,馮震馮宇都是馮家人,某軍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更何況馮震原本就不是個好東西,是死是活他陸峯管不了太多,也不想管,當務之急是自己抓緊逃走。

他把竹筏拖出了甬道,輕輕的放到了水裏,竹筏放平,他十分小心謹慎的趴了上去,雙手輕輕的划着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當竹筏一寸一寸的接近對岸的洞口,陸峯心頭狂喜,同時心頭也狂跳,死死的咬住牙,現在就差一點點的距離他就能夠到洞口邊緣了,他一定要抓住這一線生機,心裏同時生出了絕處逢生的欣喜若狂。

豈料天不遂人願,岸上這時正巧有人經過,密集的腳步聲浮動在了暗夜裏,時間不等人,他的手一滑,心知不妙,動作三下兩下的慌亂起來,沒了之前平穩的節奏,想要躲避,身下的竹筏卻開始晃動起來。

四下籠罩着夜色,河裏的動靜卻越來越大,很快就引起了岸上人的注意,探頭下望,就這樣,竹筏上的陸峯如同池中之物,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這些人的視線範圍之內,他們看不到下面的洞口,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竹筏上的陸峯。

陸峯的雙手浸泡在水裏,鼻樑上的眼鏡早已不見,事到如今,他認爲自己臨時的這個決定簡直是傻的無藥可救。

有冷風吹來,他凍得直磕巴,縮着脖子死死的咬住牙,餘光瞥見了橋上數個正對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手忙腳亂的更加慌張了,雙手無力的划着水,鞭長莫及的看着咫尺之遙的洞口,撲騰了片刻也無濟於事,直至竹筏一翻,他一陣頭重腳輕,胃裏難受的翻江倒海,整個人就這麼掉進了水裏。

這裏的人很少有懂水性的,十有八九都是旱鴨子,陸峯也不例外,他嗆了幾口水,聽到岸上一陣嘈雜:“水裏有人,殺了他!”

陸峯這裏都疲於應付,更別說那十幾支槍對着自己了,他撲騰着水花,躲在水中的腦袋快透不過氣來,根本支撐不了多久,現在的他被自己氣的夠嗆,真是不能更倒黴,他在這時把自己痛罵了個狗血淋頭。

扒着竹筏好不容易探出頭來,準備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現在的他就像一隻垂死的魚大口的喘着氣,可就這麼一冒頭,眼前人影一花,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腦袋直接爆頭,瞬間,慘白的手指離開了那隻木筏,他一頭栽進了水裏。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河面上只剩下了一塊飄飄悠悠的木板,還有慢慢散去的一大灘血跡,陸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躲在暗道裏一天一夜,最後是因爲自己的一時興起而死在了河裏。

馮震一天都鞍前馬後的陪着這位某軍的大長,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到後來他都覺得自己心力交瘁的快吐血了,纔有人來稟報,說譚梁去了馮家就再沒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後,馮震只覺胸口有血腥味起,這口血一路上就這麼在卡在喉嚨裏到了家,然後看到就馮宇一個人在家,其他並無異樣,他才把那口血生生的嚥了下去。

那些某軍在馮家搜了有小半天,連譚梁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向來稟報的人詢問:“你確定譚梁是來了這裏?”

那人點頭:“譚長官昨天一早就說要來馮家,說要給中長把周小姐接回去,中長等到了晚上都沒等到譚長官,也沒等到周小姐。”

馮宇這一晚上睡得很香,這時從沙發上站起打了個哈欠,徹底從美夢中醒過神來,強裝鎮定的問:“譚長官沒回去?他從我這沒看到周小姐不在就走了,他是不是去了別的地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