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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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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幾天牛小花和林業生在地裏拔草,兩隻手被磨的全都是水泡,每天都過的水深火熱。

在這天早上,牛小花看見沈知瑤揹着竹筐往山上走,好幾天過去了,她一點都沒有被曬黑,好像還更白了,頭髮黑順油亮亮的,衣服整潔乾淨。

而自己呢?因爲天天喫窩頭,沒有油水的水煮菜,頭髮越來越枯燥,天天下地幹活被曬的又黑又黃,昨天照鏡子還看見長了很多斑點,業生哥哥這幾天也是眼見着越來越瘦。

憑甚麼?憑甚麼沈知瑤過的這麼好?她過的好爲甚麼不來拉自己一把?

牛小花眼裏閃着惡毒的光,林業生更是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陰毒的注視着沈知瑤。

如果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飯,她就必須嫁給自己,自己就可以享受她的照顧,她的錢也都是自己的!更何況李桂芝答應過他,只要強要了沈知瑤,她就會給自己郵寄一百塊錢。

那可是一百塊錢啊,他這次下鄉,家裏纔給他拿了三十塊錢,這還是他答應會往家裏郵糧食換來的,看沈知瑤那白的發光的皮膚就知道她過的就一定很好,更何況就算沒有錢,這樣的女人也應該是自己的。

想完看了眼身邊的牛小花,因嫉妒那扭曲的表情,猙獰的面孔,一臉的黑斑,看着就倒胃口,之前一直被她纏着,也是看李桂芝有點手段,以爲她能把沈知瑤趕出那個房子,沈知瑤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當時沒辦法跟牛小花比,現在再看牛小花,眼底滿是厭惡和失望。

兩人看了一會兒,各有心思的往地裏走,牛小花想的是找個當地流氓糟踐了沈知瑤,讓她嫁給無賴,過的不好她看着才高興,林業生想的是自己去強要了沈知瑤,到時再宣揚一下,讓村裏的流言蜚語給她壓力,嫁給自己就是自己說的算了,兩個人心懷鬼胎,眼裏都閃着勢在必得的光。

沈知瑤一個小時就打完了豬草,這幾天也挖了不少好東西,白白都種在空間的地裏了,其中還有幾棵近百年的人蔘,不得不說,這原生態的大山野山參還真多。

沈知瑤坐在樹下,努力的回憶着夢裏甚麼時間節點陸思呈的父親被陷害,是發生泥石流他受傷的一年多後,泥石流發生的時候應該是秋天,因爲夢裏的她穿的是長衣褲,那也就是第二年的冬天左右,自己也是在第三年的春天回到村裏,幫着建設了兩年多才回城的,因爲那時心裏憋着一股勁沒有參加高考,她還記得當時很多知青參加完高考都走了,只剩她一個沒嫁人的知青還留在村裏的知青點。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因爲自己穿越來產生蝴蝶效應,現在是1975年,泥石流應該是今年秋天發生的,陸思呈父親是1976年年末出事的,自己只要到時候提前寫信提醒他,就應該會避免,他這一世就會幸福的生活下去,也算報了前世之恩。

自己現在手裏有系統獎勵的十萬元,沈知瑤父母留下的一萬元存摺,沈從國倒賣鋼鐵的五千元,賣房賣工作的兩千元,零錢花了不到一百塊,全國票還有幾十張,在這個時代萬元戶都沒幾個,自己拿着 這麼多錢應該可以橫着走了吧!

等高考完上完大學可以買房了,買他幾個四合院,再買幾棟三環四環的房子,以後拆遷了,自己豈不是比穿越前還有錢?

想着想着,沈知瑤咯咯咯的笑出了聲音……

就在這時林業生鬼鬼祟祟的往這邊來,沈知瑤這幾天在山上,除了自己一個人,就是一幫小孩子,混的已經很熟了,就把口罩摘了下去,現在坐在樹下笑的開心,臉上的小酒窩深深的刻在嘴角,雙眸彎彎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樹葉中插落下的陽光撒在她身上,美的像一個仙女一樣。

林業生看呆了,也深深的陷入迷茫之中,爲甚麼沈知瑤每見一次都會越來越美?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自己。

沈知瑤也看見他了,早在他上山的時候,白白就告訴她了,只是她根本不在意罷了,一個跳樑小醜而已。

慢悠悠的帶上口罩和帽子,又從兜裏掏出一雙白手套帶上,等林業生走近,她站了起來,沒有說話,她倒要聽聽這個鳳凰男要說些甚麼!

“知瑤,我喜歡你,以前沒下鄉之前就喜歡你,我一直把佳佳當妹妹,你能跟我處對象嗎?”

說完還撩一下出了油的頭髮。

沈知瑤早飯差點吐出來,還乾嘔了幾聲,捂着嘴對他擺擺手,眼睛裏還湧出了生理學的眼淚。

“求求你了,你別說了,再說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說你窮家裏買不起鏡子,總有尿吧,你也不照照自己的德行,用猥瑣來形容你,我都感覺在侮辱這個詞。”

林業生面目可憎,一臉陰毒的看着沈知瑤:“賤人,敬酒不喫喫罰酒是吧,這裏可沒人,發生點甚麼我可控制不住,到時候我就說你勾引我,村裏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現在求我,我還可以讓你做我對象。”

沈知瑤這回笑的出了生理性眼淚,哈哈哈的笑聲根本停不下來。

“林業生,謝謝你啊,自己不下地去賺工分特意跑來逗我開心,你可太有意思了,來,我看看你你怎麼讓我喝罰酒。”

說着還對着他勾了勾手指,那手勢就像逗狗過來一樣。

林業生陰沉着臉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距離三步遠的時候,沈知瑤往前一用力就抓住了他的脖領子,用盡力氣一拳就揮向了他的鼻樑骨,只聽見“卡吧”一聲,嗯,不出意外的話是斷了。

鬆開林業生他就向後倒去,“哐當”一聲就砸在了地上,還濺起一片土……

沈知瑤走過去蹲下,輕蔑着看着他,知道我爲甚麼要戴手套嗎?因爲你好惡心,碰了你,我怕手髒,站起來活動了一圈脖筋,擡腳照着他的臉就踹了下去,邊踹邊說:“誰給你的勇氣來我面前找存在感?我提沒提醒過你和牛小花少來我面前蹦躂?嗯?想死嗎?我成全你啊!”

說完又照着林業生的下體踹了過去,一腳比一腳狠,足足踹了五分鐘,林業生暈過去她都沒停下,直到褲子開始滲血,她才停下來喘口氣。

又坐回樹下,拿着帽子扇着風,小臉熱的通紅。

坐了會揹着竹筐就下山了,林業生跟個血人一樣躺在地上,沈知瑤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回到小土房,窗簾一拉就進了空間,趕緊把鞋扔進了垃圾桶,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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