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醒 (1/3)
夢醒
“這是……”夏正景起身發問的功夫,杜仰春趕忙扯開安全帶。
“這是我男友,張哲,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學長。”理過面頰的碎髮,杜仰春壓下慌亂介紹道。
知曉彼此身份的兩個男人對視。
夏正景掃過張哲手中下意識往身後藏去的兩個禮盒袋,亮出潔白的牙:“幸會。”
“我今天過來是想找學妹幫些忙,晚高峰人太多就想親自送她回去,沒想到這麼巧,”夏正景看了看杜仰春,又看了看張哲,一副坦蕩樣,“不介意的話咱們一起?”
——
“兄弟,你這車真是太酷了,是今年新發行的那款suv吧,大幾十萬呢。”張哲坐在後座,視線黏在真皮座椅上,對着副駕駛位的杜仰春道,“老婆,等咱們結婚後,我也得攢錢買一臺,到時候帶着你自駕遊。”
“嗯……”聽到這話的,一旁的司機兼車主沒甚麼反應,反倒是杜仰春的手指摳緊了安全帶。
這算是甚麼?詭異的氛圍。
霓虹初上,粵城的晚高峰車水馬龍,張哲上車後,預期的尷尬並未如期而至,反倒是和夏正景聊得有來有回。其實男人之間的話題無非是那些,只張哲本是個不愛說話的話悶子,是夏正景和他聊到編程開發纔開始話密了起來。
“老婆,你這學長還挺懂行的。”目視夏正景的車揚長而去,張哲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他也是計算機出身,我還以爲就是個草包富二代。”
夏正景高中比過信息競賽,在高二那年就拿了可以保送名校的國家級獎項,雖說當時信息競賽還不算一個熱門的學科競賽,可得者是夏正景,不免引起一番騷動。
說起來,和“夏正景”三個字最近的距離也不過是高中月考表彰牆上的那幾頁紙罷了。夏正景是滿足“男神”二字的存在,聰慧、帥氣,脾氣也好。杜仰春則不然,高中時期的她,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圓滾“四眼”妞。
杜仰春的高中就是波瀾不驚的死水,沒有甚麼值得紀念的。只有過一次月考運氣好,英語得了年級前三才上過回表彰榜。
杜仰春還記得晚自習結束的深夜,她一身疲倦卻難掩喜色,指甲比劃着兩個出現在同一板面的名字。
杜仰春、夏正景。
真好!
或許很多年後沒有人還記得這次月考,可杜仰春會。她永遠會記得指尖觸碰表彰牆的感覺,文本冰冷,內心卻滾燙。
那麼遠又那麼近,是一輩子也難以逾越的鴻溝。
杜仰春邁過門檻,卸下肩頭的包。
目光落回張哲手裏的“DR”禮盒上,隱約可見一個絲絨質感的盒子在泛着淺灰的光。
張哲順着杜仰春的視線低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本來、是想等個更好的時機。”
張哲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轉身翻動放雜物的抽屜:“這個氛圍還是太簡陋了,我記得還有半截蠟燭……”
“張哲。”杜仰春叫住他,嗓子有些發緊,“這樣挺好的。”
杜仰春看着面前那張平凡的臉,額角有汗,T恤領口洗得有些鬆垮,手裏還攥着根白色的殘燭——和九年前他第一次告白時如出一轍。
那是甚麼時候來着,好像也是個漸夏的日子。宿舍樓下的路燈昏黃,張哲圍了一圈粉紅的愛心蠟燭,結結巴巴背出一晚上才背順的情詩,說會一輩子對她好。
那時張哲的頭髮還濃密,穿一身廉價的運動服,鞋邊開膠了都沒錢換。
杜仰春當時只一個想法——這人真傻,自己也衰,小說裏令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場面居然會被她撞着。
兩個窮學生的戀愛沒甚麼質量可言。
那時的張哲,會爲她記住食堂哪天有糖醋排骨;會在她生理期騎二十分鐘單車送熱湯;會在她實習被客人刁難後,默默站在酒店後巷等她下班,再遞上一顆她喜歡的巧克力。
“喫點甜的,壞情緒就沖走了。”
理科男腹中沒有甚麼情話,但巧克力是她喜歡的口味,張哲的愛也很好。
二十歲,杜仰春答應了張哲的求愛。
三十歲,張哲跪地,發出共度一生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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