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居 (1/3)
同居
簽完下班前最後一份季度報表,夏正景將文檔遞給等候在一旁的助理:“明天十點前,我要看到整改方案。”
助理接過,悄聲退出去,帶上了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室內重歸寂靜,只有空調低微的送風聲。夏正景向後靠進皮質椅背,揉了揉酸脹的鼻樑。
到酒店銷售部半年了,這個季度比上個季度的營業額雖有所增長,但不比行業的黃金時候。
經濟下行,各行各業都難過活啊。
這樣想着,心頭多上幾分煩悶。
夏正景起身,看着晚高峰時期熙熙攘攘的城市。
還有事情沒做嗎?
手機在桌面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杜仰春發來的圖片。
幾盆小巧的多肉,擠在粗陶盆裏,肥厚的葉片透着嫩綠或淺紫,挨挨擠擠,生機勃勃。背景是客廳陽臺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夕陽正把餘暉鋪滿半個客廳。
【逛花市時看到的,可愛吧?放在陽臺了,說是很好養,不用怎麼管。】
夏正景指尖劃過屏幕,放大圖片,能看到陶盆邊緣還有未擦淨的泥土痕跡。他幾乎能想象出杜仰春蹲在陽臺,小心翼翼把它們從塑料袋裏取出來,擺弄位置的樣子。
這已經這兩個月她添置的不知道第多少樣東西了。
起初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對象:玄關換上了柔軟的地墊,廚房裏擺上了成套的碗碟和各式調料瓶,沙發上出現了柔軟的抱枕和搭毯;甚至連書房的書架上,都混進了幾本她培訓所用的酒店管理類書籍。
奇妙的感覺,好像真有人闖入了自己的生活。
並非沒和女人同居過,可那些女人添置的東西大多是自己的私人用品,用來護膚或化妝。哪像杜仰春,還有心情侍弄花草,買的也都是些公用的玩意兒。
夏正景不是沒提過給杜仰春報銷,甚至差點給出了自己的副卡。他還記得杜仰春當時正踮腳往櫥櫃上層放新買的碗碟,聞言回過頭,臉上還沾了點兒灰。
她看了一眼那張薄薄的金屬卡片,笑了笑,搖頭:“不用啦,都是些小東西,不值甚麼錢。”
她總是說“不值甚麼錢”。買菜的錢,買花買草的錢,買那些讓這個房子一點點變得柔軟、變得有煙火氣的零零碎碎的錢。
讓人不習慣的歉疚。
夏正景發動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手指無意識地在方向盤上輕敲。
坦白說,他享受現在的生活。每天下班回來,哪怕是加班,推開門不再是一片漆黑和寂靜。空氣中總有飯菜的香氣,有時是清淡的湯煲,有時是辛辣的小炒,杜仰春也總會活力十足的外出迎接他,給他端上熱氣騰騰的花樣百出的菜餚。
這是他從前沒享受過的待遇。寧瑗不會做飯,住家阿姨的調味跟着女主人走,夏正景不喜歡喫甜口。至於後邊出國,沒人在金錢上卡過他,他也不必和很多同學一樣爲了省錢而苦練廚藝,只一心撲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偶爾嘴饞再去喫上幾回中餐館。
所以現在,真的挺奇妙的。
夏正景發現自己下班的點越來越準時,甚願意至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就爲回去喫一口熱乎的飯菜。
這種被妥帖照顧的感覺,很踏實。
但也同樣讓人警惕。
杜仰春不要自己的錢,但她爲此付出的時間、精力,那些細緻入微的照料,夏正景看在眼裏。
等價交換。這是他習慣的思維模式。
杜仰春提供了情緒價值和舒適環境,那麼他理應給予相應的物質回報。那張被拒絕的卡還躺在他錢包裏,或許……該換種方式?比如買幾個包?夏正景記得林冬郅提過,女人沒有不愛包的,尤其是貴价經典款,既是禮物,也像是某種不動聲色的攀比資本。
紅燈。夏正景停下車,目光掠過街邊奢侈品店璀璨的櫥窗,香奈兒的經典菱格紋在射燈下泛着矜貴的光澤。
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
下班回到家,山茶花的禮盒還沒放下,混雜着濃郁肉香和食物蒸騰氣息的風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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