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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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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如承嶽緩緩搖頭,“非也!那夜我所見之人身形高瘦,而此番私會之人,據回報卻是與我身行相仿。且二人舉止親密,顯是舊識相好,絕非一朝一夕!”

他頓了頓,續道,“待她回府,我便命人將她關進祠堂。此生此世,我絕不再見她一面!是生是死,各安天命!想來她便是讓那人將滄海月明之事泄露給官家。當日我讓澤山把事情壓下去,盡力晚些傳到官家那裏,若是這幾日官家差人來問詢,那定是這瘋婦所爲。”

顧晚棠聽罷,面上悲慼之色斂去大半。她走上前,輕輕環抱住如承嶽,柔荑輕撫其背,溫言道,

“承嶽,不想姐姐竟做出這等辱沒門風之事,方纔是我錯怪你了。莫要太過傷心,你還有我呢,是不是?”她擡起淚痕未乾的俏臉,一雙水眸盈盈望着他。

虞音在心裏啐了一口,“明知沈停雲與那個甚麼溫中善之事,卻偏偏要引得如承嶽親口說出來,這如府當真沒一個好東西!”她又想了想,“青珂可不算在內。”

只聽如承嶽道,“晚棠,我直到今日方和你說明其中緣由,只是怕你跟着憂愁,你別多心。”

顧晚棠微微一笑,“我們再想想辦法,看能否將大事化小。涼陵距京城兩千餘里,官家未必這般快便得訊,說不定這幾日,便能有滄海月明的下落也未可知。”

如承嶽疲憊地點點頭,“還有深夜與那瘋婦接應的蒙面人,他絕非只到府上這一次。料想這些人,是想借她之手探我府中虛實,近日我總心神不寧。”

顧晚棠展顏一笑,寬慰道,“承嶽如此心思縝密,料想那些宵小之徒,必難得逞。”她頓了頓,將面頰輕靠在他胸前,雙臂環住他腰間,語帶嬌慵,“今夜…你隨不隨我回去?”

如承嶽摟住她肩頭,溫言道,“夜色已深,你便在此歇下吧。”

顧晚棠卻輕輕搖頭,自他懷中站直,嘆道,“禮數不可廢,我這便回去了。”言罷,轉身欲行。

如承嶽見她如此識大體,心中憐意更甚,拉住她手,“晚棠,待此間事了,我必正你名分。那時,你我便可攜手林泉,白頭終老。”

顧晚棠回眸一笑,燈下容光煥發,輕聲道,“嗯,我等你。只是切莫過於勞神傷身。”說完嫋嫋婷婷步出書房。

如承嶽目送她背影消失,轉身回到書案前,強打精神,復又翻檢起連日來蒐集的線索,唯恐遺漏分毫,看看能否從中找到此事轉機。

顧晚棠步出房屋大門,董嬤嬤緊隨其後。

虞音見她二人徑自遠去,並無往祠堂之意,便繼續留下觀察如承嶽動靜。

如承嶽待外面沒了聲音,方取過一張信箋,提筆疾書。寫後將信紙折了數折,納入信封當中。

虞音見他把信壓在桌案上一個洮河綠石硯之下,起身到書房北側一個通天徹地的大櫃旁轉動機關。

幾聲機闊聲響,那大櫃悄無聲息向內滑開尺餘,露出個容一人通行的幽深洞口。

如承嶽甫入洞,那洞口便無聲合攏。

虞音向四下裏瞧了瞧,便自檐上落至窗前,悄無聲息地潛入室內。

見那石硯下的書信還沒有用火漆封住,信封上寫着幾個大字,“澤山吾弟親啓”

虞音展信急視,“自前番聞說滄海月明失竊,倏忽廿日有餘,不知可曾勘得蛛絲馬跡?若知滄海月明下落,切囑澤山勿要輕舉妄動,務須先通音頻與我。對方不僅有滄海月明在手,更盜去你我賬目密冊,若貿然行事,恐至事情敗漏。萬萬謹記!萬萬謹記!”

虞音看後心下暗忖,“看來這侯澤山纔是負責滄海月明案之人,如承嶽既然給他寫信,想必此人已離了涼陵城,他把事情都交給了褚潮客掌管。”

又想,“這如承嶽不僅丟了滄海月明,看來顧晚棠所說的八部賬冊也被溫中善派人盜去了。沈停雲聯繫外人,是要牽制於他,以報數年冷落之仇。”

她將信依原樣摺好,仍壓回硯下。來到如承嶽進入密道的大櫃旁,眼前的機闊更是讓她大喫一驚。這機關她不僅見過,更知曉開啓之法,剛纔看如承嶽進去時就覺得似曾相識。

正思索間,只聽暗道裏面簌簌響動,她當即縱身而出,輕功回到屋檐上。

又在屋頂守候片刻,待書房燭火熄滅,她這才向祠堂而去。

虞音忽然落到青珂身旁,又嚇了她一顫。說道自己剛纔回來不見她人,後來被董嬤嬤叫去隨夫人同去了老爺那邊。

青珂睏意正濃,從懷中拿給她一張餅,讓她先守一會,便倚着牆邊睡了起來。

虞音回想這一日如府發生的事情而出神,忽然聽見遠遠朝她飛來一個物事,她隨手舉餅擋住,一顆石子撞到餅上落了地。

她向對面屋檐上一瞧,又看了眼熟睡的青珂,悄聲繞到那屋子後面躍上屋檐。

“主人,有沒有想我?”思鴻見到虞音,笑吟吟的低聲問道。

虞音上前掐住思鴻腋下最喫痛的一處軟肉,用力一擰。思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卻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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