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臉不要臉 (1/2)
“不對啊,我看你家丁喊得氣衝雲霄,哪裏像是第一次喊的,”這些馬伕的抽打百姓的嫺熟手法,下手毫不留情,肯定是經常欺負老百姓,朱由崧自然不會相信王銘正的一面之詞。
“殿下許是聽錯了,本長史向來愛民如子。”
“是嗎?從你家下人的言行中,本王可看不到你王長史有半點愛民如子的樣子!依照大明律法,冒充皇族可是要誅三族的!”朱由崧氣極反笑。
“殿下!那些下人喊的怎能當真,下官回去一定嚴懲不貸!下官有事先走一步,殿下請隨意!”王銘正一臉正色。
要是再這麼跟德昌郡王朱由崧扯皮,非得誤了吉時,大不了一人讓一步,他不再管馬門正。
“那既是如此,本王就不打擾王長史的好事了!不知王長史去接親有無帶點彩禮?”
“殿下,按民間習俗,去接親自然要帶彩禮!”
王銘正有些不耐煩,原本他計劃是用八抬花轎接親的,但城外難民太多,花轎可能會被難民阻攔,因此才換了馬車,想不到還是被朱由崧阻攔在此。
“那敢問王長史帶的甚麼彩禮?”
“這......”王銘正欲言又止,心裏暗暗問候朱由崧雙親,你這德昌郡王,好不曉事,我帶甚麼彩禮與你何干?又不是你娶親,這個有甚麼好問的?
“怎麼,王長史的彩禮見不得人嗎?”
“些許黃白之物,說出來怕寒磣了殿下!”王銘正拱手答道。
“有無糧食和衣物?”朱由崧追問道。王銘正不敢報數目,是怕嚇着他吧。
“五穀雜糧,綾羅綢緞,自然是有一些的。”王銘正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朱由崧問糧食和衣物幹甚麼。
“行!糧食和衣物都留下,本王有大用,其餘東西王長史可以全部帶走!”朱由崧冷聲道,這個王銘正,仗着身後站着東林黨,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爲他是福王府的主人了。
“殿下不可,今日下官大喜,若是空着馬車去接親,可是失了禮數啊!”
“怎麼會空着馬車呢!王長史不是還有些許黃白之物嗎?”
“殿下,你雖位高權重,但也不能胡作非爲!搶奪下官的財物啊!”王銘正臉一黑。
“王長史也看到了,這些難民衣食無着,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王長史可是在做好事啊!這種好事做了自然子孫滿堂,莫非王長史情願斷子絕孫也不願意幫助這些百姓?”
“殿下言重了,這等賤民,餓死一個算一個,殿下不好好待在王府,管這等閒事做甚?”
“我德昌郡王愛民如子!不忍見到百姓這樣流離失所。”
“那也是殿下的事,跟下官無關!而且殿下要救濟這幫難民,回王府找王爺出手纔是正道!”王銘正心中暗自思量。
狗屁的愛民如子,洛陽百姓人人避之不及的人,甚麼時候成愛民如子的!你德昌郡王可沒少禍害洛陽百姓。
“王長史這把年紀還是多做善事爲好,不然暴斃後,隔壁老王上門,睡你夫人,打你孩子,花你的銀子,就是有萬貫家財也不知是不是你的。”
對於王銘正這樣的人,朱由崧言語上自然不會客氣。
“殿下不必多說,就算是下官答應,我家嬌妻也不答應!”王銘正搖頭道,笑話,這十幾車彩禮可是價值不菲,怎麼能給這些賤民糟蹋了。
“王長史這把年紀還能娶着矯妻?哪家姑娘願嫁你這無情無義之人。”
朱由崧見王銘正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是一意孤行,於是他直接站在馬路中央擋住馬車去路,不管怎麼樣,王銘正不留下糧食布匹,想走,門都沒有。
有種從他德昌郡王的身體上壓過去。
“回郡王殿下,我家老爺娶的乃是春滿樓的當紅花魁柳芳是也!”沒等王銘正回答,站在一旁的馬伕高聲答道。
“哦!春滿樓啊!那不是煙花之地嗎?王長史果然雅興啊!連春滿樓的花魁都投懷送抱!”
“我聽說春滿樓的花魁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王長史風燭殘年,是如何討得花魁歡心的?說出來給本王學習學習!”朱由崧話中有話。
“那是自然啊!我家老爺可是花了二千兩白銀給柳姑娘贖身呢!”馬伕神氣活現,那表情,好像是他要跟花魁共度春宵一般。
“多嘴!”王銘正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馬伕。
“既是王長史不肯割愛,那本王也別無他法,只能出點下策了!”朱由崧轉頭在馬超耳邊低語了幾句後,拿手拍了拍馬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