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它自己難道就光彩嗎 (1/5)
光是聽到這句話,就足夠這些一大把年紀還停留在金丹期的妖修們震怒。
只是還沒等他們發難。
領頭的人就被謝濯言那雙看起來清瘦無害的手揪了起來。
他剛要說些甚麼,一道巨力就迫使他彎下腰,他艱難地轉過頭,試圖說些甚麼,卻對上了謝濯言那雙幽黑如深淵一般的眼睛。
一口缸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在極端的驚懼中,眼前一道雪光閃過,脖頸一涼,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
“我、我是你、親人。”
他拼命地掙扎着,甚至試圖化爲原形,但那雙讀書人的手如今卻像是鐵鉗一般將他死死地桎梏住。
大量流失的血液讓他產生了些許幻覺。
彷彿,在這個小輩眼裏,自己和那些牲畜並沒有甚麼區別。
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甚至聽到了輕鬆的笑聲。
“雖然你們想傷害我的女兒。”他輕輕地嘆息,“但是念在你們能餵飽她的劍的情分上,我就不追究了。”
就在這極端恐怖的氛圍中,忽然,門被輕輕推開了。
來者是一個蒼白纖弱的美人,挽着一個盛滿了蘑菇的竹籃,黑髮用一根木簪束了起來。
瞧着分外的溫婉。
一看到院子裏宛如人間煉獄一般的畫面,那女人就捂住嘴尖叫起來。
被謝濯言捆住的花家人彷彿看到了救星:“夫人,夫人,救救我們!你丈夫瘋了!”
桑瑰深吸一口氣:“謝謝你,我也覺得他瘋了。”
她小心地放下臂彎間的竹籃,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
“謝濯言!看看你把我們家弄成甚麼樣了!”
“直接殺了把屍體丟到你那煉丹爐裏火化了不就好了?非要搞得家裏全是一股子腥臭味。”
剩下的幾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婆娘瘋得更厲害。
謝濯言有些委屈地爲自己辯解:“是阿蒼,說讓我備點血給杳杳的劍。”
“杳杳”這兩個字一出現。
就彷彿打開了桑瑰的賢惠人設開關。
滿腔怒火立刻消失,她柔柔一笑,十分有禮貌地朝着那幾人道謝:
“原來是這樣,小女不懂事,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這個當孃的,就提前替她謝謝諸位的奉獻精神了。”
瞧着是已經完全給他們宣判了死刑了。
“魔鬼,你們兩個魔鬼!你們死後會下地獄的!”
桑瑰無所謂地撫了撫髮絲。
地獄?
地獄也歸她家管啊。
===
等桑杳被允許回家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