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手法怎麼看怎麼像是在馴狗啊 (2/4)
一雙琥珀色的獸瞳危險地半眯着,瞳孔收縮成細長的豎線,像兩汪深潭底下蟄伏的蛇。
它像經驗豐富的獵手,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桑杳翻了個身,紅潤的脣間溢出呢喃的夢話,瞧着是睡熟了。
花泠才緩緩靠近,冰冷地審視着一擊斃命的方式。
最終,視線落在了女孩纖細的脖頸上。
它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犬齒。
但這一次更過分,甚至還沒能碰到她的脖子,花泠就被一巴掌扇飛到了牆壁上。
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雪團似的狐狸呆呆地靠着牆壁。
不知道是該先疑惑,還是先覺得疼。
太詭異了。
這不是個普通的人類小孩嗎?
還是說她剛剛給自己喂的其實是毒藥?
等它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躍上牀榻,就見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不知何時被一把醜劍霸佔了。
劍尖正對着它的方向,殺意畢露,原本雪白的劍身上纏繞着不詳的血腥氣。
花泠正是心煩的時候,亮出爪子就撓它。
拭雪也不甘示弱,勢必要把它那身主人喜歡的漂亮皮毛給毀了。
只是一個是分身,一個封印還沒完全解除。
殺心很重,但手法很善良。
最後也沒能把對方絞死,倒差點把自己累死。
花泠看了眼冰冷的地面,還是妥協了,慢吞吞地挪到了另一側,大尾巴一掃就把腦袋埋了進去。
而二者中間的女孩依舊熟睡着。
全然不知方纔半空中妖氣與劍氣橫飛,更不知自己何等的恐怖存在之間。
拭雪悄悄地貼近,桑杳被劍身冷到,胡亂地摸了摸又拍了拍,像是在安撫孩子。
花泠發出響亮的嗤聲。
很是看不慣一把劍這樣撒嬌賣癡。
但想到剛纔女孩摸自己腦袋時候的溫度,心中又莫名地多了幾分不適。
不是厭惡的那種不適。
更像是受了傷後,傷口發癢的感覺。
它煩躁地咬着被角磨了磨牙,又把尾巴團得更緊了些。
眼不見心爲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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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杳睜開眼。
又閉上。
再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