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祝你過個‘開心’年！ （2/3）

看着她強裝堅強的樣子，江以妤心裏五味雜陳。

三個女孩在沙發上聊到深夜，說了很多心裏話。小然漸漸平靜下來，決定先冷處理和小董的關係，看他後續表現，江以妤跟季雲嵐都表示全力支持。

臨睡前，江以妤躺在牀上，拿出新手機，點開微信，裏面只有孤零零一個聯繫人——Leo。

她猶豫片刻，打字：【你今天爲甚麼要問小董那些奇怪的問題？】

幾秒後，回覆來了。

【怕你將來被人恨。】

江以妤盯着這七個字，愣了半晌。

她怔怔地看着屏幕，所以他今天非要來，確實不止爲了蹭飯，也不是單純想提醒小然，他是看到了潛在的危險，怕她將來被小然怨恨。

想起他今天在飯桌上那副滴水不漏的長輩模樣……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面是她沒看清的？

哎！

第二天，下班前，江以妤抱着一疊上週修改好的報告，站在謝子寧辦公室門外深呼吸了一下才擡手敲門。不知道爲甚麼，這麼久了，每次進他辦公室都要做一下心理建設，就跟以前學生怕老師一個樣，

“請進。”謝子寧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背對着她，夕陽的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江以妤安靜地走到辦公桌前站定，等着他打完電話。

“數據必須重新覈對，我不接受任何‘大概’或者‘可能’”謝子寧的聲音冷靜而具有壓迫感，是她在公司最熟悉的那種語調，“明天早上九點前我要看到修正版，就這樣。”

掛斷電話，他轉過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移向她手中的文檔：“改好了？”

“是的，Leo。”江以妤上前一步，將報告放在桌上，“根據您上週提出的意見，我重新梳理了一遍，補充了三個對標案例，並對風險預估部分做了調整。”

謝子寧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翻開報告，他閱讀速度很快，修長的手指一頁頁翻過紙張，偶爾在某個段落停頓，用筆做下記號。

辦公室裏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江以妤站在桌前，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她對報告質量已經有了很大信心，但每次面對他的審閱，還是會不由自主覺得緊張。

“整體邏輯比之前清晰很多，案例選取也有代表性，但是第四頁的競品分析維度不夠。”他頭也不擡，“你只對比了產品功能，忽略了市場定位和用戶畫像的差異，重做。”

“好的。”江以妤在筆記本上記下。

“還有這個，”謝子寧將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指着上面的數據，“來源標註不清，我說過很多次，我要知道每一個數字的出處，是行業白皮書，第三方調研，還是公司內部數據？”

“是行業報告，我馬上補充。”江以妤的臉微微發熱，這些細節確實是她本該注意到的。

“大致就這樣。”謝子寧合上報告，擡眼看她，“還有甚麼問題？”

江以妤搖頭：“暫時沒有。”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個……謝謝。”

謝子寧不解：“謝甚麼？”

“週六晚上。”江以妤輕聲說，“小董的事，我知道你是爲我們好。”

“哦，這個事兒啊！”謝子寧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意，“沒辦法，誰讓我是小叔呢，作爲長輩，怎麼也得照顧一下晚輩。”

這話說得既輕佻又正經，江以妤臉一熱，撇了撇嘴：“倒是很會給自己擡身份。”

“不然呢？”謝子寧挑眉，“難道要我說‘不用謝，這是作爲牀伴應盡的義務’？”

“謝子寧！”江以妤壓低聲音，慌張地看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謝子寧擺擺手，眼底的笑意卻沒有散去，“過年甚麼安排？留在深城還是回去？”

“回老家，陪我奶奶過年。”

謝子寧點點頭：“甚麼時候走？”

“年二十八的車票。”江以妤看着他，“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