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舊傷驟發，咫尺天涯 （2/3）

陸硯航看她神色微白，終是輕聲開口，語氣裏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

“在出版社實習，還順利嗎？”

曉語垂了垂眼，聲音輕淡：

“還好。”

他目光微沉，低聲叮囑：

“凡事多顧着自己，別太勉強。”

一路再無多餘話語。

風裹着溼冷，涼得人心頭髮沉。

他走得很慢，始終與她保持一步距離。

不越界，也不遠離，一舉一動都透着小心翼翼的妥帖。

到了書店門口，他把手提袋輕輕放在檐下。

“我在外面等你。”

他聲音很低，“忙完出來，我帶你去附近藥店買些藥膏。”

舟曉語一怔，剛要開口推辭。

他已經往旁邊讓了讓，靜靜站在檐下，沒給她反駁的餘地。

她帶着幾分悵然，終究還是轉身進了書店。

書店不大，對接流程很快，可她心裏，卻有些紛亂。

她清楚，他是真的放心不下自己。

等她再出來時，陸硯航果然還站在原地，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走吧。”

他看了她一眼，率先邁步。

兩人一路無言，走到附近一家藥店。

陸硯航讓她在門口等候，自己進去跟藥師說明情況。

挑了對症的止痛藥膏與熱敷貼，付好錢，再輕輕遞到她手裏。

全程話不多，可一舉一動裏，都是這幾年他藏在心底、不敢靠近的惦念。

曉語喉間微澀，輕聲道：“陸老師，謝謝。”

一聲“陸老師”，客氣得像一道牆，把所有未說出口的情緒，統統隔在外面。

陸硯航看着她蒼白的臉，喉結動了動。

千言萬語湧到嘴邊，最後只化作一句：

“路上小心。”

她輕輕嗯了一聲，拿起樣書袋與藥袋，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一點點走遠，直至消失在街角，依舊久久未動。

舟曉語回到家時，渾身都透着卸不下的疲憊。

剛換好衣服，門鈴就響了。

開門一看，是顏一諾和展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