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潮悄生，風波暗起 （3/4）

在歐祺遠轉身要走的剎那，她往前輕輕一步。

仰起臉，在他臉頰旁飛快、輕淺地碰了一下。

“見面禮，獎勵你的。”

她語氣輕快，像玩笑，又帶着幾分認真。

歐祺遠整個人一僵，下意識皺眉往後退了半步。

他不喜歡這樣越界的親近，更討厭在自己不知情時被人靠近。

臉色沉了幾分，礙於舊識情面，沒有當場發作，只淡淡開口：“別這樣，注意分寸。”

蘇亦晴心裏卻很穩。

她要的本就不是歐祺遠的回應，而是讓舟曉語看見。

只要看見了，那根刺，就算徹底扎進去了。

舟曉語站在原地，渾身血液像是凍住了。

那一幕太快，太輕，卻像一把小錘子，狠狠敲在她心上。

情緒驟然緊繃，肩上的舊傷再次隱隱作痛，比昨晚看到朋友圈時，更真切，更刺心。

她本是來送還歐祺遠落在她那裏的數據，此刻卻再也沒有上前的勇氣。

沒有上前，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轉過身。

把手裏的數據攥得發皺，一步一步，原路走了回去。

那一瞬間，她所有的不安，都有了最具體、最殘忍的模樣。

當天傍晚，她便約了顏一諾見面。

食堂角落，曉語垂着眼，把心裏的不安與糾結，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知道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一張合照而已，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難受，心慌得厲害……”

她聲音很低，帶着幾分自我懷疑。

頓了頓，才終於把藏在心底最難受的那一點啞聲說了出來，

“還有……今天下午，我看到，蘇亦晴趁他不注意，親了他的臉。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連上前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說到最後，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只剩滿心的委屈和不安：

“我是不是太小氣了？一點小事都要揪着不放。”

顏一諾聽完，眉頭一下子就皺緊了，哪裏還有半點剛纔的溫和。

她看着曉語這副把委屈全嚥進肚子裏的模樣，又心疼又氣。

輕輕按了按她的手背，語氣裏帶着不容分說的維護：

“曉語，這根本不是你小氣，也不是你想多了。一張合照就算了，親臉算怎麼回事？這哪裏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越界。

這蘇亦晴絕對是故意的，就是喫準了你性子軟，不敢跟祺遠說。”

曉語怔怔地看着她，心裏那團亂麻，像是被輕輕撥開了一道縫隙。

是啊，與其一個人胡思亂想，不如坦誠說出來。

感情本就該是兩個人一起面對，而不是她獨自藏着委屈，默默不安。

她沉默片刻，輕輕吸了口氣。

或許，真的不該再這樣躲在自己的情緒裏，獨自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