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和亡夫兄長兼祧後 > 第24章 別洗了 “快些……懷上,你好交代。”

第24章 別洗了 “快些……懷上,你好交代。”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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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沒人盯,幹嘛不讓咱們平幫着抄一些?”

桑嫵想了想,笑道:“也還好。”

從裴四郎選擇借二夫人來幫她解圍就可以看出,對方是個重孝悌的人。

當初她既欺騙了裴四郎,現在在他的婢女面前,她說:“忻郎爲我付諸太多,我不能挽回甚麼,些許小事,就不要別人代勞了。”

她說:“這樣總是要安心一些。”

話音剛落,聽見婢女行禮的聲音。

桑嫵燭光裏擡眼。

裴序在此時挑簾而入,頓了頓,與她對上視線。

對方剛剛洗漱過,寢袍素雅,長眉深目,背後深青的竹簾愈將人襯出一種光風霽月的意味。

婢女自覺離開,桑嫵微笑起身:“郎君。”

聽着這聲如天底下所有妻子稱呼丈夫一般的郎君,裴序頓了頓。

從淨房到臥房的距離不遠不近,恰好能聽見她的話。

這聲郎君,從前並未覺得有甚麼不對,也因她語氣中的變化而心軟過,眼下,裴序卻不得不對比她剛纔與盧橘談及六郎時,自然而然的,忻郎。

是了,之前在山頂禪房,他希望她能出面拒絕三叔父時,她便是這般稱呼的裴忻。

又想起她那時神情中顯而易見的懷念跟黯然。

裴序目光掃過她的臉,隱隱不願再看見那樣的懷念,又試圖從中尋出一絲雲銷雨霽的安慰。

桑嫵被他打量,仍是微笑。

但那樣完美的笑意,多少有些虛假。

是因爲畫畫得好嗎?

所以巧言令色,善於矯飾。

只有在那樣迷亂失神,拋卻理智的時候纔有一分真切。

桑嫵被他深深看了一眼,之後見他擡腳走來。

那步伐分明與往日無甚區別,卻讓她莫名臉皮發緊,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直到身後抵上牀榻,無路可退,跌坐了下去。

“郎君……”

未出口的話音,被他封住了。

回應她的是甚於前幾日的炙熱。

桑嫵起初不適應這般激烈,奈何被他託着,勾纏,漸漸也被墜入了溽熱的春/潮中。心口悸動不止,連帶指尖都在顫抖。一聲聲“郎君”急切起來,卻又被他堵在脣間。

幾近窒悶的吻後,他稍稍退開了些,鼻尖相抵,含糊不成語調地提醒:“應叫我甚麼?”

桑嫵渙散地思考了半晌,想不出應叫他甚麼,腦海倒中有些模糊的疑惑——

今晚兇成這般,也是因下午的主動嗎?

隱隱約約覺得,實在有些超過了。

這絲若有似無的思緒緊接被洶湧而來的浪潮打斷。

“怎麼想這麼久?”

裴序聲音啞得不成樣,更重重碾過。很快,她便無暇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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