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和亡夫兄長兼祧後 > 第48章 枕頭風 唯妻是重。

第48章 枕頭風 唯妻是重。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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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被直戳戳地問到臉上……桑嫵臉皮發緊,覺得裴序有時的嚴厲並非全無道理。

在裴序涼涼的眼神掃來之前,裴七郎打圓場道:“一定是你睡覺磨牙了。”

裴八娘嫩臉一紅,聲音又擡高兩分:“我從不磨牙!”

裴七郎:“那便是說夢話了。哎呀……人一累就容易做夢,我昨晚還夢到咱們在懸崖邊上跑馬,嚇死人。”

裴八娘見他信誓旦旦,不禁對自己睡相真的產生了懷疑:“好像還真做了個夢……那,爲何阿兄也沒和七兄睡一處?”

裴七郎頭痛。

裴序開口:“裴琬。”

淡淡的,隱含警告的嗓音。

連名帶姓的提醒甚麼的,最嚇人了。

裴八娘縮縮脖子,將大半個臉埋進碗裏。

午後將要出發,等待驛卒牽馬套車時,昨夜救下的主僕亦休整好了。

郎中施針催發了剩下的藥效,除了臉色還有些白,看着似無大礙了。

“應鐘多謝恩人。”女郎叉手一拜,擡起臉來,依然心有餘悸,“竟不知此人瞧着斯文,實則居心叵測,簡直有辱天下讀書人的聲名。”

裴七郎在一旁頓了頓,問:“女郎竟不知道?”

“知道甚麼?”

“他是個賭徒。”

應鐘愕然,“他告訴我,他是前年的進士,只因出身寒微,未能給吏部好處,便沒授着官,而今打算回鄉當個教書先生。”

“嗤,”裴七郎道,“他身上沾有地下賭坊特製的薰香,這等香,能使人精神亢奮的同時對時辰恍惚,賭坊慣以此手段多騙些錢財。”

婢女道:“難怪,奴婢早覺得大男人燻的香怪甜,不正經。”

應鐘抿着脣臉色不很好。

大家當她是因識人不清,遭背叛而傷心。

裴序神情淡淡:“女郎應儘早歸家,免得應尚書與夫人擔憂。”

這下換裴七郎驚訝。

也是,私奔出逃,於禮於法都有礙,講究低調。然而便這般低調着,對方還是戴鮫紗帽,穿流金裙,一身嬌貴,來頭自然不小。

雖然做出了此等驚世駭俗的舉動,但在這位嚴肅不茍的緋袍高官面前,應鐘還是心虛。

尷尬應了聲是,又遲疑:“可……我們的車馬呢?”

裴七郎一愣,懊惱:“壞了!昨晚光顧着將人綁回來,把馬跟車落下了!”

天色晴朗,車馬駛過,煙塵四散。

裴氏所備馬車並不十分奢華,做工講究在細緻處,人坐在內,如履平地般平穩。

桑嫵與這主僕面對面,對上視線,女郎眉眼一彎,脆生生喊:“姐姐!”

摘下冪離後,女郎臉蛋圓圓,眼睛晶亮,依然很容易使人生出好感。

上車前,裴序已經將對方身份告訴了桑嫵。這是戶部尚書家千金。

桑嫵目露一絲疑惑。

從對方眉眼神態判斷,看着……就還小。

非是年齡上的小,桑嫵跟她敘了歲齒,相差不過數月,但桑嫵看她,感覺跟看裴八娘似,沒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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