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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闕軒 “我可以進去了嗎?”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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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求闕軒 “我可以進去了嗎?”

裴序在郡公府的書房, 喚作求闕軒。

求闕者,取自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

少時謝常教誨, 君子於自己不瞭解的事物, 應持謹存疑, 不輕言、不輕信。奉爲圭臬, 故作軒名。

軒的格局開闊,嵌了琉璃的高窗橫亙了整面南牆, 一大清早,光線通透,風也清狂。

時值夏末, 滿池荷香映入眼簾, 接天連碧,芙蕖點點。

裴序站在窗前, 復揉了揉額角。

表面上看, 依舊是古井無波,亭亭山上松,書童、婢女卻都十分熟悉他的臭脾氣。

此前沒回老宅的婢女菱角扯着慄言的衣脖子問:“昨晚上怎麼着了,怎就不高興了?是不是那位……”

昨晚上, 慄言跟在公子屁股背後,還沒走到院門口,就有寢院的姐姐把他拎走了。

他雖也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會!”

少夫人悄悄給公子過生辰呢。

菱角看着這小孩, 無語半晌。

怎地越來越傻了?

公子不喜歡旁人替他擅作主張,看來就是因爲這個,惹了公子膩味。

菱角告訴自己,可得記住了, 免得觸黴頭。

當初,盧橘跟她都是二等婢女,盧橘那廝時有憨直,還是她隱隱更得重用來的,說她心思細膩,將她留下打理書房,結果就因爲這份重用,沒跟着回餘杭,回來盧橘成了一等婢女!

月錢漲了不說,還能管着她了!

菱角扼腕,越發認真對待手頭的差事。

多思無益,徒增尷尬,裴序在窗前站了許久後,心內籲出一口氣,強硬地從腦海中摒去那雙似笑非笑的促狹眸子和所有雜念。

還有更棘手的事情等着他。

茶香四溢,婢女泡了蓮子心茶祛火,裴序抿了一口,微澀的清香使滿心浮躁降下去了些。

坐回案前,看向涇渭分明的棋枰。

他沉思時,不似尋常人對着紙筆發愣,更習慣手上做些甚麼有助於發散思維的閒事。

譬如整理書架,譬如打譜。

裴序執白先行,於四角星位上落下座子。

龐稷此人,自與部舊聯繫上後,暗中籌謀多年,不曾輕舉妄動,足可見其狡詐多疑。

白落一子,黑落一子。

棋枰上,漸漸呈現出錯落的局面。

如此謹慎之人,最近卻頻頻動作,必是收到了風聲,知汴州軍備此時正處薄弱關節,起事在即。

天子不當回事,他卻做不到知而不爲。

白提數子,黑又提數子。

局勢變了數遍,手邊的茶漸漸涼透,書房內,安靜得唯有云子落下,與木枰碰撞的清脆聲。

鐵索軍與尋常起義不同,比起那些烏合之衆,早在之前便殺人如麻,也更懂官兵作戰之術。

眼下,沒有足夠的兵力、後備,與他們硬耗並非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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