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個陽光明媚的雨天 (1/4)
一個陽光明媚的雨天
“聽說了嗎?我們班要來一個新同學。”
“有聽說,從藝術班轉來的吧。”
“都高三了才從藝術班轉到我們理科班,別到時候拉低我們班平均分。”
“切~肯定是個關係戶。”
……
遲月姝趴在靠近教室最後一排的桌子上,聽着旁邊同學的閒聊,陽光將她們的對話曬得暖洋洋的的,飄進遲月姝耳朵裏,搔動了她本就不沉的睡意,瞌睡蟲跑了點,遲月姝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坐直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將手邊的窗簾一拉,在她桌面流淌的陽光瞬間少了大半。
遲月姝手撐着頭,半眯着眼睛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耳朵豎着繼續聽她們的對話。
大課間的高三五班十分熱鬧,五班的位置在走廊盡頭,一牆之隔是高三四班,另一邊牆後是樓梯間,這時候有不少學生上下跑跳在走廊上穿梭叫嚷,襯得本就熱鬧的高三五班更加熱鬧,飄進遲月姝耳朵裏的字眼也變得斷斷續續。
“好像……帥……”
“帥能當飯喫?”
遲月姝百無聊賴,想睡又睡不着,只能聽着她們的對話權當打發時間。
時間……啊~~~
遲月姝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突然想起坐在自己前桌的好閨閨許願一下課就去買飲料了,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該到回來了,怎麼還沒看到人?
遲月姝睜開眼,拉開一點窗簾湊到窗邊往下看,印入眼簾的是一棵看着就讓人來氣的小樟樹。
高三五班在樓,教學樓後的花壇裏種的那棵樟樹才種沒幾年,剛好高過二樓教室的窗口,堪堪抵達三樓窗臺下。
遲月姝自從坐到最後一排靠窗這個位置後,沒少和許願抱怨:“這個位置太陽大晃眼睛就算了,偏偏還讓我看到能遮陰的樟樹,還這麼矮,等我畢業了它都不一定能長到能遮陰的高度。”
大家都沒有就算了,偏偏只有一樓二樓有樟樹帶來的蔭涼,三樓沒有,怎麼能不讓人生氣。
遲月姝目光從樟樹移到教學樓後的廣場上,在三三兩兩的學生裏,試圖找到自家好閨閨。
好閨閨沒找到,率先看到一道賞心悅目的身影,遲月姝的目光下意識地鎖定在他身上。
長貓市實驗中學寬鬆的藍白夏季校服也不掩他修長挺拔的身形,他穿過一片玉蘭樹葉間灑落的陽光碎影,細碎的陽光化成小金魚在他眉眼髮間跳躍,遊過他的劍眉,吻上他的挺鼻,少年薄且微微豐潤的脣拉直,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
似乎察覺到了來自遲月姝毫不加掩飾的火熱注視,他擡起頭尋找目光的主人,下頜線弧度繃得明顯,看起來更添一分不近人情的冷,可眼尾微微上翹的狐貍眼又偏偏驅走一部分冷,這樣冷的臉,眼睛卻是這樣不自覺招人的媚,這絲媚被主人收着藏着不給人看,卻又總在不經意間露出勾人心神。
遲月姝在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前,一把扯住窗簾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遲月姝捂住嘭嘭直跳的心臟,腦海裏反覆循環同一個想法——勾引!赤果果的勾引!這絕對是勾引!
“砰——”
許願將一杯瓶身上掛着冷凝水珠的檸檬茶放到遲月姝桌上,看着遲月姝捂着臉一個勁地在傻笑,挑起一邊眉頭,“呦~這是發生了甚麼好事?瞧你笑得這麼開心。”
聞言,遲月姝回過神來,水靈靈的柳葉眼嗔怒地看了許願一眼,精緻圓潤的鼻頭紅紅,連帶着兩頰暈上了薄薄的紅霞,平日裏活潑清脆的聲音此刻也像含了蜜糖一般甜甜軟軟:“沒有呀……”
“沒有就沒有,加個‘呀’簡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許願一臉牙酸不忍直視。
高一纔開學時,有幸分到一個班的許願和遲月姝性格相投,一見如故,她們的友誼隨着時間的流逝不斷加深,一直持續至今。
可能是她們天生就有做朋友的緣分,從高一到如今高三,兩人一直在一個班,沒有經歷友誼的“異地戀”。
可能這麼說你還不太清楚她們兩個的友誼深厚程度,那就換一句話說——
“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放甚麼屁。”
遲月姝一臉“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吧”的鄙視表情看着她。
許願輕“哼”一聲,一屁股側坐在自己座位上,腰扭了九十度,手肘抵在遲月姝堆在桌面上的課本上,伸出食指,推了推鼻間並不存在的眼鏡鼻託,一副福爾摩斯上身的睿智模樣。
“遲月姝啊遲月姝,你這一看就是春心萌動了。”
遲月姝的心思被許願一猜即中,別開眼,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許願,摸了摸鼻子,“你從哪得出這個結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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