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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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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方姝晴擡眼一瞥就瞧見正在咬耳朵的許明月和陳姣姣,腳步一轉就氣勢洶洶地尋過去。

安菁伸手去抓,愣是沒有攔住。

方姝晴開門見山,將書箱放到桌面上,說:“我要坐在此處。”

許明月一臉莫名地看着眼前趾高氣昂的小女娘,“可我們已然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方姝晴滿不在乎,說:“那你們就換一個。”

許明月可不打算慣着她,畢竟自己從小到大家中長輩從未教過自己“忍讓”一詞,“爲何我們要……”

可話還未講完,陳姣姣就將自己扯走了。

方姝晴冷哼一聲,施施然坐下,道:“倒還算識趣。”

許明月被陳姣姣拉到角落裏,沒想到她人看着小小的、溫溫柔柔的,力氣倒是挺大。

還未等許明月開口,陳姣姣就直接了當地說:“往後你避着點她,莫要同她起了衝突。”軟軟的語氣中是明顯的強硬。

許明月:“爲甚麼?明明是她欺人太甚。”

陳姣姣小聲問:“你真不懂?”

許明月靦腆地笑了笑,說:“主要是我剛到京城沒有多長時間,你說的那些個尚書、侍郎我是一概不知。”

難怪呢,這懵懂的樣子也不像是一直養在京城中的。

陳姣姣想了想,儘量言簡意賅道:“你可以這樣理解,方姝晴的父親是陛下身邊的寵臣,她又同侯府有婚約,斷不是我們這些小門小戶能惹得起的。”

“哦。”

因爲早上那場不大不小的衝突,已經沒有人願意同許明月來往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禍上身。

於是一上午過去,許明月所在的一方角落只有陳姣姣還在安安靜靜地讀書。

許明月攤在桌下,看着面不改色的陳姣姣,喪喪地問:“你爲甚麼不躲着我?”

經過短短一上午的相處,陳姣姣就已經將許明月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大大咧咧、沒有心機。

陳姣姣頂着一張軟糯無害的臉,平靜地說:“我又不怕方姝晴。再說了,我爲甚麼要躲着你?”

許明月聞言立馬精神了,“那你爲何攔着我?”

陳姣姣瞥了她一眼,說:“我不怕她並不代表我想惹事,京城不比下面的州縣,朝中借官僚子女矛盾而生事者不在少數,還是謹慎些爲好。”

對於這一番話,許明月只覺目瞪口呆,“姐姐,你看着呆楞竟如此聰慧!”好歹還是拾起了一絲警惕心,問:“爲何要同我說這些?”

陳姣姣翻過一頁書,軟軟道:“你問了。”

許明月默默轉過頭,京城,恐怖如斯!

不知何時,吵鬧的室內變得鴉雀無聲。

許明月一擡頭,就瞧見一位端莊肅穆的女夫子在講桌前站着。

只見她向下掃視一番,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女娘們頓時如鵪鶉縮起脖頸,就連方姝晴都收斂住囂張的氣焰。

趁着女夫子轉身的功夫,許明月拽了拽陳姣姣的衣袖,問:“這是哪位夫子呀?”

陳姣姣將書本擋在面前,悄悄道:“這位是蘇嬤嬤,最爲嚴苛,負責教授禮儀。你可仔細些,莫要觸了她的黴頭,否則結業考試時她很有可能會給你判一個丙下,那可是最次等的成績。”

蘇嬤嬤展開攜帶的卷軸,開始授課:“自古以來,唯禮法不可廢也。俗語云,無規矩不成方圓。祭祀之事、冠婚之事、賓客之事、軍旅之事、喪葬之事是爲‘五禮’。它們是最早的禮儀制度,亦稱之吉、喜、賓、軍、兇。將五禮推己及人又衍生出家、國兩種…………”

許明月聽着夫子在臺上侃侃而談,只覺所講內容高深莫測,如聽天書,漸漸地就連意識都模糊不清了。

再次睜眼是被陳姣姣拍醒的,一擡頭就瞧見蘇嬤嬤正正好立在自己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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