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3)
第7章
通過桃樹間的空隙,顧嶼望向遠處的熱鬧場景,問道:“往年可都是你負責作開場詩文,今年怎的換人了?”
燕璟不甚在意,道:“這是李祭酒的安排。”
一時無話,只餘下杯中的茶葉浮浮沉沉。
良久,還是顧嶼率先開口:“你就不能再等幾年嗎?站得高了,他們照樣無可奈何。”
燕璟低頭看着杯中的茶葉,緩緩說道:“自大夏開國以來,在而立之年前就身居宰相者,有幾人?”
顧嶼想了想,說:“三人。”
“是啊,僅有三人,更別說自陛下繼位以來明裏暗裏都在打壓世家大族的勢力,想要位極人臣談何容易。即如此倒不如拼一把,進退都自在。”
瞧着燕璟一臉平淡的樣子,好似一切都盡在掌握,顧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也知道你所求不容易,那就更應該徐徐圖之,你這樣與那金縷坊的賭徒何異?!”
燕璟垂下頭,只是沉默地盯着面前那盤未竟的棋局。
顧嶼到底還是敗下陣來,光明正大地嘀咕道:“每次一遇到不喜歡聽的,就這樣一副犟驢姿態,我看到時候有那個女娘願意跟你!”
燕璟依舊是笑眯眯的,道:“這邊不勞你費心了。”
顧嶼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多勸了。你幾時動身?”
燕璟:“下月底,只是此行本就不可聲張,你與泊文恐怕不能爲我踐行了。”
顧嶼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說甚麼,起身道:“你不喜酒的辛辣,我今日便以茶代酒,祝君此去一路坦途,再見之時,夙願已達。”
燕璟舉杯相碰,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飲盡杯中的茶水,顧嶼又恢復了往常那副不着調的樣子,說:“行吧,你先一個人待會兒,我去尋趙泊文,也不知怎的,從前些日子開始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好。”
等到許明月沿着蹤跡一路尋來的時候,碗口粗的桃樹下就只剩下一人。
那人一身茶白緙絲鶴紋長袍,外面罩着一件蓮青色纏枝花灰鼠皮大氅,手裏還託着一個精緻小巧的手爐,正端坐在樹下與自己對弈。
嫣紅的花瓣被悠悠然拋下,落在他的肩頭,平添了一抹顏色。這樣一幅景緻,配上他額間的硃砂痣,怎麼瞧着都像是菩薩低眉。
許明月被迷惑了一瞬,就立馬強迫自己回神,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就氣勢洶洶地朝他走去。
燕璟指尖夾着一顆黑子,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許明月盯着他放在案上的右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哇,他的手也好好看!
燕璟敏銳的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射向自己的右手,連帶着整個人都如芒刺背。
一擡頭,就瞧見一位眼熟的女娘正趴在案上,一張俏麗的玉雪小臉都要湊到自己的手上了。燕璟立馬將棋子放回玉質的棋簍裏,迅速把手揣進寬大的衣袖裏。
見目標沒了,許明月這才慢慢直起身。
燕璟大驚失色,她剛纔的表情是遺憾對吧,好像還摻雜着一絲回味?
燕璟將身體默默朝後撤了撤,笑着說:“許小姐怎麼在這裏?怎麼沒有和同窗們去遊玩呢?汜水邊的景色還是極好的,無論是作畫吟詩,還是賦文歌曲都別有一番韻味。”
許明月也是毫不見外,自顧自地在他對面坐下,撚起案上的糕點送進口中,然後纔開口道:“我來找你。她們玩的我不會。這裏的景色確實不錯。”
可以說是句句有回應,字字不落下。
燕璟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娘,儘管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許明月已經讓他很驚訝了。
不過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那絕對不是許明月的極限。
燕璟剛想開口,結果就被許明月用一道凌厲的眼神打斷了。
許明月直接單刀直入,道:“我不懂你們的彎彎繞,但也不是傻子。聽說前兩天陛下親臨國子監,旁的甚麼也沒講,唯獨召見了燕公子,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啊,你得的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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