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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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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說實話,自家捧在手心的女兒出了這麼大的事,蕭愫與許懷山真的很難保持冷靜。

但好在蕭愫還保持着基本的禮儀,攔住想要直接破門而入的許懷山。

“燕公子,不知您可否方便,妾身想要問您一些事情。”

屋裏掌着燈,燕璟尚未休息。

“蕭夫人、許當家,更深露中,不知二位有何要事?”

蕭愫倒想再客套兩句,自家夫君直接就破門而入,拽住燕璟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道:“我女兒在同你回昌宜的路途中究竟發生了甚麼?你給我一五一十地招來!不然你以爲自己可以毫髮無傷地離開?”

燕璟倒吸了一口冷氣,遭了,剛剛上好藥的傷口估計又裂開了。

蕭愫極有耐心地等着許懷山將話說完,才施施然開口,道:“燕公子見諒,夫君愛女心切,這才失了分寸。只是我二人也是沒有辦法了,姩姩的情況實在不容拖延,大夫說,許是因爲驚懼過度。所以還請您將一路的驚險同我們詳細分說,或許有些用處。”

這夫妻倆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看這架勢,無論如何今日是無法了了。

燕璟權衡再三,最後還是將那些不甚美好的經歷和盤托出。

卻不想,話音剛落,許懷山竟直接動手,登時燕璟的左臉青了一塊。

蕭愫急忙攔下想要再次出手的許懷山,道:“夠了!你打他作甚,此事責任又不在他。”

細看之下,許懷山的眼角微微泛紅,他低聲道:“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讓姩姩去殺人,她只是一個小女娘,本應該被呵護的好好的。”

燕璟拭去嘴角溢出的血絲,隱隱有針鋒相對之勢,他冷冷道:“我讓她去殺人?在那等緊要關頭,如果她不動手,你們二人今日瞧見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如今的世道,你想要她平安喜樂、手上不沾鮮血,可是現如今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你、盯着她?又有多少人想要置你們於死地?既已生於此等人家,就斷沒有不染塵垢的可能。”

許懷山明顯被這段話唬住了,愣了些時候。

倒是蕭愫反應過來,道:“燕公子此言確實有理,不過我家如何教養女兒就不勞你費心了。公子此行尚有任務在身,耽誤不得,府上也不好多留,等過幾日身上的傷好些了,就啓程吧。”

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燕璟嘆了口氣,畢竟自己也並非全然在理,於是道:“晚輩明白。這些日子多有叨擾,煩請前輩見諒。”

等到拐出小院,許懷山就開口抱怨:“方纔爲何要攔我?”

“他講的也不無道,我們家既身處朝堂與江湖的漩渦中,姩姩的教養方式定然與一般的女娘不同。依我之見,還是爲姩姩請幾位武學師傅吧。”

許懷山知道,只要是蕭愫主動提及的,那就是要拍板定下的。

但他還是想在掙扎一下,“可是我們可以護好她的,這樣她也不必攪進這些危險中。”

蕭愫不理他,道:“就這麼定了。”

反倒是許明月,一覺醒來,勵志於將自己培養成大家閨秀的父親竟同意自己習武了,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許明月想要同人分享,沒有來的想到了在府中養傷的燕璟,於是問自己的武學師傅:“師傅,那位在府中養傷的燕公子,您可知他在何處?”

“燕公子?他在五日前就離府了。”

許明月有些不高興,走了也不說一聲。

春去秋來,草長鶯飛,院中的海棠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十年的光陰足以改變很多,安順鏢局門前的柳條都換了好幾茬。

隔壁街上沽酒的阿姐也嫁了人。

十年,足以讓曾經年紀尚小的小女娘出落的亭亭玉立。

“爹爹,我同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嫁人!”

“胡鬧!哪有女娘一直賴在閨閣中不談婚論嫁的。況且你已及笄多年,在不定下來,外面指不定會說些甚麼。”

“那您好歹篩選一下,您瞧瞧同我相看的都是些甚麼人,要麼不修邊幅,要麼貌若鍾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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