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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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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燕璟正側躺在榻上,一隻手輕輕按在小腹上,一隻手慢慢翻動着書頁。

許明月激動地推門而入,人未到面前,滿是生命力的聲音就傳到了耳邊。

“燕璟,燕璟!我這兒有件事,需要你指點一二。”

還未等他直起身子,許明月就直直地闖了進來,當真是沒有絲毫的扭捏。

看着那雙閃着光的眼睛,燕璟默然片刻,道:“甚麼事?”

“遂城案你可是參與了?”

燕璟捏着書頁的手指下意識收緊,脆弱的紙張上立馬出現幾道不規則的褶皺,接着裝作無意地開口:“參與了?你突然問這件事做甚麼?”

許明月原本也未想瞞着他,道:“只是覺得有些蹊蹺。你是梟衛的副指揮使,想來也知道芳園的背後是梟衛的情報處,我從鄒敏口中得知,懷王或許與揚州有牽扯。我思來想去,也只有遂城可將兩者連起來了。”

燕璟搖了搖頭,道:“雖然安陽公主同遂城百姓有齟齬,但屠城一事太過慘烈偏激,她是不會做的。”

許明月:“我知道,但在一切都未有定論的情況下,任何蛛絲馬跡皆不能放過。”

燕璟多少還是知道她的,說好聽點是很有原則,其實就是純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終是還是選擇開口,“我知曉的也不多,當梟衛趕到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遂城已是一座空城了。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了,只餘下滿是血色的土地和斷壁殘垣,甚至踩上去都有種揮之不去的濡溼感。就當我們不知該從何查起之時,壽王主動投案,向陛下上書,稱遂城是他屠的。”

許明月眉頭緊皺,忍不住發問:“壽王爲何要屠城?”

“不知。”燕璟看着許明月的眼睛,反問道:“你可知爲何遂城案的卷宗會被封存?”

“爲何?”

“因爲那份卷宗上只有寥寥數語,‘貞明三年,遂城被屠,無一人生還,後一月,壽王投案,念其累累功績,免死罪,褫奪封號爵位,貶爲庶人,押解回京,終生幽禁’。”

許明月很是不平,道:“那可是一城的人啊!縱使他有通天的功勳,也不能就這般草草結案,只是判處個‘貶爲庶人,終身幽禁’,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燕璟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只是怎麼看都有些嘲弄,說出的話也很耐人尋味,“這世上哪有甚麼真正的公平?尤其是對於皇家而言,事情的正確與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許明月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接了,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絲毫沒有想起,自己先前對當今聖上的“評頭論足”。

燕璟:“對於壽王的判處,其實還有另一層緣由。此案疑點叢叢,壽王投案了,但無論是作案動機還是作案時間,皆對不上。”

許明月:“所以你懷疑兇手另有其人?”

燕璟點了點頭,道:“對,當時現場還留有一柄刀,刀柄和刀刃皆磨損嚴重,就直直地插在城門上。”

許明月來了興趣,“刀?你這般說,那柄刀倒像是被故意留下來的,朝你們耀武揚威嗎?真是低級的趣味。”

“或許吧,對於這等窮兇極惡之徒的想法,我始終是猜測不透。”

“這是好事,說明你是個正常人。你可還記得那柄刀的樣式?”

時間真的有些久遠了,燕璟仔細想了想,開口道:“好像是柄陌刀,刀柄上纏着一根已經有些褪色的紅繩。但它與常見的陌刀又不太一樣,刀柄更短,刀刃更厚,而且是單刃。沒錯,就是單刃,它只有一面很薄,也是那一面血跡很厚,幾乎要滲進去了。”

許明月撇了撇嘴,道:“這不太對,這不是陌刀的樣式,陌刀更像是加長版的劍,柄更長,而且是雙刃、尖峯,既有劍的刺殺功能又有刀的劈砍功能,即使是力量稍遜者也可發揮威力。而你口中的那柄刀更像是□□,這種長柄重刀專爲大力劈砍設計,對用戶的臂力要求極高,普通的習武之人難以駕馭,因而早在前朝就已經被慢慢淘汰了。”

“也就是說,知道且能夠使用□□的人很少。”

“不僅如此,既然那柄□□磨損嚴重,那必然是被其主人頻繁使用,擅長使用□□的人更少。”可下一刻,許明月話鋒一轉,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道:“只是據我所知,江湖上根本沒有擅使□□的高手。”

燕璟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提了句:“我記得當初陛下劍指匈奴之事,曾有一人天生神力,與陛下里應外合,直接將單于的首級獻上,省了不少刀戈。”

這暗示的意味已經要衝到許明月臉上了,許明月默默翻了個白眼,挑明道:“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燕璟:“只是有些懷疑。”

許明月直接了當,“那就去查!那人是誰?”

“如今揚州城防營的統領,韓洲。哦,對了,他好像還是安陽公主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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