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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最終裁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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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激情陳詞之後,全場一片寂靜。

此時,糖糖媽媽的臉色白得像紙,她大紅毛衣在燈光下刺眼得很,襯得她的臉更白了。糖糖爸爸低着頭,不敢抬起來,盯着自己的鞋尖,鞋邊沾着泥巴。

趙律師站在那兒,張着嘴,說不出話,突然覺得手裏那疊材料變得很輕,輕得像廢紙。

法官一份一份地翻着那些證據,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

旁聽席上沒人說話,彈幕也停了,一億人在線,沒有一個人打字,全在等待。

法官看完那些證據,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向原告席,說:“原告,你們有甚麼要說的?”

糖糖媽媽突然站起來,手指着林晚晚,指甲塗着紅色的指甲油,聲音尖得像刀片劃過玻璃般刺耳。

“你……你胡說!那些錢是我們幫她存的!等她結婚就給她!”

糖糖爸爸在旁邊拉她,手在她胳膊上拽了一下,“別說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急。

林晚晚看着她,目光不偏不倚,說:“存哪兒了?哪個銀行?賬號多少?存了十年,利息多少?”

糖糖媽媽張着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但是嘴脣在抖,手指也在抖。

林晚晚說:“你拿那些錢去賭博的時候,想過糖糖嗎?她零下十度拍戲,凍得嘴脣發紫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抑鬱症想自殺的時候,你在哪兒?她站在法院門口,被記者圍着問‘你會原諒你爸媽嗎?’的時候,你在哪兒?”

她一字一頓,像在敲釘子,嚴肅地說:“你是她媽媽,但你配嗎?”

糖糖媽媽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張着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然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糖糖站在被告席上,一直沒說話,但眼淚一直流。眼淚從眼眶裏溢出來,順着臉頰往下淌,滴在她白襯衫上,洇開一小片。

林晚晚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握住她的手。

糖糖抬起頭,看着林晚晚,細聲地說:“晚晚姐,我想說幾句。”

林晚晚點頭。

糖糖轉向法官,開口說話,聲音不大:“法官大人,我不恨他們,但他們不該告我,因爲......”

她頓了頓,說:“他們從來沒有養過我,而是我養他們。”

她看着糖糖媽媽。糖糖媽媽低着頭,大紅毛衣的領口豎着,遮住了半邊臉。

“媽,你還記得嗎?六歲那年,我拍第一部戲,零下十度穿着單衣。你站在旁邊,手裏拿着我的棉襖。導演喊停,你衝過來,不是給我披衣服,而是問我:‘片酬甚麼時候到?’我說不知道,你說‘去問問,別讓人騙了’。那年我六歲,連片酬是甚麼都不懂。”

糖糖媽媽低着頭,肩膀在抖。

“七歲,第二部戲。我從馬背上摔下來,胳膊脫臼,疼得直哭。你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而是問導演:‘這算工傷嗎?能賠錢嗎?’導演說‘先帶孩子去醫院’,你說‘去甚麼醫院,找個跌打師傅就行了’。”

糖糖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繼續述說。

“八歲,第三部戲。我發燒到四十度,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你讓我堅持拍完,說‘耽誤一天,少賺一萬’。我拍完了,暈倒在片場。你把我抱上車,不是去醫院,而是回家,說‘睡一覺就好了’。”

她看着糖糖媽媽,眼淚流得更兇了,但聲音沒有停。

“十年以來,我拍了四十部戲,賺了八百萬,卻都給你們拿走了。我生病了連藥都買不起,你們卻告我不孝。”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要把十年的委屈都吸進去。

“媽,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天?哪怕一秒?”

法庭裏突然安靜了。

糖糖媽媽抬起頭,張了張嘴,嘴脣在抖,但沒說出話。她的眼淚也在流,但沒有人知道那眼淚是爲誰流的。

糖糖等了三秒,然後她轉回頭,看着法官,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說:“法官大人,我說完了。”

法官沉默了很久,然後敲下法槌,聲音在法庭裏迴盪,嚴肅地說:“休庭十分鐘。”

那十分鐘漫長得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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