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目標：四番隊

在確立了“進入四番隊苟命”的終極戰略目標後，林時雨在流魂街的生活立刻充滿了“盼頭”。

雖然日子依舊清苦，時不時還要應對地痞流氓的騷擾，他現在對付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分析對方攻擊模式的“漏洞”，但心態已然不同。

他不再是漫無目的地掙扎，而是像一個爲了KPI而奮鬥的社畜，開始有計劃地收集“項目資料”——即一切關於真央靈術院和護廷十三隊的情報。

通過和不同魂魄的交流，主要用幫忙幹雜活、運用邏輯思維解決小糾紛等方式換取信息，他逐漸拼湊出一些基本情況：真央靈術院是培養死神的學校，定期招生，但門檻不低，需要具備一定的“靈威”資質。

死神的靈威分成二十等，一等最高，二十等最低，站在死神世界巔峯的那幾個危險份子無論哪一個都是一等靈威的擁有者，各番隊的隊長們靈威應該是在二等或者三等？副隊長的門檻則是必須在五等以上。

至於各番隊席官的要求就不高了，六等到十九等都具備擔任席官的可能，至於第二十等靈威，那不好意思了，恭喜你成爲死神隊伍的炮灰，不過也不可小覷，能成爲死神已經是燒高香了，更多的魂魄終其一生直到魂力耗盡死亡都無法成爲死神。

除了成爲各番隊的死神之外，貌似還可以加入隱祕機動部隊和鬼道衆，林時雨在腦袋裏想象了一下，自己身穿一身和忍者差不多的服飾，整日待在陰暗的角落，去收集情報、去保護貴族、去......

一想到這林時雨就甩了甩腦袋，他可不想成爲這種存在，再說隱祕機動部隊的陣亡率怕是比番隊死神還高，至於鬼道衆，他現在都沒徹底弄清鬼道到底是甚麼玩意呢。

還是不異想天開了，老老實實的做個普通死神挺好的，也不至於死得太快。

護廷十三隊是瀞靈廷的武裝力量，各番隊職責不同。其中十一番隊是戰鬥專用隊，風格……據說非常狂野。

而四番隊，確認是負責醫療和後勤，隊長是卯之花，口碑也很不錯，雖然她是公認的死神世界第一腹黑，但這並不妨礙她的口碑啊，而且花姐可是初代劍八，實力那可是槓槓的！

“卯之花……”林時雨唸叨着這個名字，記憶有些模糊，“好像也是個狠角色？不過既然是醫療隊隊長，總不至於天天扛着刀砍人吧？安全係數應該還是最高的。”

他將“加入四番隊”刻入了自己的“人生規劃1.0版”。爲了達成這個目標，第一步就是通過真央靈術院的入學考試。

不過關於考試的具體內容，流魂街的居民們大多語焉不詳，只知道需要測試靈威，似乎還有文化課和實戰環節？

“文化課……屍魂界的歷史和制度？”林時雨有點頭大，這對他這個穿越者來說完全是陌生領域，屬於需要惡補的“新員工入職培訓資料”。“實戰……難道要打架？我這‘意識流’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他所謂的“意識流”，在這些日子的“實踐”中愈發純熟，與其說是流派的招式，不如說是一種戰鬥思維。

他總能找到最省力、最有效的閃避和反擊方式，動作依舊談不上美觀，甚至有些狼狽，但效果拔羣。好幾次，他利用地形、對方攻擊的慣性，甚至揚起的塵土，輕鬆放倒了比他強壯得多的對手。

這種打法，與流魂街流行的蠻幹風格，以及他偶爾遠遠瞥見的、來自瀞靈廷死神的那種規整劍道，都截然不同。它更加靈活，更加……不擇手段。

如果被十一番隊那些崇尚正面硬剛的戰鬥狂看到，大概會鄙夷地稱之爲“陰險的伎倆”。

但林時雨很滿意，“活着就是輸出，活到最後就是MVP！甚麼正面剛，那是莽夫行爲！”他完美地將程序員的“效率至上”原則應用到了戰鬥中。

某天，他在一片相對空曠的區域，目睹了一場小規模的衝突。一方是幾個流魂街混混，另一方……似乎是一個穿着死霸裝的身影？但那個死神的表現，讓林時雨大跌眼鏡。

動作狂暴，毫無章法，充滿了虐殺的快感，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欺凌。那個死神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靈壓也給人一種混亂而壓抑的感覺。

“那就是……死神？”林時雨躲在暗處，心中駭然。這和他想象中維護秩序的死神形象相差甚遠。

旁邊一個見識稍廣的老魂低聲告訴他：“那是十一番隊的……哎，自從鬼嚴城大人當上隊長後，十一番隊就越來越……哎……”言語間充滿了畏懼和無奈。

十一番隊？鬼嚴城劍八？

林時雨記住了這個名字，並且立刻將這個番隊拉入了自己的“求職黑名單”。太危險了！無論是敵人還是隊友，都太危險了！還是四番隊好，救死扶傷，充滿人文關懷（他自己腦補的）。

這次見聞，更加堅定了了他加入四番隊的決心。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在四番隊裏一邊安全地奶隊友，一邊優雅地自保，平穩度過這段穿越時光。

“等進了四番隊，一定要把‘苟’字訣發揮到極致！不爭功，不出頭，老老實實做我的治療師，偶爾用‘意識流’鍛鍊一下身體，完美！”林時雨美滋滋地規劃着未來，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真央靈術院下一次招生，然後想辦法通過考試。

至於那個給他留下惡劣印象的十一番隊和鬼嚴城劍八，則被他拋到了腦後。他並不知道，這種殘暴的風格，正是這個時代十一番隊的縮影，也與他潛意識裏熟悉的某種古老秩序，形成了尖銳的對比。

這種對比，如同一根細小的刺，埋藏在他的感知中，暫時並未引起注意，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個名爲“四番隊”的終極安全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