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識的重量 （1/2）

經歷了與十一番隊的驚魂一刻後，小林時雨更加專注於“備考”。

他將那捲用“虛骸碎片”，其實也有可能大概率是某種野獸骨頭換來的鬼道原理筆記視若珍寶，儘管裏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充滿了諸如“靈子排列”、“心神凝聚”之類的抽象描述，但他還是如飢似渴地鑽研着。

“這玩意兒比理解祖傳屎山代碼還費勁。”他揉着發脹的太陽穴，對着筆記上一段關於“破道之一·衝”的靈子流動示意圖吐槽。

他嘗試着按照筆記上的方法調動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壓，結果要麼是毫無反應，要麼是靈壓亂竄，差點讓自己岔氣。

“看來鬼道這東西，沒有老師指導，光靠自學真是難如登天。”

他不得不暫時放棄在鬼道上取得突破的想法，將重點放回到文史知識和“野路子”的打磨上。

文史知識方面，他通過各種渠道蒐集來的手抄本、乃至口耳相傳的信息和自己腦海中模糊的記憶相互印證，像拼圖一樣努力拼湊着屍魂界的歷史輪廓。

靈王創世、三界分立、五大貴族、護廷十三隊的建立與演變……

這些宏大的敘事讓他心馳神往，又感到自身的渺小，他突然想到了關於“初代護廷十三隊”的描述，這個稱之爲“屍魂界殺手集團”的組織，是由山本元柳齋重國創立的殺人團伙，這與主線劇情中“護廷”的宗旨出入可太大了。

“殺手集團轉型成護衛組織……這企業文化轉變夠徹底的啊。”他暗自嘀咕，覺得這歷史背後水深得很。

同時，他也留意到了“劍八”這個稱號的傳承，以及當前十一番隊隊長“鬼嚴城劍八”的上位方式——弒殺前任，這可是十一番隊的老傳統了。

當然第九代劍八五助不在此列，五助是七代劍八刳屋敷的副隊長，在痣城雙也向四十六室自首後順位晉升的，至於其在任期間的細節動漫裏也沒有描述，他就更不知道了。

不過幹掉前任上位這讓小林時雨對十一番隊的殘暴風格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不僅僅是個人行爲，更是一種被制度和傳統所默許甚至鼓勵的風氣。

不過這其中還是有例外的，就比如卯之花就活得好好的，雖說千年血戰篇她爲了讓更木劍八學會卍解在對戰中被砍死了，但小林時雨還是堅信花姐之死完全就是劇情殺。

這些屍魂界的歷史知識，雖然零碎，卻像是一張逐漸展開的地圖，讓他對即將踏入的瀞靈廷有了更清醒的認識，那裏絕非甚麼和平樂園。

另一方面，他對自己瞎搗鼓出來的“野路子打法”的練習更加勤勉和系統，他不再滿足於被動應對，開始主動設計各種極端情況來“折磨”自己。

比如蒙上眼睛在雜物堆積的空地閃轉騰挪，模擬在視線受阻下的反應；單手或不用手與多個假想對手周旋；甚至嘗試在奔跑中瞬間判斷最佳路徑並執行。

他練習得越多，那種“本能”就越是如臂指使。很多時候，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身體就能自然而然地做出最優解。這種彷彿與生俱來的戰鬥智慧，讓他既欣喜又困惑。

“難道我上輩子是特種兵？殺手？還是……某種更古老的存在？不對啊！我踏馬就一苦逼的程序員，最後還猝死了......”

他看着自己因爲反覆練習而磨出薄繭的手掌，心中疑雲密佈，他嘗試追溯這種本能的源頭，卻只得到一片空白和偶爾閃過的、模糊到無法辨認的碎片光影，隨之而來的則是隱隱的頭痛。

“難道穿越的時候記憶模塊損壞了？”他苦中作樂地想。但無論如何，這身本事是目前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錢，他必須善加利用。

爲了更全面地準備，他甚至開始有意識地鍛鍊自己的靈壓感知。雖然無法像正式死神那樣精確，但他努力去分辨不同魂魄靈壓的“質感”。

普通流魂的靈壓如同微風，幾不可察；黑骨幫那些地痞的靈壓則渾濁而躁動；而十一番隊那三個死神的靈壓，則像是冰冷的匕首，帶着血腥和鋒銳。

他還用積攢的“環”，從一個路過商人那裏買下了一本紙張泛黃、封面缺失的《瀞靈廷植物圖鑑（殘卷）》。

既然目標是四番隊，提前瞭解一些草藥和植物知識總沒壞處。

出乎意料的是，翻看這本圖鑑時，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那些描繪草藥形態、藥性的文字和圖形，他理解起來毫不費力，甚至能舉一反三，聯想到一些筆記上未曾記載的、可能存在的藥性搭配或相剋關係。

“奇怪……我對打架和草藥都有天賦？我這穿越者模板是不是點得有點雜？”

小林時雨更加困惑了，這些零散的“天賦”，如同散落的珍珠，他感覺它們之間應該存在某種聯繫，卻找不到那根能將它們串起來的線。

“或許，只有進入真央靈術院，接觸到更系統、更高級的知識，才能解開這些謎團？”他帶着這樣的期待，將疑惑暫時壓下。

備考的日子枯燥而充實。

他像一塊海綿，拼命吸收着一切可能對未來有用的知識和技能。

流魂街的混亂與危險，成爲了他最佳的實踐場。他的“天道流”在一次次或大或小的衝突中愈發純熟，他的心智也在生存的壓力下變得更加堅韌。

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清晰而明確：通過考覈，進入真央靈術院，然後想盡一切辦法，進入最安全的四番隊！

隨着招生日期的臨近，小林時雨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是趕到了潤林安區，這裏的氣氛也明顯不同了，其實就是兩個字，安全！

這裏有來自流魂街各個區域、自認爲有資質的年輕魂魄們匯聚而來，其中甚至能看到一些衣着體面、帶有隨從的貴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