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略升級 （1/2）
有了“216年生存規劃”作爲精神支柱，小林時雨在真央靈術院的狀態煥然一新。他不再是那個因爲得知殘酷真相而惶惶不可終日的菜鳥，而是變成了一個目標明確、行動高效的“備考員”。
他在各門課程上的表現也開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偏科”態勢。
斬術、白打、步法課上，他依舊是那個“野路子”天才。隨着訓練的深入，他對那種本能的掌控越發純熟。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刻意去“想”如何應對，身體幾乎能根據對手的靈壓波動、肌肉牽動甚至眼神變化，自動做出最優反應。
有一次與一名出身貴族、斬術基礎紮實的學員對練，對方攻勢凌厲，劍招華麗，引得圍觀學員陣陣喝彩。
小林時雨卻如同狂風中的柳絮，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鋒芒，偶爾信手揮出的木刀，角度刁鑽地點在對方發力最彆扭的地方，幾次下來，竟讓那名貴族學員憋屈得差點靈壓失控，動作都變形了。
最終，小林時雨以一個近乎“懶驢打滾”的姿勢躲開對方含怒一擊，同時木刀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抵在了對方的咽喉前。
全場寂靜。
貴族學員臉色鐵青，死死瞪着小林時雨，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
小林時雨收起木刀，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承讓了，學長。你的斬術很標準，就是……有點太標準了。”
這話聽着像是誇獎，但結合他那狼狽卻勝利的姿態，怎麼聽都像是在嘲諷。
“你……！”貴族學員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話可說。
負責指導的教官深深看了小林時雨一眼，在他的評估表上又添了一個“優”，並備註：“戰鬥直覺超羣，戰術思維靈活，不拘泥於形式。”
“不拘泥於形式……”小林時雨心裏嘀咕，“教官您真會說話，直接說我這打架姿勢難看就完了唄。”
不過，經此一役，他“邪門”、“不好惹”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連帶着他那種打法也開始在小範圍內流傳，雖然大多數學員提起時都帶着幾分不屑——“不過是流魂街打架的野路子，上不得檯面”。
小林時雨對此嗤之以鼻：“檯面？活下來纔有檯面！你們這些溫室裏的花朵，懂甚麼生存智慧！”
而在鬼道課上，他則繼續兢兢業業地扮演着“吊車尾”，其實他真的就是吊車尾，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破道之四·白雷！”他一本正經地結印、詠唱，指尖靈光閃爍……然後“噗”的一聲，冒出一小撮黑煙，沒了下文。
“縛道之九·擊！”他努力構建靈子壁壘，結果面前出現了一面稀薄得彷彿隨時會碎掉的、如同劣質毛玻璃一樣的屏障，被訓練用的靈子球輕輕一碰就潰散了。
鬼道老師看着他，已經從一開始的恨鐵不成鋼，變成了現在的麻木和無奈。在他的評估表上，鬼道一欄穩穩地掛着“劣”，並且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問號，似乎在疑惑：一個在實戰課上表現如此敏銳的傢伙，怎麼在鬼道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小林時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甚至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找個機會，“不小心”在鬼道練習中把自己弄出點小傷，然後跑去四番隊的醫務室“考察”一下未來工作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卯之花隊長，混個臉熟。
這個計劃被他命名爲“四番隊提前考察與領導印象管理方案”，寫進了他的小本本里。
除了課程，他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人際關係網絡”的初步構建上。
他深知，在這個世界單打獨鬥是行不通的，必須找到可靠的盟友。而根據他的“劇本”，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無疑是未來的粗大腿。
他開始有意識地在學院裏留意這兩人的蹤跡，浦原喜助似乎已經進入了二番隊，而且經常泡在學院的技術研究部門，神出鬼沒。四楓院夜一更是身爲四大貴族之一的公主，又是二番隊隊長，行蹤更不是他這種普通學員能掌握的。
“看來直接抱大腿有點難度啊……”小林時雨摸着下巴，“得找個契機纔行。”
這天，在學院食堂，他正一邊啃着味道寡淡的飯糰，一邊在腦子裏優化他的“216年計劃”，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喂，你就是那個從八十區來的小林時雨？”
小林時雨抬頭，看到一個留着黑色短髮，眼神銳利，眉宇間帶着一股不服輸勁頭的少年站在他桌前。少年穿着學員服，但氣質明顯不同於一般平民學員，帶着一股幹練和……隱隱的靈壓壓迫感。
“是我，你是？”小林時雨放下飯糰，保持着警惕。這人他有點眼熟，好像是……同期裏面白打和斬術成績也相當不錯的那個？
“六車拳西。”少年言簡意賅地報上名字，然後毫不客氣地在他對面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看過你的對戰，你的那種打法……很特別。不是瀞靈廷任何已知的流派。”
“靈王的秒錶？！”
小林時雨心裏一咯噔，沒想到來人居然會是他，拳西居然注意到他這“野路子”的不尋常了。他面上不動聲色，打着哈哈：“啊，這個啊，就是在更木區爲了活命，自己瞎琢磨出來的，上不得檯面，讓您見笑了。”
“自己琢磨的？”六車拳西顯然不信，眼神中的探究意味更濃，“流魂街的打法我見過，大多粗野直接，像你這樣……充滿了計算和引導的，很少見。”
“可能……我比較怕死吧。”小林時雨露出一個自以爲很靦腆的笑容，“所以打架的時候總想着怎麼省力，怎麼讓對方打不到我。”
這個理由似乎說服了拳西一點，他點了點頭：“怕死，也是一種強大的動力。不過，你的那種‘計算’，不僅僅是怕死能達到的。那更像是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