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卯之花的點撥與“自創流派”的動搖 (1/2)
接連被藍染壓迫、被平子提醒,小林時雨感覺自己那點因爲掌握始解而剛剛建立的信心,又被現實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這日,他懷着一種“急需大佬指點迷津”的迫切心情,主動找到了卯之花烈隊長。
他來到隊長室時,卯之花烈正在插花。
烏黑的長髮挽成古典的髮髻,側臉在窗外的光線下顯得寧靜而柔美,手中的剪子精準地修剪着花枝,動作優雅得如同舞蹈。
“隊長。”
小林時雨恭敬地行禮。
“哦?小林七席,有事嗎?”
卯之花烈沒有回頭,聲音溫和。
“我……我最近有些困惑。”
小林時雨斟酌着詞語,“關於我的‘天道流’,還有我自身的一些……反應。”
卯之花烈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將一支修剪好的白菊插入瓶中,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說說看。”
小林時雨便將隊內練習時,身體不受控制地自動使用“天道流”技巧,以及那種彷彿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戰鬥本能,詳細地說了一遍,同時也隱晦地提到了藍染到訪帶來的壓力和平子隊長的提醒。
他沒有提及浦原的試探和關於“未來視角”的失言,這是他必須守住的底線。
卯之花烈靜靜地聽着,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迷茫和不安。
“所以......”
小林時雨最後說道,“我越來越覺得,這‘天道流’可能並非完全是我自創的。它太熟練了,熟練得不像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我查閱了所有典籍,也沒有找到任何相似的流派。這讓我感到很困惑,甚至有些害怕。”
他最終還是說出了“害怕”這個詞。
卯之花烈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緩步走到牆邊,那裏掛着她的斬魄刀——肉雫唼。她輕輕撫摸着刀鞘,如同撫摸一位老友。
“小林七席,”
她開口,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流淌過小林時雨焦躁的心田,“你可知道,這世上最強大的力量,往往並非源於刻意的學習和模仿,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共鳴與覺醒。”
她看向小林時雨,目光彷彿穿透了他的身體,看到了那沉睡在靈魂深處的某個印記。
“你所謂的‘天道流’,其核心在於‘察勢’、‘尋隙’、‘利用’,追求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最有效地瓦解對手。它不執着於固定的形態,不拘泥於繁複的招式,一切動作皆是爲了‘生存’與‘達成目的’而存在。”
“這種戰法,與其說是‘術’,不如說是一種‘道’。一種深植於靈魂,關乎生存本能的‘道’。”
卯之花烈的語氣帶着一絲追憶,“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秩序未立、弱肉強食的混沌年代,爲了在無數兇險中存活下來,確實有一些存在,磨礪出了類似的本能與戰法。它們沒有固定的名字,沒有成文的傳承,因爲它們本身就是‘生存’二字的體現。”
小林時雨的心臟怦怦直跳,花姐的話,幾乎是在印證他那個關於“失憶前身份”的猜想!
“隊長,您的意思是……我這‘天道流’,可能……是某種……古老的本能?”
他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是自創,亦或是本能甦醒,這很重要嗎?”
她走到小林時雨面前,目光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形骸可忘,神意不朽。”
她再次說出了這句箴言。
“外在的形態,記憶的缺失,這些或許會矇蔽你的認知。但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神意’——那份對戰鬥的理解,對生存的渴望,對‘道’的感悟——是不會隨着形骸的變換而湮滅的。”
“你的身體記得,你的斬魄刀記得,你的靈魂……也從未真正忘記。”
卯之花烈注視着他的眼睛,“你不必執着於爲你的戰鬥方式尋找一個‘原創’的標籤,也不必爲那些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而感到恐慌。接納它,理解它,讓它成爲你力量的一部分,而不是與之對抗。”
“你的‘道’,早已在你心中,只是塵封已久。”
卯之花烈最後說道,語氣帶着一絲意味深長,“當迷霧散盡,你自會明白,你爲何歸來,又爲何而戰。”
- 從鬥羅開始每年隨機金手指連載
- 魔女小姐孝心變質了連載
- 參加武考後,我一路無敵連載
- 四合院:從殺豬佬開始連載
- 光明之路連載
- 高燒不退連載
- 這位明星過分熱情!連載
- 全能女王到七零,嬌寵高冷兵王連載
-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連載
- 天崩開局:從捕妖人到人族大帝連載
- 重生1958:從窩在深山打獵開始連載
- 抗戰之海棠血淚連載
- 雨夜帶刀不帶傘連載
- 四合院:跑錯界面,怎麼修仙連載
- 火影:我用查克拉升級血繼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