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這波認親我直接哭死 (1/3)
“轟!”
一道銀白色的靈壓斬擊從天而降,斬在了一護一行人的正前方,石板路被劈開一條深達數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瀰漫,一護本能地擋在織姬的前面,斬月橫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斬擊襲來的方向。
一個人影從瀞靈廷的方向緩緩走來。
朽木響河,他的斬魄刀已經出鞘,刀身上還殘留着靈壓的餘韻,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逼人。
“你就是黑崎一護?”響河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一護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他發現對面這人的靈壓深不見底,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強,甚至比那個銀頭髮的隊長還要危險。
“擅闖瀞靈庭,你該當何罪!”
朽木響河本來是時雨留下的後手,就是怕市丸銀違抗命令放任一護等人進入瀞靈庭,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一護幾人已經大搖大擺的進了瀞靈庭了。
話音剛落,響河動了,一護只看到一道銀光閃過,斬魄刀的刀背已經砸在了他的胸口。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城牆上,磚石碎裂,砸出一個人形的凹陷。
井上尖叫了一聲,茶渡衝上去想幫忙,但響河連看都沒看,隨手一揮刀,刀背掃在茶渡的腰上,把他打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捂着腰站不起來。
石田拉開銀嶺弧雀,靈子箭矢射向響河,但響河只是微微側頭,箭矢擦着他的耳邊飛過,連頭髮都沒碰到。他反手一刀背砸在石田的後頸上,石田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井上張開盾舜六花,三片花瓣擋在身前,但響河的刀背砸在花瓣上,巨大的衝擊力把她震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盾舜六花差點潰散。
不到十秒鐘,四個人全倒了。
夜一站在旁邊,雙手抱胸,沒有出手。她看着響河,眼神複雜:“你下手還挺有分寸的。”
響河沒有接話,而是又一道斬擊把幾人劈出了白道門之外。
“一護君......”井上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帶着淚痕,“你沒事吧?”
“沒事。”一護幾人看着已經關閉的白道門,只得另想辦法了。
......
西流魂街,志波家宅邸。
夜一扛着石田,井上和茶渡互相攙扶,一行人來到了一棟大宅子前。宅子的門楣上掛着一塊木牌,上面寫着兩個字:志波。
夜一上前敲門,力道大得像在砸門:“空鶴!開門!是我!”
門裏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甚麼東西被碰倒了,然後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誰啊?大早上的砸甚麼砸!”
門開了,一個剃着板寸頭、臉上有一道傷疤的年輕男人探出頭來。他穿着寬鬆的灰色和服,胸口敞開,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肌肉,手裏拿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黃瓜,表情很不耐煩。
志波巖鷲。
“夜一小姐?”巖鷲看到夜一,黃瓜差點掉地上,“你怎麼來了?還帶了這麼多人?”
“進屋說。”夜一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巖鷲還沒來得及攔,一護已經被井上和茶渡架着進來了。石田被夜一扔在走廊上,暈乎乎的還沒醒。
“喂喂喂!”巖鷲追上去,“你們誰啊?怎麼隨便進別人家?”
突然巖鷲的目光落在了一護的臉上,手中的黃瓜都從手裏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盯着一護的臉看了足足五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屋裏喊:“大姐!你快出來!出大事了!”
“吵甚麼吵!”屋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中氣十足,震得窗戶都在顫。
志波空鶴從屋裏走出來,左手機械義肢,右手夾着一根菸,穿着一件花色誇張的和服,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的,她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院子裏的陌生人,最後停在了那個黃髮少年身上,嘴裏的煙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空鶴和巖鷲的反應如出一轍,盯着一護的臉,一動不動,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院子裏安靜了整整五秒。
一護被這兩個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開口:“那個......我臉上有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