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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野犬 “煩死了,動作快點”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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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野犬 “煩死了,動作快點”

後花園橫七豎八躺着兩條鹹魚,兩兄弟見到爸爸來了,吼得反而更加賣力,讓剛從酒局下來的白從謙感到心煩意亂。

白序秋穿一身白色,她膚色本就不同於常人的白,這兩場病下來,面龐消瘦明顯。

泥巴沾在她的白色大衣上,就連頭髮上也掛着難以清洗的髒污。

白從謙掃過着慌亂哭嚎的場景,視線落到白序秋身上。

他半蹲下,見到女兒白得病態的小臉上都沾着泥巴,她眼眶紅得厲害,看到他的時候纔像是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爸爸,落下兩滴淚。

白從謙心疼壞了。從前胸口袋裏拿出手帕把白序秋臉上的泥巴擦去,想要問她怎麼回事。

白宇程見爸爸回來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先是一愣神,隨後從前被毆打的恐懼浮上心頭。他太久沒有見到白序秋,差點忘記上次被揍得這麼慘也是因爲白序秋。

關若晴護着白宇程,手指頭伸到他的袖管裏,捏起小孩的皮肉便是一擰,白宇程再度爆發噪音般的哭喊。

白從謙要說的話被白宇程打斷。

其實發生了甚麼不需多問,他大概便有一個論斷,可只要想到孩子們爲了他而爭風喫醋,心裏難免有些難以爲人道的滿足感。

但還是要主持公道的。

白宇程從地上滾起來,球似的衝到白從謙面前,指着孟琮就嚷:“爸爸!他打我!他把我按在地上打!痛死我了!”

還沒得到白從謙的“正義”聲張,先看到他的眉頭緊鎖,白從謙低沉着說:“我有沒有說過,過年不準說那個字。”

白宇程被嚇得噤聲,就連哭都忘了。

關若晴連忙靠近,把白宇程攏進懷裏,“他還小,不是故意的,今天一直都沒說,剛剛急着跟你告狀才忘了。”

“這麼點事情都記不住,你怎麼教的,教他這麼對自己的姐姐?他還好意思告狀。”

關若晴這才注意到白序秋的慘狀,面上難堪,替白宇程道:“這個,真是對不起了秋秋,白宇程他不懂事,阿姨向你賠個不是,你是姐姐,讓着他一點好嗎?”

白序秋絞着手指說:“可我就比他大四歲,他打了我我還得讓着他,那他是阿姨的兒子,阿姨又比我大,阿姨是不是該讓着我一點,讓我打回去。”

白序秋的靠山來了,她當然不會再老老實實。

她的伶牙俐齒令白從謙欣喜,白從謙終於展露出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秋秋說得有道理,本來就是嘛,沒人惹她,她怎麼會打人。白宇程自己不規矩,拿泥巴砸人,哪有點弟弟的樣子。”

關若晴就知道,白從謙在白序秋的事情上一味偏袒,瞧見一邊還站着個高個的孟琮,她立刻道:“姐姐打弟弟就打了嘛,確實是他的不對,該打。誰家姐弟不是打打鬧鬧長大的,不過,也是奇怪,打人的不是秋秋啊,是孟琮。”

孟琮聽到這話絲毫不意外,臉上並無慌亂,只是平靜地看過來。

他身上也不乾淨,不僅有泥巴,脖子上也有抓痕,坦坦蕩蕩的,好像剛剛狠狠揍人的不是他。

得了媽媽的助力,白宇程也更有底氣了,跟着附和:“就是他打我,爸,你看他把我打得。”

白宇程被打得臉腫,只是這一時間還顯現不出來,只能看出來他衣服很髒,臉上紅紅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痛。

動不了白序秋,但孟琮又不是家裏人,這會兒母子三人一致對外,將矛頭通通指向孟琮。

他是這裏最大的孩子,也是這裏最早進入青春期的,身高在孩子中一騎絕塵,肩膀逐漸開闊起來,所有人都談不上對他有多熟悉,拿他來當槍使簡直是最正確的決定。

白從謙站直身體,往孟琮那邊走了兩步,詢問他爲甚麼打人。

孟琮只回道:“我要保護妹妹。”

就將話題拋回給了白從謙和白序秋。

白從謙再沒有甚麼好問的了,這話是他在前不久纔對孟琮說過的。他曾語重心長地拜託他:“既然你住在這裏,拜託你平時有心照顧一下妹妹,保護她。”

白從謙回過身,蹲下問白序秋:“是這樣的嗎?”

白序秋最擅長老實巴交回答問題,手足無措地說着真話:“今天中午喫飯的時候,白宇程指着我,說我是個外人,不准我上桌喫飯。後來我在這裏盪鞦韆,誰也沒有理,他直接朝我扔泥巴,哥哥只是看不得我被欺負。爸爸,這裏不是我的家嗎?我以後是不是最好不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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