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小產 （1/2）

第五十二章 小產

陸瑤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就算正常人看了那種血腥場面都會做噩夢，更何況是做了虧心事的人。

“知道了。”陸瑤淡淡道。

她將最後一段針線收尾，又做成了一件小肚兜。

她拿起看了看，又摺好放在熟睡的琅兒枕邊。

“收拾一下，這兩日就動身去西郊別院。”她吩咐春袖，“挑幾個得力可靠的，跟着過去。府裏……留兩個眼線即可。”

“是。”春袖應下，頓了頓，又道，“韋伯那邊遞了信兒，說西街那幾間鋪面的修葺已近尾聲，問奶奶何時得空去看看。”

陸瑤眼中掠過一絲微光，是了，再過些日子，朝廷清理西市河道、拓寬運河的政令就該頒佈了。

屆時，她名下的鋪子和宅院，價值必將翻上數倍。

她得親自過去盯着，確保萬無一失。

一直待在謝府，的確諸多不便。

陸瑤搬去西郊別院的決定，並未事先知會王氏。

待她將琅哥兒的一應物品和得力人手都打點妥當，準備啓程時王氏才得了消息，當即勃然大怒。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王氏氣得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摔在地上，瓷片四濺，“她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婆母？還有沒有謝家的祖宗家法？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成何體統！”

她指着匆匆趕來的謝昀，痛心疾首：“昀兒，你看看她！自打上次賞花宴暈倒之後，行事是越發乖張！管家之事撒手不管，對長輩毫無敬重，如今家中正值多事之秋，你二弟妹身子不適，府裏上下都需要人手操持，她倒好，帶着琅哥兒去別院躲清閒！這是爲人婦、爲人媳、爲人母該做的嗎？”

謝昀看着母親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心中一片冰涼。

“母親息怒。”謝昀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持，“琅兒此番中毒，雖僥倖脫險，但元氣大傷，太醫也說要尋個清淨之地好生將養。府中近日人來人往，程家探望二弟妹的人來來往往，嘈雜紛亂，若是衝撞了，兒子該向誰討公道？”

王氏聽到兒子提起中毒和程家時眼神閃爍了一下，氣勢稍斂，但依舊嘴硬。

“那……那也不能說走就走，至少也該先知會我一聲！這般自作主張，眼裏可還有尊長？”

“是兒子的主意。”謝昀淡淡道，“事急從權，是兒子讓她儘快收拾，免得影響琅兒養病。若母親要怪，便怪兒子吧。”

王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謝昀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她還能說甚麼？

難道真能因爲兒子體恤孫兒而責罰他？

昀兒如今主意是越來越大，越發不將她這個母親放在眼裏了。

轉念一想，王氏又覺得陸瑤走了也好。

以前能借着她庶女的出身處處拿捏，可這幾個月是越發難以掌控。

不止心思深沉，手段也狠。

前幾日在落霞院那一出觀刑，生生將程月茹嚇掉了半條命，至今還臥牀不起。

這樣的攪家精留在府裏，遲早還要生出事端。

她走了，正好騰出地方來。

鄭姝那丫頭，溫柔小意，又是自家侄女，若能趁此機會與昀兒多親近，培養些感情……

想到這裏，王氏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但仍端着架子：“既是你的主意，爲了琅哥兒，我也無話可說。只是昀兒，你要記住，她終究是謝家的媳婦，規矩禮法不可廢。在別院住些時日便罷，還需儘早回府。”

“兒子省得。”謝昀拱手應下，心中卻是一片漠然。

規矩禮法？

這些規矩禮法倒像是隻用來約束陸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