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教 燕晝許久都沒有過這種信心滿滿的…… (1/4)
第4章 請教 燕晝許久都沒有過這種信心滿滿的……
像是哭過,眼尾勾着一點紅。連同她抱着的那隻三花貍奴,一同陷在橋下樹林投出的暗影裏。
阿羅蹲在湖邊,鑿開一小塊冰層,漫出的湖水洇溼鞋尖。她懵怔着看向橋上人,落日餘暉灑在周身,緋紅衣袍映着落日餘暉,灼灼耀目,領口與袖口圈着密實的黑色獸毛,護着手與頸,看上去很是暖和。
把懷裏小臂長短的貍奴安放在湖邊的乾草地,阿羅起身,右手疊左手,抱在胸前屈膝:“奴婢見過大人。”
陌生男子,穿着富貴,稱呼一聲“大人”總沒錯。
落在燕晝耳裏,便知對方不認得自己,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他“三考三敗”的“佳績”。
暗暗鬆了口氣。
碧荷色宮裝,想來是掖庭的人。
她像是有甚麼心事,眉宇間彷彿籠着一道江南煙雨,霧濛濛的。額前垂落幾綹碎髮,臉頰是難以忽視的蒼白,就連脣瓣都沒有一絲血色。
她站在黑暗裏,黑暗吞噬着她。
本該轉身走的,可身體不聽使喚。他由着自己一步步走下拱橋,停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視線移向蜷縮在湖邊乾草上的貍奴。
“在喂貓?”
一股不知名的香氣撲面而來,很好聞。阿羅垂着眼,“回大人,它不知打哪兒傷了腿,奴婢在給它清洗傷口。”
燕晝蹲下來,衣襬擦過溼泥,髒了,他卻渾然不在意。
他猝不及防闖入她的眼簾,恰巧日頭落下去一點,樹影后移,日光湧入這方寸地。
方纔站得遠,許多細節都看不清。現在他近在咫尺,背對着她,衣料的暗紋流動着金芒,懸在腰側的香囊用金線繡出孔雀的紋樣。
富貴華美,卻沒有甚麼可以識別身份的象徵。
她喚他“大人”,他並未否認,想來不是皇子。
所以是哪家公子年紀輕輕便官至高位,甚至可以隨意出入宮廷?
“你這隻貍奴,傷的不輕啊。”
聲音打斷思緒,他忽然仰頭看過來,阿羅來不及避開視線,目光自那微微揚起的眉峯掃過,心頭慌亂一跳,趕忙盯向水面。
入宮後學的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能盯着主子的臉瞧,她向來遵守,卻沒料到他會突然轉頭。
“奴婢瞧着像是在甚麼地方劃了道口子。”
“不是劃的,是刀割的。”燕晝單手捏住貍奴後頸,另隻手撥開它左腿根部橘黃的毛髮,阿羅用水清理過血污,傷口一眼就能看到,“你看,傷口平整,沒有撕裂痕跡,應是刀具所致,且下刀狠決。”手指滑向貓兒雪白的肚皮,“掙脫時刀尖劃過腹部,纔會留下這道由深至淺的血痕。”
還以爲是被鋒利的石頭或枯枝傷的呢。
怎麼也沒想到是被刀具割傷的,再有半寸就傷到骨頭了。阿羅稍一想,就知道是它倒黴撞見那些個壞心眼宦官,差點被人當下酒菜。
得虧它逃的快。
“血流的太快,有藥嗎?”燕晝問。
一小會兒功夫,剛洗乾淨的橘毛又被染紅,四隻雪白的小小貓爪亂蹬。
阿羅指指腳邊盛有黑粉的鐵盆,“草木灰,可以止血。”攪了攪手指,“奴婢只有這個。”
燕晝沒見過草木灰,將信將疑,“我按着它,你來上藥。”
一手捏頸,一手按腿,不到半歲的貍奴在燕晝手底下徹底放棄反抗。
阿羅用手把草木灰摻了水糊在傷口處,手按下去,沒用力,一大股鮮血便湧出來,黑白橘相間的條紋瞬間統一爲紅色。
她狠狠咬了咬下脣,把淚水憋回眼眶。
大約一月前偶然發現了它,見它瘦得可憐,就回屋撿了塊中午存下的軟和幹餅餵給它。三口就喫完了,那麼一點幹餅,它就跟了她一路,差點跟着回了寢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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