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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偶遇 燕晝想,甚麼時候她才能接受一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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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偶遇 燕晝想,甚麼時候她才能接受一次……

李尚宮立在屏風後,“娘娘,奴婢瞧過了,是個穩重的人兒,現已帶回尚宮局安置。”

是個穩妥的就好,要是個狐媚子,怕是又要費一番周折。池舒然略鬆一口氣,“好生教導,三日後領來給本宮瞧瞧。”

李尚宮領命告退。

燕昴猜道:“給老三選的宮女?”

池舒然說是啊,另找了把犀牛角製成的梳子通發,“午後芳蕖來找我哭,言之鑿鑿說慕容家那孩子被一個掖庭浣衣婢勾搭去了,叫我給她做主。”

“怎麼又是慕容家……”燕昴暗罵了句,又問,“那宮女叫甚麼?”

“姓羅,湘西濟善堂出來的,是個苦命人。芳蕖來哭,我這個做姑姑的也不能不管,可僅憑她一面之詞未免有失偏頗,索性下午就叫和光過來問了聲,原是他在宮外辦差時被那宮女救過一次,事後言謝兩人又在宮裏見了兩面。聽他的意思,那宮女是個妙人兒,知道他在御前當差,巴不得跟他劃清界限呢。”

燕昴恍然:“難怪前幾天見他魂不守舍……”平日裏怪機靈的一個人,那天叫了他兩次才應聲,“他怎麼跟你說的?對那宮女沒意思?”

“有意思我能安排她去侍奉老三嗎?”池舒然倒出些桂花油塗抹在髮尾。

燕昴調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容家的人都是鋸嘴的葫蘆,你要他親口承認瞧上了人家女郎?哼,下輩子吧。”

想當年,池舒然跟慕容輝的小叔叔慕容鋆乃是青梅竹馬,池舒然一門心思非他不嫁,連皇家婚事都照拒不誤。要不是慕容鋆遲遲不肯表態,最後惹得池舒然大怒,他還未必能如願撬動牆角娶到心上人呢。

池舒然也回憶起往事,韞色漸起,“你以爲我想不到?左右我問過了,要是真有意思,我也不好棒打鴛鴦,做主放那宮女出宮便是,至於往後姻緣能不能成全看他自個兒本事。偏他自己說‘絕無此意’,既然如此,日後後悔也休怪我沒給他機會。”

見池舒然因往事動怒,燕昴下榻給她揉肩,“莫氣莫氣,既然無意,叫她繼續留在掖庭就是,你怎麼塞給咱兒子了?”

池舒然嘆道:“芳蕖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認定的事絕不會善罷甘休,人留在掖庭怕是要遭殃。正好李尚宮來報,說選好的宮女裏頭有一個出了岔子,她又正好在候補人選之內,我便做主補上去了。”

一個千金小姐跟一個浣衣婢鬧起來像甚麼話?若是傳揚出去,她池家還要不要臉了。幸好有曉事宮女出了岔子,幸好那浣衣婢在候補之列,否則還有的愁呢!

“且放在老三身邊保條命吧,浣衣婢出身,模樣也不是一等一,你兒子未必瞧得上。”

*

尚宮局。

小小一間屋,不大,卻是單人間。牀邊燒着火盆,黑炭燒得赤紅,絲絲暖意縈繞。

阿羅瞧着那火盆,嘴角高高翹起,喜悅得像是個見到糖果的孩子。

從不曾想過,有一日她也能住上這麼暖和的屋子。

這樣好的差事,難怪有人嫉妒。

晚膳是一塊烤得焦酥的胡餅,一條燉得軟爛的羊肋排,一碗滾燙的芙蓉湯,還有一碟子糯米糕。

沒有寒風,沒有飢餓,就連牀榻都鋪了厚厚的褥子,躺上去,人往下陷,睡在棉花裏似的。

短短一日,先是落選,後又被劉氏、孫友德輪番刁難,幸而最後菩薩保佑讓她心願得償。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發展吧!不必大富大貴,能有片瓦安身,能夠頓頓飽食,她就很知足了。

帶着笑,阿羅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收拾好包袱,裝上所有積蓄以及那本《尚書》,在李尚宮處取了出宮腰牌,興沖沖往城門去。

李尚宮的意思是,她們四人身份特殊,往後就是秦王的人,除非主子開恩,否則怕是再無與親友相見的機會,因此特意留出一日許她們出宮探親,日落前回宮即可。

阿羅沒有至親,好友也就小豆子一個,此次出宮主要是去見見陌安兄,跟他說一聲,免得他擔憂。

出了宮門便是朱雀大街,筆直的一條黃土道,兩側垂柳枯敗,雖不如春日裏煙柳濛濛來的好看,但襯着湛藍無邊的天穹,倒也別有一番意趣。

整座皇城北高南低,皇宮坐落城北,達官權貴的宅邸也多建在此,而蘇陌安賃的屋子卻在城南的大通坊,走過去約莫要一個時辰,正好趕上午飯。

邁開大步走,帶起的風恣意且瀟灑,吹在臉上,漾開不自覺的笑。正是喫朝食的時辰,一呼一吸都是食物的香氣,行人相伴交談,稚童追逐打鬧,就連坊中夫妻的吵架拌嘴聲都是如此悅耳。

還是宮外好啊,天大地大,要不是爲了避禍,她一定不會選擇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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