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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召寢 阿羅睡夢裏全是被秦王暴虐的慘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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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召寢 阿羅睡夢裏全是被秦王暴虐的慘象……

銀杏朝阿羅擠眉弄眼,阿羅彷彿被一道驚雷貫穿,兩耳嗡鳴。懷仁瞄了眼阿羅木雕泥塑般的神情,心裏默嘆一聲,老實道:“秦王召銀杏娘子侍寢。”

銀杏笑容滿面:“我就說嘛,王爺今晚肯定……甚麼!你說甚麼?召誰?”

懷仁撐着笑:“召您。”

銀杏兩眼一翻,暈了。

一頓狠掐人中,銀杏悠悠醒轉,無可奈何收拾了些換洗衣裳,背上包袱,臨別時拉着阿羅的手指頭一寸寸放開,懷仁在旁看着,覺得她不像是要去承寵,反而像是要上斷頭臺。

“娘子,快些吧,去了還要沐浴更衣,別叫王爺久等。”

*

按照宮規,除正妻外,婢妾不得侍奉過夜,最晚三更天就要退出另行安置。

澄暉堂分爲三層,三排房舍夾兩個院子,俯瞰像個“王”字。最裏一排是秦王寢殿與書房,中間一排被收拾出來,供侍寢宮女沐浴更衣外加夜裏休憩所用,因形似走廊,便稱作“廊舍”。

燕晝靠着窗,兩手叉在貍奴腋下,舉高,放下,再舉高,來回數次,終於通過琉璃窗瞧見一道模糊的人影拐進廊舍。

懷安一直趴在門縫瞧,瞧見是銀杏,瞬間耷拉了嘴角,進屋報信:“王爺,來的是銀杏娘子。”

聞言,燕晝鬆了手,貍奴輕巧落地,燈火明明滅滅打在臉上,叫人看不清神情,“哦……知道了。”

貍奴扒拉着袍角要他抱,燕晝卻看着琉璃窗魂遊天外。

“王爺。”懷仁硬着頭皮進來稟報,“奴婢瞧着羅娘子不太想來,所以……”

傳召前,燕晝說叫他想個法子試一試,看羅娘子是否願意前來,倘若不願,就叫銀杏娘子。

但結果很讓人失望,兩個娘子貌似一個也不願來,反倒是覃娘子早早兒就在門口候着了。

燕晝釋然得很快,“早晚得來,不急於一時。”

說話間,眉頭那點落寞被漏進來的寒風吹散,重又變得明朗起來。

他走到書桌後坐好,容祿動作快,四名曉事宮女的家世背景都已調查的一清二楚,擺在案頭的密封紙袋早已被拆開。

懷仁瞧着那端坐案牘之後的挺拔背影,不像是即將要與美麗女郎春風一度,更像是要舌戰羣儒大辯四天四夜不死不休。

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屋外傳來聲音,“王、王爺……奴婢準、準備好了!”

燕晝眼皮掀都沒掀,語聲更是平平:“懷仁,帶她去議事廳。”

*

第二日正午。

花廊串連起葵園與槿園,廊下設有石桌石凳供人小憩。

眼下阿羅正與覃秋月、尹花瓷圍坐,阿羅本是在屋裏讀書讀得好好兒的,就被尹花瓷不容分說拉過來,說甚麼要迎一迎這位佔了首份恩寵的銀杏娘子。

按照尹花瓷的說法,人呢,總是對第一次念念不忘。銀杏承了首份恩寵,佔盡先機,必會在秦王心頭佔據一席之地。之後只需再稍稍努把勁兒,孺人之位唾手可得。

阿羅看出來了,尹花瓷對銀杏第一個侍寢很是在意,畢竟當初擇選,銀杏排名第三,說甚麼也不該一躍成爲第一。

至於原本排位第一外加官員之女、對秦王一見傾心的覃秋月……她是個內斂的人,話都憋在心裏,但從她泛紅的眼眶以及眼底的烏青來看,昨夜估計沒睡好。畢竟自己喜歡的郎君與別的小娘子共赴巫山雲雨,換誰誰睡得着呢?

尹花瓷斜一眼阿羅:“你怎麼不說話?費盡心機把自己塞進少陽院,還以爲你有多在意秦王呢。”

牀榻鬆軟暖和,阿羅一夜好眠,氣色極佳,連帶着心情也不錯。她捏了塊糕點喫,沒接尹花瓷的話。多說多錯,指不定哪句話裏就挖了坑,只要不說就不會錯,她向來信奉這個。

“你就是個沒鋼火的賤骨頭!”尹花瓷罵道。

阿羅蹙眉:“尹姐姐慎言,你我同爲秦王的婢女,我是賤骨頭,你是甚麼?”

“你!”尹花瓷兩眼冒火,覃秋月忙把她拉住,“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都快用午膳了,銀杏阿妹怎麼還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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