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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面目 酒囊飯袋還是腹有良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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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面目 酒囊飯袋還是腹有良謀?

琉璃是豔芳樓的花魁, 許多慕名而來的歡客爲她掙破了腦袋,是以燕晝毫不猶豫點琉璃侍奉老鴇並不意外,上下打量一番他的穿着, 爲難道:“公子有所不知,要見咱們琉璃,您需得提前過來相看,她點了頭事兒才能成啊!”

燕晝不動聲色側了身, 避開那即將摸到腰上的手,又往老鴇手裏添了五錠金, “六六大順, 媽媽可憐可憐我吧, 事成後再給媽媽多送些來。”

老鴇見錢眼開, 卻是勉爲其難地嘆口氣,“這些錢, 公子點十個嬌娘侍奉都綽綽有餘, 當真認準了琉璃?”

“非她不可。”

樓裏熱,燕晝恰到好處紅了臉, 老鴇見好就收,“小郎君相貌堂堂,料想琉璃也不會把你給拒之門外。媽媽我啊就給你破個例, 要換成個歪瓜裂棗的, 早就兩棍子給轟出去了, 一百兩金也不頂用!”

招招手引他往頂樓去。

其他姑娘圍在原地喫喫地笑:“靦腆成這樣, 一看就是個雛兒。琉璃還真是好福氣,天底下的好男人都巴巴兒衝她去,怎就不分一個出來給我呢?”

金猊曼吐香氣,酒籌、果殼散落滿地, 琥珀殘酒洇溼波斯毯,男男女女交纏吮吻,極深的水痕。

血氣方剛的男子步入此間,難免被靡靡之音弄得心緒浮躁,燕晝卻神色淡淡,仿若走進了千年古寺,一顆心靜得不能再靜。

有妻者來此處,有違盟誓。

無妻者來此處,放浪形骸。

不論哪種,都是私德不修。

老鴇引他入室,“琉璃還需梳妝打扮,請小郎君在此處稍等。”

整間小室暖融明亮,琉璃珠子串成線,折射出五彩光芒。

燕晝撩開珠簾在矮桌後跽坐,等了片刻便覺屋中香氣濃郁,胸口略有些悶堵,遂起身推開半扇窗。

有叫賣聲隨着寒風雪沫一道撲來,是賣糖漬果子的。杏、棗、林檎等果子用蜂蜜漬曬,甜的膩牙。兒時大哥出宮總會給他跟二哥捎一包回去,糖漬果子四個字,把悠閒無知的童年時光浸出蜜來。

甜的東西總不會叫人生厭,想來她也愛喫?

一會兒辦完事,捎一包給她。

“公子。”山泉擊石般的一聲嗓。

燕晝回身,女子粉衣薄紗立在簾後,懷抱琵琶遮去半張臉。

“時辰還早,公子可要聽曲兒?”

燕晝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兩相恨》,姑娘可會?”

對方沉吟片刻,輕快的聲調陡然落寞起來,“奈何橋頭別君去,生生世世不相見。本是利用,怎奈淪陷,蘇沫兒自刎於大婚之夜,紹君愧悔難耐,亦揮劍而去,兩人分別於奈何橋頭,紹君輪迴百世再不曾與蘇沫兒相遇,世人皆道是蘇沫兒不曾原諒紹君的緣故……公子怎會喜歡聽這樣悲情的曲兒?”

“姑娘覺得悲嗎?”燕晝負手而立,“既然覺得悲,又緣何要步那紹君的後塵呢?”

他回眸看來,隔着珠簾,琉璃看不清他的面容,卻無端覺得通體透寒。

不由打了個顫,“公子這是何意?奴家竟有些聽不懂……”

燕晝壓了壓嗓,“聽不懂嗎?想與姑娘一夜/歡好,少則百兩銀,多則十錠金,覃家公子對姑娘一見傾心,怎奈家貧,只得去質庫①借銀……若是覃家公子知曉家中變故皆因姑娘而起,姑娘說,他會恨你嗎?”

琉璃難掩驚色,手間不自覺用力,只聽“錚”的一聲,琵琶絃斷。

勉強鎮定下來,“奴家淪落風塵,覃公子只是奴家慣常侍奉的歡客之一,奴家與他不過是皮肉交易,何來恨不恨一說呢?”

“哦?”燕晝挑眉,“姑娘難道不應該反問,他家出了何變故?又與你有何關係嗎?”

琉璃陡然失色。

燕晝撩袍入座,“債主提刀上門,老父一夜白頭……看來他家的變故姑娘是一清二楚啊。”微嘆一聲,“鄭家這場及時雨,可真叫人感恩戴德。”

之前他讓容祿去查四名曉事宮女的背景,容祿查到,覃秋月之父任從九品折衝府校尉,放在京城就是個芝麻大點的小官兒,年俸不過六十兩銀。

兩月前被質庫收銀的人找上家門,這才知道長子在外欠了數千兩。對方揚言一月不清債就拿命來抵,老校尉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不捨,千方百計籌銀弄得鄰里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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