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過於實誠 “奴婢現在腰痠還來得及嗎……… (1/4)
第48章 過於實誠 “奴婢現在腰痠還來得及嗎………
時辰方纔酉時末, 開了春,白日漸長,天幕呈蒼藍色, 鑲着炫目的金邊。懷仁懷信穿梭於迴廊,忙着點燈,卻見寢殿黯淡無光,一盞燈都不曾點亮。
帷帳針腳密實, 將僅存的天光阻擋。帳內伸手不見五指,聽覺便格外靈敏。細微的喘息被無限放大, 環繞在耳畔, 阿羅咬着脣, 心想秦王人長得好看也就罷了, 怎麼聲音也這般好聽,她骨頭都快聽酥了。
“王爺……”阿羅一手推着他的肩, 一手捂臉,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自指縫間溢出,“奴婢現在腰痠還來得及嗎……”
腰窩一癢, 濡溼的一點水痕。
燕晝直起身,拇指指腹自脣角刮過下脣,順勢下落, 抽去腰間革帶, 隨手往帳外一扔, 另隻手同步扯散開衣襟, 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
“羅小娘子,我們說好不騙人的……”燕晝取過牀邊矮凳上備好的溼帕擦了擦小王爺,俯身,將阿羅完全籠罩, 嗓音低沉,帶着點嘶啞,如深海蘊育的風暴,“騙人,是要挨罰的。”
大手沿着曲線下滑,撫在軟腰。
他來得猝不及防,阿羅沒忍住,低淺的呻/吟逸出朱脣,沒有痛苦,是享受的,快樂的。
意識化作碎片,阿羅混混沌沌,不知怎的想起昨晚無意中摸到了秦王的肩背,手感很好,滑得像絲綢,沒有隔着衣衫時摸起來那般硬,比起石頭,其實更像塊暖玉。
還想摸。
她是這麼想的,也確實這麼做了。
纖手探入秦王半褪的裏衣,白日裏穿着衣裳看不出來,秦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發力時鼓鼓囊囊,跟她的細胳膊細腿完全不一樣。
男子跟女子真是差別好大啊……阿羅感慨着,兩手打着圈遊移在男人寬厚的肩背,突地,秦王定住不動了。
阿羅也愣住,眨了眨眼,“王爺……是好了嗎?”
不對啊,她記得王爺怎麼也要兩刻鐘才能出一回,現在連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到吧?
燕晝把臉埋在阿羅頸間,想死。
先前都是他伺候她,她突然給他來這麼一下,他受寵若驚,一時不慎釀成“大禍”。
阿羅不曉得這種事對男人打擊有多大,見秦王不動彈了,絲毫沒有要繼續的意思,便以爲一切都結束了。
這次竟然輕鬆得很。時間短到她還有點意猶未盡呢!
拍拍秦王的肩,“王爺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奴婢侍奉您用膳?奴婢給您準備了野菜糊糊,爐火上煨着呢。”
燕晝擡起頭,離得近,阿羅勉強能看清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有些發紅。
“你餓了嗎?”他問。
阿羅說還好,“銀杏研究出來一道新菜品,豬肘子跟許多種蘑菇一起燉,湯汁又濃又香,奴婢中午吃了兩大碗呢!改天叫王爺也嚐嚐。”
燕晝說好,“中午喫得晚,我也不餓,咱們一塊消消食再用晚膳。”
阿羅:“?”
消食?
不等反應過來,秦王便已吻過來,逗花弄蕊的小王爺也重新生機勃勃。理智全無的前一刻,阿羅在想:她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
帷帳半落,阿羅伏在軟枕上,不想動。
野菜糊糊溫度適中,入口剛好,燕晝沐浴完,髮梢還滴着水,他單手端過桌上的敞口瓷碗,抿了一小口,眉心微微蹙了下,而後仰頭一口悶了。
跟小孩喝藥似的。
阿羅抿着脣偷笑,“王爺,苦不苦?”
燕晝喝茶漱了漱口,“你親自摘的菜,再苦也是甜的。”側身坐上牀沿,拉過她的手,輕揉,“阿羅,有件事請教,你一定要實話實說,別管甚麼逾不逾矩。”
他說的鄭重,阿羅也跟着嚴肅起來,半撐起身子道:“王爺說便是,怎麼還用上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