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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騙子秦王 “傷了又不是殘了,還不至於……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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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騙子秦王 “傷了又不是殘了,還不至於……

殘餘的天光打在窗紙, 濛濛發亮。一盞紗燈停在桌角,發着明亮的光。

阿羅揪緊那修滿雲紋的衣襟,“王爺……天還沒黑呢……”

濡溼與癢意在耳邊徘徊, 遲遲不肯離去,他手臂長,探手便摘了那紗燈燈罩,兩指掐熄了火焰。

“好了, 天黑了。”

耳邊傳來悶笑。

阿羅忍不住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王爺你睜着眼說瞎話!”

“這叫掩耳盜鈴。”他兩指挑開了自己領間的紐扣, “阿羅, 教了你個新詞, 怎麼也該收些束脩吧?”

不等阿羅回答, 他便捏着她的下頜,傾身吻了上去, 舌尖舔舐着那柔軟的脣瓣, 不多時便已是氣喘吁吁,齒關失守, 他輕而易舉躍入,勾纏着那方溫軟。

“聽懷安說,你從宮外買了油和饊子?”

阿羅後背抵着桌沿, 貪婪地呼吸着, 哪裏有多餘的熱氣回答他的問題, 只能點了點頭。

“現在想用膳嗎?還是繼續?”

指尖輕點在軟腰, 激起陣陣戰慄。

他可真是溫柔體貼極了,還給她選擇,換做平時阿羅真心覺得秦王是個好人,可現在, 越看他越像只不懷好意大尾巴狐貍。

把她弄成這樣,她哪裏還有心思用膳?這種滋味,像是有螞蟻在骨頭上爬,癢得難耐,叫人只想拋去理智、忘掉一切,放縱地沉淪下去。

阿羅抿了抿嘴巴,臉頰紅透,“這裏不舒服……”

燕晝會意,得逞地笑了笑,打橫將人抱起往牀榻去。

茵褥塌下去一小片,阿羅撐着身子向後挪了挪,以往這個時候秦王早就撲過來了,可今日他卻沒動作,一看,那人還坐在牀沿,正慢吞吞往牀上搬腿,不知磕着哪兒了,他輕輕嘶了聲,帳內昏暗,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但想來應該是有點痛的。

“王爺的腿怎麼了?”

她過去拽他的衣袍。

燕晝急忙捂住,“羅小娘子,天還沒黑呢,怎麼就着急拖我衣裳……”

論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誰也比不上他,阿羅沒多說,趁他不備一手按上他的膝蓋,用磚頭練了月餘的力氣,初見成效,這不稍微一按,秦王就疼得嗷嗷叫,“輕點輕點,要斷了!”

“傷成這樣還亂來,王爺心真大!”阿羅攏好衣裳,氣呼呼邁下牀,點了盞燈,移過來,“王爺是自己拖還是奴婢幫您拖?”

她那架勢,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一樣,燕晝哪裏敢勞煩她,兩手啪嗒解了革帶扔到一邊,拖去外裳,挽起褲腿,火光照亮的地方,只見兩個膝頭青紫一片。

阿羅認得那傷,“王爺這是被……罰跪了?”

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堂堂秦王,誰敢罰他?唯有……官家。

“王爺到底是挨罰了是嗎?”

見她傷心,燕晝暗惱自己動作慢了一步,叫她瞧見了不妥之處。

把阿羅拉到身邊坐下,“那只是個由頭,要罰早罰了,何至於等到今日?阿爺今晨罰我在太極殿外跪了兩個時辰,只因有御史彈劾,說我‘舉止狂悖、德行有虧’,究根結底,是爲着那日我在胡姬酒肆做東請同僚喫酒一事。”

阿羅驚訝地張大嘴巴,“喫頓飯……也要被彈劾嗎?”

燕晝放落褲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是沒有構陷栽贓,史書上又豈會有那樣多的忠臣冤魂。那些個御史,這次沒彈劾我結黨營私已是手下留情。”

他憤憤地咬緊後牙,兩腮微鼓。

原來做皇子也並非是毫無煩惱,有時候也是要受委屈,明知不是自己的錯也還是要打落牙齒和血吞。

朝堂之於掖庭,好像也無甚區別。

被自己親阿爺責罰定然很難過吧?阿羅靠上前,腦袋枕上他的肩,手伸過去,與他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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