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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親眼目睹 他心愛的女子,答應了其他男……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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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親眼目睹 他心愛的女子,答應了其他男……

朝堂之上炸開了鍋。

不知秦王是喫錯了藥還是燒糊塗了, 竟敢當衆辱罵官家與太子“忠奸不辨,剛愎自用”。

僅僅是因爲一個邊地守將。

池家小國舅被冤下獄,與之買賣糧食的邦國認人不認錢, 拒絕與南疆官府交易。百姓缺糧,貪官卻中飽私囊,守將周敘不忍看百姓受難,夜半劫囚, 結果當場被人扣押在大牢。

劫囚乃是掉頭的大罪,秦王便將他押解回京交由三司會審。

秦王以爲情有可原, 太子卻堅持依法嚴懲, 至於祁王, 王妃鬧着要和離, 祁王心灰意冷,下江南治理鹽稅去了, 不在京中。

一衆朝臣抱着笏板看大戲, 兄弟二人你來我往,吵着吵着, 秦王就開始口不擇言,說甚麼“大雍重文抑武,太子瞧不起武將”, “官家與兄長的所作所爲, 真叫一衆保家衛國的忠義之士寒心”。

到最後, 官家直接被他氣昏過去, 秦王則被太子以“不敬君父”爲由,當衆打了二十脊杖。

看來市井傳聞所言非虛,兄弟不睦、父子失和,長此以往, 秦王不甘居於人下,怕是遲早要起了奪位之心啊!

任憑大家猜來猜去、憂心忡忡,蓬萊殿寢殿,太醫令給秦王包紮好傷口,衝着本該昏厥在榻的官家行了一禮,“官家寬心,秦王習武,體魄遠勝常人。縱有傷病在身,遠去湘西,料亦無礙。”

燕昴坐在榻沿,摸了摸趴臥在榻的幺子的額頭,“真能成嗎?這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太醫令道:“藥剛灌下去,遲一些才能見效。”

燕珩站在一側,擔憂道:“羅娘子在湘西又跑不了,你何不緩幾日養養身子再去?”

燕晝哼哼:“那不成,她旁邊有個貫會演戲的蘇陌安,萬一我去晚了她叫人給騙走了怎麼辦?”

燕珩嘴角抽了抽,“隨你。別忘了正事就行。”

“大哥,這如何就不是正事了?”燕晝爭辯道,“你弟弟我眼看就娶不上媳婦兒了,你這個當大哥的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呢?哎呦!阿爺你輕點!我頭暈着呢!”

燕昴一掌拍上他的後腦勺。

“話多成這樣,我看你是病好了。既如此那就少廢話,仔細聽着。”

燕昴取過一卷大雍地圖,兩指點上江南,“吳王兵力,滿打滿算也就五萬,近來多在江淮一帶操練水師,人數有四萬之巨,之所以遲遲不敢動手,想必是要與鄭家裏應外合,直取宮城。你這步棋至關重要,收起你那吊兒郎當的散漫性子,要是敢辦壞了差,你就等着回來捱揍吧!”

燕晝揉了揉腦袋,“放心吧阿爺,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緩急之人嗎?不過話說回來,萬一咱們猜錯了,或者咱們想要的東西都被鄭家悉數焚燬,那該如何?”

燕昴目色略顯沉重,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從世家手裏奪權,兵不血刃本就是妄想,倘若你無功而返,那就是大雍註定要遭此一劫,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但不論如何,只要你們兄弟一心,底下衝鋒陷陣的將士就有底氣,大雍就沒有過不去的難關,你們可聽明白了?”

說着,他拉過兄弟二人的手,緊緊疊放在一起,燕晝蜷了蜷指尖,片刻後抽出壓在中間的手,結實有力地覆在了最上方。

燕珩另隻手也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今日朝堂一鬧,你前腳剛到湘西,鄭家的人後腳也該到了。此行記得多帶些護衛,山南道上刺殺你的那夥刺客尚未查明,小心爲上。”

燕晝應下,把羊皮地圖卷好,“先說好了啊,要是我這次立下大功,回來要甚麼賞阿爺都不能拒絕。哪怕是我要求改革歲試,文試武試綜合考量也不能反駁!”

看來在他眼裏這就是天大的事了。

燕珩嘲了聲,“你也就這點出息。”

燕晝嚴肅道:“我這是在造福子孫後代。”

燕昴對着他又是一掌,“歇歇吧你。”

說完,父子三人都笑了,朝堂上的劍拔弩張不復存在,柔而暖的燭光籠罩着他們,溫馨又美好。

忽聽袁喜在外叫嚷:“皇、皇后殿下,您慢些走,小心地滑!”

父子三人頓時一驚,像半夜偷喫零嘴的小孩,燕晝手忙腳亂滾下榻,燕昴重新躺回去,閉眼裝暈,燕珩取來搭在衣架的外袍扔給燕晝。

剛繫好衣帶,池舒然便殺至眼前,二話不說,對着燕晝擡手就是一巴掌,響亮的耳光響徹殿宇,燕昴藏在寢被下的高大身軀都被嚇得一哆嗦,燕珩眼睜睜看着五指山自幼弟右臉拔地而起,險些沒控制住素來穩重的表情。

這一掌,蓄滿了力,摑下去的一瞬間,燕晝右耳炸響千萬只蜂鳴。

池舒然氣到急喘,“真是反了天了,翅膀還沒硬呢,就敢辱罵父兄了,你說你還有甚麼做不出來?!我看就是從小寵你寵得無法無天,才養出你這麼一個不忠不孝之徒!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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