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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乾柴烈火 “燕元昭,我也心悅你呀。”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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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擁緊他的腰身,“王爺,我腦袋笨,有時候旁人罵我我都聽不出來,所以你還是有話直說比較好,別總彎彎繞繞的。”

好耳熟的一句話。

“以前你說這句話,我覺得你是在自謙,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燕晝佯裝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腮,“那你呢?心悅我嗎?這次我可不敢再妄下定論了。”

阿羅叫他等等,轉身跑進首飾鋪,買下那枚中間嵌有白玉骰子的圓形玉佩。

拴好在他的蹀躞上,“我的心意,便是如此。”

直到這一刻,阿羅才懂了爲何先前秦王不肯直言愛意。

我心悅你。

簡簡單單四個字,遠沒有想象中那樣容易開口。

因爲不好意思呀。

燕晝豈會放過她,“羅小娘子,你這就耍無賴了,方纔我說了那麼多句,你連一句都不肯說給我聽嗎?”

他抓着她撓癢癢,阿羅嬉笑着閃躲,他緊追着不放,狼犬見主人被欺負,狂吠着上前。這下倒好,燕晝爲了躲它,圍着阿羅團團轉。

歡聲笑語再度交織在一起,日子彷彿回到了從前,那些親密無間的美好時光。

*

啪!木門猛地關合,脊背粘貼門板,阿羅尚未來得及站穩,灼熱的脣便糾纏而來。

短短兩刻鐘,烏雲遮擋掉所有天光,風在怒吼,茅屋狹小,室內暗如黑夜,空氣潮悶、粘稠。

輕輕鬆鬆被他托起,高出他半個腦袋。

意亂神迷間,纖長的頸天鵝般微微上仰,獵物主動暴露出了要害,精明的獵人豈肯放過,一路向下,標記出點點紅痕。

他用手掌丈量着她,自丘壑,至臀骨,喚醒那些久違的戰慄。

夏日衣衫單薄,時興的袒領襦裙僅靠着一條絲帶束在胸口,咬住,輕輕一扯,襦裙堆棧在腳踝,阿羅倒吸一口涼氣,呻/吟逸出脣齒的同時,十指忍不住插/入他束起的髮間。

跌跌撞撞,翻滾着跌上牀,阿羅爲了省錢,把原有的板牀重新用木板釘子加固了下,湊活着用,本來沒覺得有甚麼不好,可現在,那張牀就像牙疼的孩子,吱呀吱呀亂叫個不停,短暫喚回阿羅的神智,“王爺,這是白天……”

這裏可不是空曠的少陽院,推門出去,十步之外就是人來人往的小路,動靜大些,甚麼也瞞不住。

似乎是爲了打消她的顧慮,轟隆一聲悶雷響起,緊接着大雨如瀑傾瀉而下,嘩嘩的雨聲掩蓋了天地間所有的聲響。

燕晝懸在上方,肌肉虯結的臂膀將她擁緊,他俯身親了親她的脣,“重逢不易,老天都心疼咱們。”

雨聲浩大,茅草與瓦片遮擋出的方寸地,雖小,卻是風雨無懼,喜歡的人就在身旁,阿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不再猶豫,閉上眼,吻上他的脣角,左手沒入領間,想要褪去他半掛在身的外裳,誰知,原本滑若美玉的肌膚卻糙若山岩,阿羅掙扎着推他起身,隨手抓過間薄衫披上,藉着閃過的紫光勉強看見,那寬厚脊背上縱橫交錯的疤痕。

黑褐色的血痂尚未掉落,顯然是新傷。

“怎麼弄的?”阿羅偏開頭,捂住他過來纏人的嘴。

“朝堂上說錯了話,被大哥罰了二十脊杖。”

滿朝文武都在觀刑,做戲做全套,這二十杖乃是用了十成的力,半點不摻假。

以至於回京途中刺殺所受的劍傷,幾乎全被覆蓋。

阿羅分辨不清傷口的區別,她撫摸着那一道道凸起的猙獰疤痕,不必親眼所見,便也知朝堂的兇險。

“阿羅~”抱住她哼唧,“你該不會因爲我破相就不要我了吧?”

他貫會插科打諢,湊過來,纏住她,腦袋頂在肩窩裏拱啊拱,把阿羅那點心疼都給拱沒了。

紅綾與粗麻糾纏着飄落,覆蓋了地面歪七豎八的繡鞋與長靿靴。

雷雨聲交織着,淹沒了那些細碎的呻/吟與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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